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浮竹十四郎身體中的各種力量猛然爆發,其形態也在這些力量的衝擊下,變得無比扭曲。
然而,很快地獄的力量就逐漸占據主導了。
先是無根之萍的假面之力被驅逐出其體內。
緊接著崩玉之力也被踢出去。
最後地獄之力瘋狂吞噬浮竹十四郎體內的死神靈力。
片刻之後,重新恢復人形的浮竹十四郎氣息終於穩定下來了,但他身上也纏繞著代表地獄咎人的因果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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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迅速出刀。
咔嚓!
刀刃瞬間砍斷了一段因果鏈。
「碎蜂,別白費力氣了。」浮竹十四郎苦笑著阻止了他的動作:「想辦法逃離這裡,將這裡的突變告訴尸魂界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還沒有等他說完,地獄黑腔便瞬間在其腳底展開,身上的因果鏈猛然崩緊。 「浮竹!」碎蜂握緊拳頭,無比痛恨自己此時此刻的無能為力。
「逃吧!」浮竹十四郎用最後的時間大聲喊道。
然而,此時的戰況,對於死神一方而言,幾乎可以說是絕境。
藍染的斬魄刀能力對痣城雙也毫無效果,因此他沒有辦法出手,畢竟出手了也是白費力氣,只能通過不斷的長考,來想辦法破解當前的困境。
更木劍八已經徹底瘋狂了,變成了只會戰鬥的無理智狂戰士,現在被痣城雙也的分身牽制在一旁砍空氣。
真正和痣城雙也交手的人,只剩下卯之花烈一個人。
她此時也獨木難支了。
噗嗤!來不及閃避,左腳被一道沙流束縛住,瞬間腳骨粉碎。
「呼呼…」卯之花烈呼吸越發急促,不過其雙眼倒是沒有恐懼,只有對戰鬥的渴望,還有對死亡的坦然。
畢竟她本來就該死了。
因為歷代劍八在同一時代,都只能存在一個。
卯之花烈作為初代劍八,本來就應該在千年之前死在第二代劍八的刀下,只可惜第二代劍八太弱了,根本殺不了她。 或者說,歷代劍八之中,除了痣城雙也和更木劍八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能力殺死卯之花烈,她一直在等待著可以殺死自己的那一任劍八的誕生。
本來她看好更木劍八來殺死自己,但如果死在眼前的痣城雙也刀下,也未嘗不是一個選擇。
因此她根本無懼死亡,瘋狂釋放著體內的靈壓,各種千奇百怪的劍技更是信手拈來。
只是痣城雙也的回應卻非常簡單。
捏碎卯之花烈的一隻腳後,痣城雙也平靜地說道:「力量才是決定劍術的關鍵。」
對此,卯之花烈沒有破防,反而心平氣和地回道:「確實,你的靈壓太強了,技巧已經不足以抹平我們之間的差距了。」
「不治療一下嗎?」
「沒有那個必要,我已經等不及了。」
話音剛落,卯之花烈全身上下的靈力集中於手中血刃之中。
「皆斬·終焉!」
「如你所願。」
地獄殺意斬! 噗嗤!
轟!
兩人相背幾百米而立。
卯之花烈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果然好強呀!」
緊接著,她的靈體宛如風沙一般煙消雲散。
當然,由於這裡是地獄的一部分,因此卯之花烈的死亡並不是真正的終點。
地獄之意瞬間將其散落的靈魂碎片收走。
第五層的狂雷地獄之中。
一道黑曜石石柱上,一道靈體緩緩凝聚。
等卯之花烈重新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地獄因果鏈捆綁在滾燙的黑曜石之柱上,天空時刻有雷霆落下,一股深入靈魂的痛苦,不斷在身上蔓延著。
不過對於她而言,這種痛苦還在忍受範圍之內。
「你也被殺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卯之花烈轉過頭去,便看到了同樣被炙燙和雷劈的山本老頭,她嘴角露出一絲釋然:
「可以死在劍八手上,我死而無憾。」
「看來,這一次遠征軍凶多吉少了。」
「你操心太多了,反正有零番隊在,就算是零番隊失敗了,也沒有什麼,事物總是要走向滅亡的,不是嗎?」
聞言,山本老頭也無話可說。
畢竟他現在已經被地獄收押了,他從未見過被地獄收押的人能逃離地獄。
至於遠征軍的其他死神,他們自然沒有資格被收押在第五層的狂雷地獄,甚至有一部分連地獄都不用待,直接被送到了酆都城中。
比如浮竹十四郎。
他的十三番隊主要負責虛的淨化和人間界的邊遠地區巡邏,屬於有功於世界的類型。
因此第十三番隊的死神,都沒有下地獄,都被臨時關押在酆都城的一處宮殿之中。
這就是地獄的規則,朽木蒼純雖然可以強制將人收入地獄,但這需要額外的消耗,他也不想打破自己設計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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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卯之花烈戰死。
更木劍八也很快步其後塵了。
畢竟完全解封狀態的更木劍八,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這種狀態下,他根本支撐不了多久,痣城雙也抓住機會,一刀將他送去地獄。
更木劍八被關押在第四層的熔岩地獄裡。
這個關押分配,並不是根據實力,而是根據惡行。
卯之花烈進入第五層的狂雷地獄,那是實至名歸的審判,畢竟她在幾千年前,可是尸魂界赫赫有名的大惡人,為了掌握一切流派的劍術,瘋狂殺戮一切對手。
在山本老頭創立護廷十三番的初期,她也是攻伐其他勢力的主力之一,造下了無邊的罪孽。
隨著卯之花烈、更木劍八先後落幕。
壓力給到了藍染、碎蜂等人。
突然,藍染收回斬魄刀:「我投降。」
「哦?你該不會以為地獄會接受你的投降吧?」 「藍染?!你瘋了!」碎蜂大驚。
藍染取下眼鏡,嗤笑一聲:「呵呵…我打不過他,不投降,難道還可以翻盤嗎?」
聞言,碎蜂啞口無言。
然而,很快痣城雙也就有點傻眼了。
因為地獄之意並沒有審判藍染下地獄。
藍染重新戴上眼鏡,笑眯眯說道:「看來我也不是惡人呀!」
痣城雙也回憶了片刻,發現藍染其實不能說是惡,無論是他製造的真子平子等人的冤案,還是暗中抽取松本亂菊體內的靈王碎片,本質上並沒有殺人。
而他的五番隊也是負責巡邏和抵抗虛的入侵,這是明晃晃的功勞。
暗中在虛圈研究虛和崩玉,在地獄的審判中也不算什麼罪行,畢竟虛看似屬於中性生物,但比較偏向於惡那一面。
至於原時間線的惡性,那也是後來發生的事情,不能算到此時的藍染身上。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藍染,還真是一個相對中性的人物。
想通了這一點,痣城雙也好奇問道:「你如何發現的?」 藍染平靜地回道:「你不就是一個例子嗎?如果我有罪,你一樣要跟著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