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序」與「亂」，情報
不過羅澤也知道，自己離開了秘境能保留購買資格已經很不錯了。
像是世界樹分身，連花錢買秘法的資格都沒有..
退出虛擬宇宙，羅澤沒有修煉，而是起身在宿舍周圍看了一圈，拉動家具騰出一塊大約10平米的位置。取出營養艙擺好，一番折騰後躺進充滿淡藍色營養液的艙內。
在晉升宇宙級前，他老早就把從宇宙級一階到宇宙級九階的營養液準備好了。對他這等修煉天才來說，浪費時間在提升基因原能層次上，太過不划算。
能花錢解決的事情，為何要空耗精力？
身體在外面泡著，掛機變強。
羅澤的意識再次連接虛擬宇宙。
「《亂宙餘暉》的前幾冊典籍，可以在虛擬宇宙學習。」心中想著，羅澤眼前變幻，來到雨相山自己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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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四周。
「這處宿舍，倒是比外邊的大。」
末世區成員雖然住的是筒子樓」，但那是相對於前邊三個秘境的核心成員而言。雨相山的空間比飛船里寬裕多少，宿舍的層高十多米，面積也有五百多平。
羅澤走到書桌前，看到桌子上早已擺好三冊堆疊方方正正的書籍。
書籍通體全黑，疊起來一指來高，最中心處有一抹瑩白光點。
這便是羅峰給他兌換的《亂宙餘暉》秘法。
拿起書冊放在手裡摩挲了會兒，羅澤沒有先打開觀看，而是盯著封面的瑩亮光點細細感悟。
片刻後默默點頭：「寂然、蒼遠，仿佛時空盡頭、宇宙終末最後一點餘暉...
羅澤合上眼睛，眼前仿佛出現一方奇異的宇宙空間。
所有星辰都已經熄滅，黑暗寂寥無邊，只有宇宙中心之地的唯一光。
這是《亂宙餘暉》秘法的風格，也是其創造者的風格！
參悟他人秘法，要揣測秘法創造之人書寫秘法時的心境，對後續的修煉十分有幫助。
「唯一光！」
「何等氣度！何等氣魄！」
心中感嘆，羅澤翻開典籍，很快察覺到一股淡淡的意識牽引。
這是書寫秘法之人遺留在典籍之中的某種秘法，可以幫助觀看之人體會秘法。
羅澤沒有反抗，順著這股牽引心神很快沉入典籍之中。
恍惚間，他出現在一片陌生的空間之中，周圍是無窮無盡、斑斕絢麗、不斷游離的光點。無窮光點交疊、糾纏、如水滴般流動。
他抬手往前，對準朝自己衝過來的一枚「光點」抓去，將其握在掌中。
手中一片炙熱，羅澤就想去細看。
但在他攤手的前一刻，周遭無窮光點忽地閃爍，所有光點都同時改變了位置..
強大的靈魂感知，對時間本源法則的掌握，讓他感受到某種錯亂之感「時空像是後退到前一刻，現在」並未發生....」羅澤觀察周圍光點的運動，很快發現這點：「以這種方式闡述時間本源麼？」
羅澤若有所思，再次伸手抓出。
時空再次閃爍，抓到手裡的光點突兀消失。
「再來！」
再次一抓！
涮唰！唰！唰！唰！唰！......
