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吧。」
夜叉王嘆了口氣,手中的鋼叉最終還是狠狠刺出。
「呃……」
一聲痛呼,從他的口中傳來。
低頭一看,發現一柄漆黑的鋼叉,刺中了他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反抗的力氣。
「你……暗算我?」
夜叉王艱難的抬頭,才發現對方的嘴臉竟然變得猙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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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下來!」
「原來如此。」
夜叉王一下子釋然了。
原來對方早就盤算,甚至不惜表演懦夫給所有人看,只為麻痹他的警惕心。
新王早就想好要弄死他,所有人都被騙了。
「你很好……很好。」
伴隨著一聲嘆息,鋼叉被用力抽出,鮮血和內臟同時噴涌而出。
夜叉王頭上的血量,瞬間歸零。
秒殺!
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都看傻眼了。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的反轉來得如此之快,原本還占據上風,高高在上的夜叉王。
一轉眼就被偷襲至死。
原本的二王之爭,也變成了一場無恥的篡位。
新王用自己的卑劣,贏得了二王之爭,但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尊敬。
「無恥!」
「叛徒!」
「夜叉部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原來這就是濕婆國的五王啊,果然精彩!」
「哈哈哈,有意思!」
各種評價和謾罵如潮水般而來,但新王毫不在乎,只是一步步站直身軀,昂首挺胸地看著龍王。
「現在我是唯一的夜叉王了。」
「沒錯。」
龍王點了點頭,十分乾脆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她不在乎夜叉王是誰,更不在乎他做了什麼事。
濕婆國需要一名夜叉王,那就必須要有一名夜叉王。
至於誰來當,都沒問題。
「從今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夜叉王。」
「我不服!」
「我們不承認!」
「他是叛徒!」
舞台下,夜叉部的眾多小王們開始反抗,一邊大聲吶喊,一邊想要衝破防守,要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帶回夜叉部的邦國。
然而,龍王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一看到台下的異動,她立刻揮了揮手。
下一刻,一道水流忽然從天而降,落在眾人的身邊,化作一面面水牆將他們圍困在中間。
夜叉王緊隨其後,迅速衝進水牢中,手持鋼叉,快若閃電。
一叉一個!
等級的差距,在這一刻被具現了出來。
六十級左右的夜叉,根本無法抵抗來自夜叉王的攻擊,很快就被屠殺殆盡。
一轉眼,所有反對他的夜叉都死光了。
看到這一幕,舞台下的觀眾們都目瞪口呆。
剛才那個卑躬屈膝,靠著偷襲幹掉舊王的夜叉王,在屠殺同族的時候竟然如此殺伐果斷。
這反差,未免太大了吧。
「看到了吧,他殺起自己人來,可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韋開忽然開口笑道。
「神明保佑!我已皈依神明,不再過問世間塵事。」
舊王的聲音在韋開的腦海中響起,但已經沒有任何感情。
死亡,讓他對現實世界徹底放下。
不過肉體的死亡並沒有讓他消失,而是通過靈魂回到了他曾經被關押的地方,也就是韋開的地獄小世界。
在這裡,他獲得了解脫和新生。
此時的他,已經成為地獄的護法夜叉!
「很好。」韋開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以後讓你對付濕婆國的人,你會怎麼做?」
「聽命行事。」
護法夜叉很快給出回答。
「很好!」
韋開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
這一趟排燈節晚宴,既吃了席,又看了戲,還收穫一名護法夜叉。
絕對血賺!
隨著夜叉們的死亡,這場鬧劇終於走到了盡頭。
龍王親自下了逐客令,讓所有客人各自回去。
至於韋開和沙魯特的切磋,也就不了了之。
黑帝約不辭而別,但弗拉基米爾卻有些意猶未盡,總覺得韋開沒能和沙魯特打起來是一場遺憾。
「真可惜啊,看不到你被人教訓一頓。」
「切!你覺得我會被人教訓嗎?」
韋開撇撇嘴,不屑道:「就算打起來,也是我把對方教訓一頓。」
「你才六十級,憑什麼?」弗拉基米爾不解道。
韋開一聽這話就笑了。
「六十級怎麼了?六十級已經是頂尖的戰鬥力了好嘛,不管在哪個國家,六十級以上都是最厲害的那批人。」
「你也不看看,世界上一共有多少個六十級以上的戰鬥職業者。」
「別的國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毛熊的情況。」弗拉基米爾想了想道。
「哦,說來聽聽。」韋開好奇道。
「六十級以上,大概有三百多人吧。」弗拉基米爾回憶了一下道:「還有七十級以上,大概有十人,八十級以上……」
「還有八十級?」
韋開有些驚訝,難道毛熊也要出現八十級以上的絕頂高手了嗎?
「沒有。」
「噗!」
韋開差點一口口水噴過去。
白期待了半天,原來根本沒有。
「不過也快了。」弗拉基米爾忽然湊近過來,小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千萬別說出去。」
「行。」
「今年下半年,我爺爺已經升到七十九級了。」
「這麼說,用不了多久就能八十級?」
「對!」
「對你個頭。」韋開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升到八十級,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啊?」
如果真有那麼簡單,就不會整個世界上只有李昌垣一個八十級以上的了。
弗拉基米爾並沒有被他的話打擊到,反而一臉自豪道:「對你們來說,或許升級很困難,但對於我爺爺來說,確實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什麼意思?」韋開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我不告訴你。」
弗拉基米爾腦袋一揚,直接扭頭就走了。
帶著滿心的疑惑,韋開跟著陸耿、齊長老等人回到酒店。
「齊長老,我跟你打聽一個事。」
一到酒店,他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說吧。」齊長老點了點頭。
「你認識弗拉基米爾的爺爺嗎?」韋開認真的問道。
「誰?」
「那個毛熊國的獸血者。」
「他還有個爺爺?」
齊長老微微一愣,仔細回想了許久,最終遺憾的搖頭。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