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確實是這樣。」
韋開倒是沒有謙虛，而是直言道：「但還有我啊。」
「我可以帶你們去完成任務，獲得第二職業的資格。」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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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大喜。
吳億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要不，現在就走？」
「你瘋了。」
蘇小娟連忙拉住他：「咱們要第二職業有什麼用，還不如好好在城裡做菜呢。」
戰鬥職業者雖然受人尊敬，但一旦成為戰鬥職業者，就意味著需要承擔相應的使命。
也就是出城戰鬥，隨時守護人類的城市。
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危險。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於非命。
相比之下，當個廚師多安全吶。
哪怕社會地位低一些，也好過整天刀口舔血的日子。
「就是啊。」沈小薇也跟著說道：「我們都是沒有實戰經驗的普通人，就算獲得了第二職業，恐怕也沒多少用吧？」
「話不是這麼說的。」
韋開搖頭道：「在畢業轉職之前，我們都是普通人，誰也沒有實戰經驗。」
「但轉職之後，我們還不是這樣過來了。」
「而且第二職業並非沒有意義，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讓人獲得一次改寫命運的機會。」
「另外，還能培養更多的戰鬥職業者，這也是增強人類力量的方式。」
「什麼人類力量？」
吳億聽得有些玄乎。
如果說改寫命運，他還能理解……那麼後面這些話，他就有些聽不懂了。
「唔，此事以後再說。」
韋開搖了搖頭，沒有急著把真相說出來。
畢竟，吳億他們現在連戰鬥職業都不是，不適合知道太多。
有時候，知道太多也是一種煩惱。
「那我們還要不要第二職業了？」吳億撓了撓頭道。
「看你們自己怎麼決定。」
韋開笑了笑，淡然道：「等你們想好了再來告訴我。」
「哎呀，我們今天是來喝酒的，怎麼聊著聊著，就變成說正事了。」
眼看氣氛不對，李長林連忙端起酒杯，打了個圓場。
「來，喝一杯！」
「乾杯！」
眾人再次碰杯。
乾杯後，韋開便沒有再提及此事，而是說起了去京城的趣事。
包間裡的氣氛，頓時又活躍了起來。
六人一起喝到了九點半，眼看就要斷電休息了，這才起身離開。
走出店門的時候，韋開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結果卻是一片漆黑，既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
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唉！可惜了。」
「可惜什麼？」吳億好奇地靠了過來。
「可惜了這麼美的夜景。」韋開笑道。
「啊？」
眾人聞言一愣，紛紛抬頭望天，結果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
這也算美景嗎？
這算個錘子啊！
「你們……還沒見過夜景吧？」韋開笑著問道。
「夜景？你說邕寧城的夜景，還是京城的夜景？」李長林疑惑道。
「不。」
韋開輕輕搖頭：「我說的是真正的夜景，有月亮和星星的夜景。」
「書上說的那些？」吳億很快反應過來。
「對。」
「可那種夜景，不是只有書上才有嗎？」吳億奇怪道：「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自從遊戲降臨現實後，那樣的夜景就不復存在了。
恰好，他們又都是十八年前出生的。
可以說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樣的夜景。
「當然不是。」
韋開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那樣的夜景，一直就在我們的頭上，只可惜被夜幕擋住了。」
「如果能驅散頭上一片黑夜，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那樣的夜景。」
「開哥，你說的是真的？」吳億頓時好奇不已。
「對啊，我們真的隨時都能看到？」李長林也十分好奇。
「不止夜景，還有日出和日落，以及同樣絕美的黃昏……」
韋開嘆了口氣，遺憾道：「這樣的美景，不出城恐怕永遠也看不到了。」
「可惜。」吳億搖了搖頭。
「照你這麼說，出城就可以看到咯？」沈小薇好奇道。
「當然。」
韋開笑了笑：「我之前不是說嘛，一旦驅散了黑夜，世界就會恢復正常，就可以看到正常的日出日落了。」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出去看看。」
「現在？」
眾人看了一眼時間，都快要到深夜了。
這時候，連大街上都沒幾個人，誰還敢出城啊。
再說了，一般人也出不去呀。
「就是現在。」
韋開淡淡一笑，意氣風發道：「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日出？」
「好啊！」
田小玲二話不說，一口答應下來。
吳億和李長林對視了一眼，也同時點頭。
「好！」
倒是沈小薇和蘇小娟猶豫起來。
於是，吳億和李長林同時出擊。
「走吧，跟我一起去。」
「小娟，你願意陪我去看日出嗎？」
「……」
兩人頓時沉默了片刻，隨後紛紛點頭。
「好吧，我就相信你們一次。」
「去就去，大不了陪你一起……」
最後的一個字，蘇小娟沒有說出來，但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放心，保證安全！」
韋開哈哈一笑，帶著眾人往東城門走去。
十分鐘後，一行人站在下水道入口前。
「就從這裡出去？」吳億捂著鼻子，眉頭緊皺。
「對啊。」韋開笑了笑：「沒辦法，畢竟是晚上出城，總不能讓守衛打開城門，大搖大擺地出去吧。」
每座城市的城門，到了晚上都會準時關閉。
而且不到天亮，絕不會打開。
任何人都不可能例外。
畢竟，這是關係到整個城市生死的大事，沒有任何人敢違反。
因此想要晚上出城，只能不走尋常路。
「這倒也是。」李長林點了點頭，神色如常道：「那就走吧，下水道也挺乾淨的。」
「那是跟你的實驗室相比吧。」吳億吐槽了一句。
「……」
片刻後，六人同時進入下水道，隨後開始摸索著往前走。
走著走著，眾人便覺得不對了。
「哎喲，我怎麼瞎了？」
「完了，我看不見了。」
「好黑啊，什麼都看不見了。」
「別慌！」韋開連忙出聲道：「這是黑夜的環境debuff，不是你們的身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