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韋開才從各種宴會中解脫出來。
將近半天的時間,足足參加了四場宴會。
有大型的慶功宴,也有小型的見面喝茶,不管怎麼說……至少露臉這方面已經做到位了。
雖然是最大的競爭對手,但熊陽輝一直陪著他,帶他去認識各種長老會的成員,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對此,韋開頗為感激。
臨走之前,還特意跟他道了謝。
「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叫我,保證隨叫隨到。」
說完,韋開便踏進傳送門,回邕寧城去了。
離開了兩天,邕寧城依舊爆火異常。
哪怕臨近黑夜,各大城門外依舊絡繹不絕,無數戰鬥職業者行色匆匆,趕著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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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裡,同樣熱鬧非凡。
沿街的商店和小攤,早已坐滿了前來吃飯的人群,幾乎擠得水泄不通。
韋開從傳送門出來,便沿著西鄉大街走了好幾分鐘,觀察這裡的情況。
不得不說,接連三次天道顯現,對於邕寧城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
不僅讓邕寧城的戰鬥職業者獲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還吸引來了無數外地人。
這些外來者,或許並不一定會定居於此,但他們帶來的流量、消費,以及人氣,讓整個邕寧城都盤活了。
此時的邕寧城,已經徹底擺脫了小城市的寒酸,開始走向中型城市。
「滴滴滴!」
就在這時,韋開的手機忽然響起。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陸侃打來的。
「聽說你回來了?」
「是啊,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出來吃個宵夜唄。」韋開笑著問道。
「恐怕有點事。」
陸侃的語氣有些沉重,似乎不像是開玩笑。
韋開一聽這話,頓時打起精神:「什麼事?電話里方便說嗎?」
「不太方便。」陸侃想了想道:「要麼你來一趟辦公室,要麼去我家。」
「行,辦公室見。」
韋開很快掛掉電話,隨後直接坐車往外勤團的駐地而去。
一路上,他雖然有些疑惑,但並未被這未知的事情困擾,反而坐在車窗外看起萬家燈火。
十五分鐘後,汽車抵達外勤團駐地。
下車後,他直奔辦公室,很快見到了等候在此的陸侃……還有陸耿!
「老將軍,你怎麼也在?」
看到陸耿,韋開頗為意外。
沒想到陸老將軍竟然會親自前來,到底是什麼事能驚動到他?
「競選的事,我們已經聽說了。」
沒有寒暄,陸耿直接開門見山:「吳長老把你推薦上去,但有些人不想放棄……梁辛如果失敗,梁家恐怕會垂死掙扎。」
「你們也知道了梁家的計劃?」韋開頓時哭笑不得。
好好的暗殺計劃,竟然漏得到處是風,是個人都能知道。
這還算什麼暗殺啊?
這是明著動手!
只要他一出事,這梁家絕對跑不掉……百分百死定了!
「這種事,能瞞得了誰?」陸耿沒好氣道。
梁家又沒有六十級以上的高手。
他們想要對韋開動手,就只能花錢去請其他城市的頂尖高手……而且是花大價錢!
這種單子,一般人恐怕還不敢接,只有那些真正窮凶極惡之人,才敢鋌而走險。
而那些窮凶極惡的傢伙,基本上都被監視著,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長老會的眼睛。
長老會知道了,下面的人自然也會知道。
「既然這個計劃已經鬧得人盡皆知,那梁家還會動手嗎?」韋開反問道。
「當然會。」
陸耿點了點頭,正色道:「都說了,梁家是垂死掙扎。一旦他們競爭輸了,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掙扎一下還有活命的希望,不掙扎就是慢慢等死。」
「梁家只要不傻,絕對會掙扎一番。」
「可是……梁家這麼做的話,難道不怕事後調查嗎?」韋開繼續反問:「我不信,以梁家的手段能躲過你們的調查。只要有嫌疑,他們一樣跑不掉。」
刺殺官方中層,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絕對的大罪。
放在古代,誅九族都不為過。
哪怕是比較文明的現代,也是必死無疑……就連梁家也要被除名,甚至進入黑名單。
「不然怎麼說垂死掙扎呢。」陸耿攤手道:「他覺得自己不會死,所以才會掙扎。要是知道不管怎麼掙扎都是必死,那還掙扎什麼?」
「呃,那萬一我沒事呢?」韋開忽然問道。
不管是熊陽輝,還是陸耿他們,好像都認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一旦梁家動手,他就必死無疑。
問題是,真的必死無疑嗎?
此話一出,陸耿頓時愣了一下。
旁邊的陸侃,則眼睛一亮,瞬間想到了什麼。
「對呀,誰說韋開一定會死?萬一他沒事呢,哪怕身受重傷也能救得過來吧?」
以當今的醫療水平,只要不是當場死亡,都還有得救。
韋開如果真的打算保命,身邊隨時跟著一個治療職業就行了。
關鍵時刻,真的能救他一命。
「這個確實有可能。」陸耿想了想,不敢確定地說道:「不過,以梁家的手段他們是不會允許失敗的。」
「誰又能保證百分百成功呢?」陸侃反問道:「爺爺你行嗎?」
「你是說,擂台比試,還是性命相搏?」陸耿望著兩人問道。
「呃,當然是性命相搏。」
韋開點了點頭。
「你死定的。」
陸耿的語氣頗為自信,說出來的話也毫不留情。
作為一名七十一級的頂尖高手,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真的嗎?我不信。」
韋開毫不客氣地回答道:「陸老將軍自然這麼有信心,不如咱們切磋一把。」
「好啊。」
陸耿頓時來了興趣。
說起來,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跟人切磋了。
以前還在對抗怪物浪潮的時候,白天跟怪物拼命,晚上偶爾跟戰友們切磋。
那樣的日子,雖然辛苦,但也十分充實。
可惜那些戰友,如今大多都已經不在了。
唯一還在的傢伙,又老是躲在城外,不肯進城一步。
他就算是想跟人切磋,也找不到對手……自家的那些不成器子孫,就更不用說了。
「來吧!」
韋開說著,直接從背包里掏出一桿擂台旗,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