羅澤雙手快速探出，幾乎每一秒都探出雙手數萬次，每次都精準抓住一枚「光點」。
周圍的時空也像是電路接觸不良般，一次次瘋狂閃爍。
不知過了多久，羅澤突然停了下來，眼中出現一抹恍然。
「時間」每次回溯到上一刻，光點的位置在下一刻都會變得不同，完全找不到規律....這便是種種時間法則本質結合而出的一個效果「亂」！」
「「亂」是未來。」
「而時間上一刻」完全相同，代表不可更改的過去，是最堅固的秩序！也就是時間本源法則的一大特徵「序」！」
「「序」是過去。」
種種感悟出現在羅澤心中，過去之【序】與未來之【亂】，是兩種對時間法則截然不同的表述。
心中有這種感悟，兩門秘法出現在他心中。
「《光序》、《時亂》，我最先洞察到這兩種秘法，顯然這兩種秘法十分適合我.....」羅澤心中恍然。
《亂宙餘暉》是秘法修煉的輔助典籍，最大的效果在於「指導」！
指導修煉者創造自己的秘法。
全冊典籍包含數千種秘法，具體多少種沒人知道。因為《亂宙餘暉》的創造者失蹤在久遠的時代，而人類族群還沒誰在光、時融合法則之上，達到他的層次。自然沒誰知道其中蘊含多少種秘法。
「那就先學《光序》與《時亂》這兩種秘法！」
羅澤心中很快做出決定。
這是《亂宙餘暉》的數千種秘法，最適合他的兩種...最貼合他如今光線與時間本源法則的感悟層次，相當於一個精通光時法則的超級強者，量身為他打造的秘法！
修煉無歲月。
之後的數個月時間，羅澤基本都在虛擬宇宙中度過。
偶爾外面的營養艙空了，才會離開虛擬宇宙補充營養液。
轉眼，便是10個月以後。
飛船宿舍中，氣息毫無收斂，散發出攝人心魄氣息的青年將營養艙收回儲物空間中。
青年正是羅澤。
「我的36倍基因層次，用普通的宇宙級營養艙提升基因層次太慢了....從宇宙級一階提升到宇宙級九階，居然需要10個多月！」
羅澤暗暗搖頭，基因原能震盪，殘留在體表的水液蒸發為最基本的原子。
其實這很正常。
營養艙只是為1倍基因層次的普通生命設計，哪會考慮到他這樣意料之外的存在？
因此，從宇宙一階到宇宙九階，他耗費的時間也是普通人的36倍。
羅澤隨手彈了彈手指，很快適應提升的力量。
「基因原能境界提升，果然是最直接的力量提升！宇宙級九階的我，即使不使用其它手段，光是動指就能彈死宇宙一階的自己....」
宇宙九階與宇宙一階的力量層次相差有數百多倍。這是境界上的差距，光是以發力振
幅、秘法彌補太難了。
以他現在的財富、領域、振幅，自然能繼續突破到域主級。
不過羅澤完全沒突破域主級的想法。
以他現在的法則感悟，通過宇宙級天地通天山有些希望，只需要完全掌握亂宙神兵第三式就可以了。要是成為域主，他可沒多少把握..
虛擬宇宙公司對域主級的要求，可完全不一樣，通天山的難度不知提升了多少倍！
成了域主，以現在的積累，羅澤可沒希望闖過通天山！
按照羅峰之前給他的規劃，最好在宇宙級闖過天地通天山和太初通天山，成為太初秘境的成員..
穿上衣服，摩雲藤戰衣，羅澤推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來到這艘飛船十多個月，除了分配宿舍時匆匆一瞥，他還沒逛過這艘飛船呢！
羅澤才來到飛船的餐廳一會兒，抬著頭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單，有些遲疑。
他對吃的太過挑剔，菜單上的東西很多看起來滑膩膩的，毫無食物的美感，不像好吃的樣子。
正猶豫間。
「我叫「崔格」，兄弟你是哪個宇宙國的？沒見過你啊。」一身材矮小，渾身毛茸茸的猿人來到羅澤身邊，善意出聲道。
「羅澤。」羅澤回頭，看向只到自己肚臍位置的猿人青年，隨意道：「我來自乾巫宇宙國，你呢？」
崔格嘿嘿一笑，「我？金峴宇宙國的！」
「金峴宇宙國「鴣洞家族」聽過沒有？對！就是.....一族三大封王不朽的那個大家族！我就是鴣洞家族這一代的不朽種子....之一。」
聽見一族三個封王不朽，羅澤也是十分詫異。
「原來是鴣洞家族的兄弟，久仰久仰....」羅澤略微頷首，算是以表敬意。
一個家族出現一個封王不朽，並不能說明什麼。家族始祖以大毅力、大天賦、大機遇崛起，宇宙間莫外如是，沒什麼好奇怪的。
而要出現第二個封王不朽，那就十分少見了。這需要一個家族對後代的傾力培養，家族始祖對後代的無私提攜，還再加上「億」點點運氣...
而要出現第三個封王不朽....運氣已經不能解釋。
這個大家族無疑存在時間相當久遠！家族成員數量發展到天量級別，才能以數量為基本盤誕生封王。
就比如銀河系的羅家。
羅峰、羅澤兩人要不了兩千年，大抵能有封王不朽的實力，但要想誕生第三個封王不朽，不知要多少年月以後了...
羅澤的表現，讓崔格略微滿意。
他進入這艘飛船也有半年多了，飛船里的天才各忙各的，根本沒誰鳥他。
這對從出生開始就享受人群簇擁、恭維的他來說，無疑有點不習慣。而羅澤現在的表現，讓他心中寬慰許多，找回了一些自尊心。
「羅澤兄弟！」崔格胸脯拍的啪啪響：「我崔格看你很合眼緣，以後你就是我好兄弟了，到了萬空山秘境我罩著你，有誰敢欺負你直接報我名字，我幫你打回去！」
崔格的熱情讓羅澤有些無語，但還是說道：「好說....好說..
