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祂的力量？」
如果說經驗值也算玉兔的力量，那這句話確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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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開想了想，點頭道：「沒錯！目前我們的世界都是祂所創造的，一切力量的來源也是祂……我想要變強，就只能依靠祂的力量。」
沒有玉兔，就不會有如今的世界。
一切力量的來源，都是祂。
因此這個說法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的情況，還能持續多久呢？」土地忽然問道。
「什麼？」
韋開聞言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祂以後不會繼續提供力量了？」
「當然。」
土地直言道：「它的力量是有限的。更何況還要維持如此龐大的世界，如此眾多的人群……像上仙這樣的人越多，祂能提供的力量就越少。」
「可是……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壯大啊。」
韋開有些疑惑。
人類中總體的力量，是越來越強的。
按照這個說法，玉兔所提供的力量，也要越來越多。
那麼它自己所剩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少……以至於完全無法跟天魔正面對抗。
這豈不是走上了「愛琳」的老路。
但從最近的事情來看，玉兔好像沒有遇到這種問題……祂最近還變大方了呢。
「或許，祂的力量也在壯大？」
土地猜測道：「祂和天魔持續對抗，必定有一些手段……說不定不是我們像的這樣。」
「也是。」
韋開點了點頭，正色道：「不管怎麼樣，我們的實力壯大總歸是好事。」
人類必須要崛起，必須要站起來，才能獲得主宰自身命運的資格。
否則就永遠是神明的棋子！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好事。」
土地看了他一眼，同樣鄭重道：「但對於上仙你來說，就未必了。」
「怎麼說？」韋開有些困惑。
「因為上仙……你也是世界之主！」
土地解釋道：「你的力量，幾乎都來源於祂。這能讓你快速獲得力量，極大提升實力……但如果某一天，祂將所有力量收回呢？」
「到時候，上仙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韋開聽完解釋，不由得聳了聳肩。
「當然是回歸正常，安心去當個普通人咯。」
玉兔需要人來幫忙對抗入侵的天魔，因此才願意分出一部分力量，強化人類。
如果有一天祂把力量收回，就意味著已經不需要人類了。
這樣做的原因，無非是兩個。
一個是天魔太強，人類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另一個就是打贏了天魔，解決了天魔入侵的致命問題。
這兩個原因，不管是哪一個……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那你有沒有想過，依靠自身的力量，發展壯大呢？」
土地看他一副認命的樣子，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
「那你有沒有想過，依靠自身的力量發展呢？」
「自身力量？」韋開聞言一愣，忍不住笑道：「我自身有什麼力量？就靠這幾個世界碎片嗎？」
「……」
土地被問得徹底無語。
韋開說的實在太過直白，讓它有些受不了。
就這幾個世界碎片，確實一丁點力量都沒有……別說靠它發展，就連最基本的存活都成問題。
想要依靠自身的世界發展，至少需要獲得十分之一的世界碎片。
西遊世界毀滅的時候，它並不知道一共碎成了多少片。
但目前花果山、青兕山、濟水別院、方寸山，再加上眼前的凌霄殿這幾塊碎片……顯然不夠十分之一。
別說十分之一，就連千分之一恐怕都沒到。
「上仙也可以慢慢積蓄力量。」土地想了半天才開口道。
韋開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慢慢積蓄？要多久？一百萬年，還是一千萬年？」
「一千萬年就夠了。」
「……」
韋開一陣無語，看傻子一樣看著土地，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覺得我能活一千萬年？
再說了，一千萬年以後……誰還知道世界會變成了什麼樣？
那時候說不定天魔都已經入侵成功了。
現實世界被毀滅後，他恐怕也要變成別人副本的npc，整個世界成為別人的副本。
「太久了，根本等不到。」
「不急……」
土地擺擺手，正好說些什麼，結果卻被韋開搶先道：「你是不是想說，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是這個道理。」土地連連點頭。
「可就算如此，一千萬年也需要一千萬天啊！」韋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一千萬天是多少年，你知道嗎？」
「不知道。」土地回答得很快。
看起來數學學得很不好。
「其實無所謂了。」
韋開也懶得去算，直接搖頭：「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當務之急，借用祂的力量才是正道，人類必須要強大起來。」
玉兔已經給人類創造好了變強的路線，那就照著走就行了。
沒必要搞什麼花里胡哨的。
反正玉兔跟人類是捆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人類出了事，祂也跑不掉。
天魔入侵，第一個要弄的就是祂！
「看來上仙是不相信自己啊。」
土地忽然嘆了口氣，頗為惋惜。
「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不相信這個破爛的世界。」韋開瞥了一眼全是廢墟的凌霄寶殿。
這種破爛地方，連恢復都沒可能……又怎麼能誕生出力量呢？
「那就走著瞧吧。」
土地忽然換了個口氣，直言道：「幾年之後，老夫一定會讓上仙刮目相看的。」
說完，它又拱手下拜。
「此件事了，還請上仙送我回去。」
「行。」
韋開二話不說，直接打開傳送門，將對方送回了青兕山。
此時，凌霄寶殿雖然已經跟青兕山融合，一眼就能看得見。
但如果沒有韋開的首肯，青兕山土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去的。
只有韋開首肯，它才能安然回到山裡。
至於之後的事嘛，韋開也懶得再管了。
送走土地之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世界之主界面，發現多了一個凌霄寶殿的欄目。
這一欄里，列舉了凌霄寶殿的各種建築和作用。
只可惜，這些都是灰色的。
後面甚至還標註了提示……已毀！
「嘖，可惜了。」
韋開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