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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被限制住了

  這場比賽蕭然志在必得!

  恰恰羅馬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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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基球場漫天的噓聲不僅沒有嚇到他們,反而還激發出更強的鬥志。

  比賽剛開始,費爾南德斯就陷入對方的包夾之中。

  他無法向前推進,只能像往常一樣,將球回傳給蕭然。

  這兩個月下來,全隊年齡最小的蕭然已經成為球隊公認的核心。

  有困難,找「領導」,

  有錯嗎?

  可這樣的配合早已被對手摸透。

  蕭然剛停下足球,身後猛地衝來一輛「電瓶車」,狠狠地撞上他的後背。

  一個踉蹌,球幾乎失控。

  若不是憑著【一腳出球】與【不倒翁重心】的本事,在晃蕩間將球順勢一勾,

  這次球權必然易主!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勉強護住球,組織進攻已談何容易。

  身後那人,絕不會給他喘息之機。

  這是常識。

  蕭然毫不猶豫。

  借著相撞有個反作用力的間隙,他趕緊將球傳走,

  這才轉身,看看究竟是誰??

  能讓如今增重後的自己如此狼狽?

  納因格蘭!

  那個抽菸、喝酒、紋身、暴粗口頂著一頭雞冠發的「好孩子」——納因格蘭。

  人高馬大的中場「鬥獸」。

  若不是場外是非太多,他本可躋身世界頂級B2B中場的。

  讓他占得上風,一點也不意外。

  比賽繼續。

  只要蕭然拿球,附近的對手立即像美式足球般衝撞上來,不斷壓迫,迫使他失誤。

  蕭然並不懼怕身體對抗,可納因格蘭、德羅西、呂迪格個個都是硬茬,

  除了在與皮亞尼奇的對抗中略占優勢,

  面對這三人,蕭然占不到便宜,當然也未落下風。

  然而,他是球隊的核心;

  而那三人,並非是羅馬不可或缺的角色。

  如此一來,佛羅倫斯漸漸陷入被動,

  客場作戰的羅馬,反而占據了上風。

  「蕭然正面臨職業生涯以來最大的挑戰,從沒有球隊能像羅馬這樣限制住他。

  索薩教練必須儘快思考,如何解放蕭然。」義大利國家電視台直播席上,解說員卡雷薩眉頭緊鎖。

  央五直播間裡,張路也憂心忡忡:「蕭然此前一直表現出色,但今天加西亞教練使出『三英戰呂布』,

  蕭然雖勇如呂布,卻也被困住了手腳,這樣的兌子,佛羅倫斯並不划算。」

  段宣則將矛頭指向裁判:「比賽踢得如此粗野,判罰尺度卻這麼松?再這樣下去,簡直要變成踢人比賽了……」

  場上局面揪著每一位觀眾的心。

  蕭爸爸緊盯著電視,身體前傾,雙拳握得咯咯作響,滿臉緊張。

  身旁的蕭媽媽更是坐立不安,兒子每次被踢,她便忍不住喊:「怎麼能這樣?」

  每次蕭然被撞倒,她就急忙問丈夫:「兒子沒事吧?」

  起初蕭爸爸還會解釋規則,後來便只敷衍道:「沒事,別擔心。」

  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好好看球,不然就去睡覺,別一直叨叨!」

  「我不是怕兒子受傷嘛!」

  「哪有那麼容易受傷?」蕭爸爸強壓著火氣——其實更多是對裁判的不滿,「球場上的碰撞很正常,何況兒子腿上戴著護具。」

  「那你還這麼緊張?」

  「我是怕他被對方這樣『兌子』戰術鎖死,發揮不出來。萬一這招奏效,以後所有對手都照搬,兒子還怎麼踢核心?」

  一聽可能影響兒子的主力位置,蕭媽媽立刻安靜下來,也緊緊盯住屏幕,神情專注而緊張。

  ……

  ……

  蕭然再次重重倒地!

  這一次不是在後場,而是在前場。

  納因格蘭見蕭然越過中線向前壓,情急之下一記兇狠的衝撞,

  直接撞上蕭然的胯骨——即便隔著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劇痛!

  段宣拍案而起:「這都不算犯規?!」

  老解說張路也忍不住抱怨:「佛羅倫斯沒有主場哨也就算了,主裁判還這般偏哨!這怎麼也要給張黃牌啊。」

  看到主裁判毫無表示,索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

  衝到場邊朝著裁判方向怒吼:「你有執照嗎?還是他媽的眼睛瞎了?」

  這句話顯然過線了。

  第四官員雖然沒有立即通報主裁判,但也沒讓索薩繼續發泄。

  他上前要求索薩退回指揮區虛線內,並示意他冷靜。

  「你們這樣吹罰,讓我怎麼冷靜?!」

  「如果你再不冷靜,我會通知主裁判。」

  第四官員心裡清楚,事態不能再擴大——意甲已經經不起更多風波了。

  助理教練喬阿奎姆趕忙衝上前,連拉帶勸地將索薩拽回教練席。

  索薩不肯坐下,只是站在座位前,滿臉憂慮地望著場上的蕭然。

  他擔心羅馬這種粗野的踢法,會在身體和心理上雙重摧毀這個年輕人。

  要知道,蕭然才剛滿18歲。

  要知道,這僅僅是他的第九場意甲比賽。

  那個孩子哪有什麼職業經驗去應對如此濃烈的惡意?

  面對索薩的擔憂,喬阿奎姆只能反覆用「蕭然是個天才」來寬慰自己的上司,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一片慌亂。

  輸掉比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蕭然心裡埋下陰影,讓他從此「躲著踢球」。

  在足球世界裡,哪怕天賦再高,一旦患上「躲著踢球」這種病,

  職業生涯就可能毀於一旦。

  德國代斯勒、阿森納的威爾希爾……多少人在傷病之後畏懼對抗,再難回到從前。

  電視轉播此時給了羅馬主帥加西亞一個特寫。

  這位法國教練正平靜地坐在教練席上,翹著二郎腿,神情悠閒,仿佛場上一切風平浪靜。

  義大利國家電視台的解說佐拉分析道:「加西亞是位優秀的教練,上賽季他帶領羅馬取得了隊史最佳戰績。

  今天對蕭然的限制方式雖然不人道,但不得不承認——這很有效。

  如果索薩教練無法解放蕭然,或許應該儘快換他下場,別讓他有心理陰影。

  別忘了,蕭然再出色,也只是一個剛滿18歲的孩子,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無法和成年人一樣。」

  球場上,隊長巴萊羅將蕭然拉起身,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蕭然疼得齜牙咧嘴,卻搖搖頭:「我沒事,隊長。待會兒你來開球,我去前面接應。」

  他那強忍痛苦的表情,看得讓人心疼。

  巴萊羅替他撣去身上的草屑,「還是讓我來吧。」——去接球的人難免遭到圍剿,他不願蕭然再受衝撞。

  蕭然卻堅持搖頭:「你不行,他們對你未必會犯規。我想要一個任意球。」

  這個位置離球門太遠,通常只能用作戰術配合,但蕭然所說的「任意球」,顯然是指直接攻門的那種。

  想到蕭然近一個月苦練任意球,巴萊羅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哈哈,你這腦子!」巴萊羅恍然笑道,「要是真成了,他們往後可就不敢這麼肆無忌憚了——至少球門前二三十米內,得收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