他心中一動，既然崔格的家族存在時間久遠，那麼很大可能不是第一個加入虛擬宇宙公司成為核心成員的了。或許對萬空山更熟悉..
畢竟，宿舍生活助理那裡的文檔雖然詳盡，有百萬多字。
但一方數萬光年的異空間，差不多是另一個宇宙了，哪裡是區區百萬字能囊括的？
羅澤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羅澤兄弟說萬空山啊.....」崔格眼中熱情稍減：「萬空山最有價值的，莫過於每一個【空洞】的天空中，游離的法則細絲了。」
「畢竟是一方還算穩定的小型宇宙，雖然處於末世，但還未開始真正崩毀，構成世界的所有法則很齊全.....」
「只要有足夠耐心....還有運氣，一直參悟下去的話，能找到構建一方宇宙的所有法則！」
羅澤點頭。
他早就有些懷疑，所謂的「萬空山」，是人類族群高層，從宇宙海中拉來的一處快要毀滅的小宇宙....這個小宇宙可能由某個真神構建，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處於末世...
當然，這是羅澤私下的腦補。
這很正常聯想是智慧生命的本能，就羅澤了解的，幾乎每一個進入一處秘境冒險的宇宙冒險者，都會對秘境如何出現腦補。
「運氣？」羅澤注意到，崔格有話外之意：「參悟【空洞】里的法則細絲還要運氣？」
崔格略一猶豫，想到羅澤到了秘境很容易打聽得到，便解釋道：「羅澤兄弟有所不知，【空洞】並不會一直存在下去。可能隨時破滅、又可能你在孔道中正開飛船呢，突然就扎進去一個剛形成的【空洞】裡面！」
「事實上，虛擬宇宙公司到現在都還沒掌握【空洞】出現的規律。萬空山秘境的末世成員面臨的第二大威脅，便是隨時可能破滅的空洞....空洞破滅時產生的時空亂流，即使是不朽也有隕落危險.....」
羅澤點了點頭，隨即好奇道：「這才是第二大威脅，那第一大的危險是..
崔格吐出兩個字：「土著。」
「萬空山處於末世，有部分土著運氣好，根據土著內部的一些辦法，總結出在萬空山隨意穿行的辦法.....這些土著的人，大多對我們這些外來者抱有敵意.....」
崔格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遞給羅澤你懂的的表情。
結合之前在宿舍生活助理那裡看到的情報，羅澤頓時恍然。
就像怪域星系的人類帝國、泰倫蟲族（應該不算土著）、亞空間惡魔、艾達靈族、太
空死靈.....這些「土著」其實都對進入怪域星系的外來者抱有敵意。
只是懾於人類族群力量太強，而且怪域星系也沒有存在之危（末日），才按耐住不對外來者群起而攻之。
而萬空山...
世界都要毀滅了，哪管你是什麼人！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大賺！
不同的生存環境下，「土著」與「土著」也是不同的..
除非，人類族群接受這些「人族土著」的併入.....但顯然不太可能。
見羅澤會意，崔格搖頭晃腦說道：「所以，萬空山裡的大多數任務，都與土著有關.....我也不多說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突然想起：「對了，羅澤兄弟....你是乾巫宇宙國哪個家族的？」
「我也知道乾巫宇宙國的一些比較出名的大家族...
羅澤隨意說道：「「羅」就是我的姓氏，只是個小家族，崔格兄弟你應該不知道。」
家族什麼的有個屁用。
到了秘境....乃至域外戰場。和敵人戰鬥時難道還有互相確認對方家族不成？
出身再高貴，對敵人來說只是更大的功勞而已。
實力才是一切！
「原來如此....」崔格點頭，記憶中乾巫帝國確實也沒有姓「羅」的大家族。
便沒有多想，拉著羅澤點了一些他家鄉的美食。
飛船中的「取食機」進行分子列印，很快弄出兩盤黏糊糊的「美食」出來，兩人坐在一張桌子旁，繼續閒聊。
「過幾天飛船會在巴堠輪宇宙國」停一次，到時候應該還有其它人上船，」
「巴堠輪宇宙國後，就是尾頓宇宙國了....這個宇宙國有個大家族，每十多次巔峰天才戰就有人進入前1000名，很厲害....」
」
崔格滔滔不絕，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說話，相當有傾訴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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