「羅章,這劇本你不知道誰寫的嗎?」
「底下署名寫的是張生。
沒聽說過,就景恬突然拿來的劇本。
可能是某個不見經傳的小編劇吧。」
於爭呵呵一笑,卻是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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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剛才就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我面前?」
羅章歪著腦脖子一想,隨即恍然大悟。
「是剛才那個年輕人?」
「對咯,真有意思。
還是新人有才華。
不行,我要馬上和這個張生聊一聊。
不說了,走了。」
於爭將《毛騙》給夾在腋下,作勢就要離開。
羅章一看就傻眼了。
你走就走,拿我劇本幹什麼?
「老於,你幹啥?
劇本放下啊你。」
「你們公司肯定看不上,你拿著也沒用。
我反正要跟張生談談,還是我拿回去吧。」
「嘿,我沒有看不上哈。
你給我放下!」
於爭揣著劇本就跑,身後羅章攔都攔不住。
兩人從辦公室才走幾步,卻被大廳里的爭吵聲吸引住了。
大廳的沙發上,李娜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她現在是徹底看清張生了。
這個人接近景恬自始至終都帶著目的。
為的就是傍上公司的關係,從而發展自己的人脈。
「張生,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恬恬是不可能參演你的那個什麼劇本的。
還有你的歌我們也不要了。
幾首歌而已,我們還看不上。
我在這裡奉告你,以後不要再和我們景恬接觸了。
她以後是要參演大製作的。
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大製作吧。
是幾億,甚至十幾億的製作。
導演、劇本、演員,這些都會用最好的。
恬恬就是要在這種大製作里打出自己的名號。
而不是靠著幾首歌混飯吃。
演員路才是恬恬要走的,歌手只是我們的愛好而已。
這一次恬恬私自帶你過來,已經犯了忌諱。
我不想再追究這件事。
《同花順》我們也不欠你人情,給你五萬塊買斷。
你要接受就走,你要不接受我們就不發行了。
但不過你選哪個,以後都請你不要再接近景恬。
否則,,,我保證你以後不要想再進這個圈子。」
李娜說了一大串,給張生都說的恍惚了。
這婆娘發什麼瘋呢。
本來兩人也只是嘴上懟上兩句,雙方情緒都平靜的很。
可不知道李娜突然發什麼瘋,站起來就破防了。
李娜也是在剛才想清楚了一切。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張生不對勁。
不僅是氣質還是談吐,都給人一種極其討厭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被壓制的感覺。
這個人的氣質居然壓住了自己!
以李娜工作多年的直覺來看,當即就覺得張生背後是有人的。
一定有人想借張生來混上漢星。
漢星畢竟剛剛成立沒多久,或許有人就想來拿上漢星的一個把柄呢?
李娜便是越想越不對勁,這才開始言辭警告張生。
「李姐,不至於這麼生氣。
我這不也是初出茅廬,不懂什麼規矩。
要是惹您生氣了,我給您道個歉。
同花順都說好不收錢的,我張生還不至於出爾反爾。」
張生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是一陣媽賣批。
狗日的李娜張口就要封殺自己。
一開始免費拿出同花順給景恬,想的就是讓景恬欠下大人情來。
這才有今天來這裡得見一線大佬的機會。
「想讓景恬跟我徹底斷絕關係,門都沒有。」
張生心裡罵著李娜,臉上卻是笑嘻嘻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娜被張生的話說得也不好再發作,只是嘴裡依然堅持要給張生錢。
「李姐,這是什麼情況?」
這時的羅章和於爭也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還不知道面前什麼情況。
於爭第一眼看向張生,兩人默契地笑了笑。
「羅老師,,,
就一點小事。
好了,公司現在要開會了。
請無關人士離開。
張生,我們這裡還要忙,就不留你了。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剛才說的,五萬塊待會就打給你。」
既然李娜開了口,張生也不便多說什麼。
「行吧,那我先走了。
不過錢我是不會收的,這是我對景恬的承諾。」
張生給了景恬一個眼神,後者也在回憶著。
大恬子委屈巴巴地看著張生,也顧不得李姐的眼光了。
她真搞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帶著張生來展現他的才華的。
可是李姐卻是完全看不上張生,現在還要說什麼讓自己和張生再也不要接觸了。
景恬眼角夾著淚水,有些憤恨地看著李娜。
「不!李姐。
張生這麼有才華,咱們不應該重用人家才是嗎?
為什麼要這樣!」
大恬子也不再注意形象,開始和李姐對持。
李娜眼見景恬開始失控,周圍還有其他人看著,她當即有些騎虎難下,慌忙拉扯著景恬的衣袖:
「你閉嘴!
有什麼話我之後會告訴你。
不要在這裡丟人。」
於爭和張生同時嘖嘖嘖了一聲,知道現在是徹底不能待在這裡了。
兩人默契的一起離開,倒也沒有人阻攔。
羅章也被李娜和景恬的情況弄得一頭霧水,只能在旁邊干站著。
等到張生和於爭走出漢星大樓的時候,首先聽到的卻是於爭的哈哈大笑聲:
「哈哈哈哈,你看吧。
我就說他們公司根本就不專業。
連藝人都管不好。」
張生苦笑一聲。
這於爭果然是嘴巴毒的,這都要吐槽一下。
不過張生此時卻沒有看戲的心態。
他知道景恬和李娜的爭執全因自己而起。
如果不是自己帶著目的接近景恬,也不會弄出今天這副局面。
不過,那又如何呢?
張生抬頭看向昏黃的落日。
自己重生的意義就在於達成前世絕想不到的成就。
現在的種種卑微又算得了什麼,都只是未來的鋪墊罷了。
「景恬,總有一天我讓你從漢星出來。
再也不用當金絲雀了。」
張生最後回頭看向了漢星大樓一眼,隨後起身坐上了於爭的車。
於爭一路上都在觀察著張生,內心是百感交集。
「張生,你對景恬有意思吧。
我看你剛才的表現不一般啊。
有一種,,,莫欺少年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