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朽木蒼純就安排好了眾人的工作。
浦原喜助,加入天理院,擔任代理院長,負責研究靈子技術。
四楓院夜一,加入諦聽司,擔任諦聽司代理司長,負責情報調查工作,畢竟她之前在護廷十三番中,就是負責管理情報工作的二番隊隊長。
握菱鐵齋也是浦原雜貨店三人組之一,他之前沒有出現,是因為前幾天去外地辦事了,剛剛得知浦原喜助等人被收編的消息,此人曾是尸魂界的鬼道眾大鬼道長。
和有昭田缽玄這個原鬼道眾副鬼道長一起,兩人加入輪迴司,擔任輪迴司的代理司長和代理副司長。
剩下的就是七位原假面軍勢的成員。
平子真子加入幻夢館,負責管理輪迴幻境。
猿柿日世里原來是十二番隊副隊長,也是浦原喜助的副手,因此這一次也安排在天理院,重新擔任浦原喜助的科研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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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車拳西這個原九番隊隊長,屬於武鬥派,和久南白這個原九番隊副隊長一起,加入修羅司。
鳳橋樓十郎是原三番隊隊長,他則加入陰官司。
愛川羅武是原七番隊隊長,就是那個爆炸頭,他加入了判官司。
矢胴丸莉莎是原八番隊副隊長,加入了諦聽司。 由於人手不夠,朽木蒼純還提拔了一部分鬼將鬼卒加入各個部門之中,充當中下層骨幹。
沒有辦法,小地獄屬於初創階段,初期肯定要面臨人手不足的情況。
雖然他可以去虛圈捕捉普通的虛,然後將其轉變成為鬼卒、鬼將,但這種方式培養出來的陰差質量比較差。
畢竟大虛不適合作為鬼卒的轉化原體。
之所以有這種限制,主要是大虛起步就是吞噬了幾百隻普通虛,才有可能進化成為底層的大虛,這種大虛體內的記憶碎片一片混亂,分離起來費時費力,還不如直接殺了,提煉出活性靈子來得方便。
當然,普通虛轉化出來的鬼卒、鬼將並非一無是處。
朽木蒼純賦予他們神魂武裝,加上小地獄的高濃度活性靈子,只要努力修煉,很容易提升實力。
至少要修煉到普通隊長級沒有什麼難度。
至於能不能超越普通隊長級,那就要看悟性、毅力了。
畢竟朽木蒼純可沒有搞特殊血脈的想法,這些被賦予靈體的鬼卒鬼將們,他們的靈體基礎都是一樣的,不存在誰的身體更適合修煉的事情。
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在身體基礎一樣的情況下,意志和性格對後續的發展,確實起到了決定性的影響。
這和尸魂界中,流魂街大浪淘沙式的選拔截然不同。 畢竟真央靈術學院的選拔標準,是會感到飢餓的流魂,這還僅僅是初步條件,後面還會進一步篩選。
小地獄的靈體,除了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等原生靈人之外,其他人都是朽木蒼純創造出來的人造靈體,初始條件都差不多。
兩種培養部下的方式,各有各的優缺點。
對於朽木蒼純,他現在需要大規模的可靠人手,自然要採用這種方式。
更何況,從虛轉變出來的靈體,人際關係一片空白,更加有利於小地獄維持公正公平的運行。
這也是朽木蒼純不從朽木家族拉人的重要原因。
朽木家族作為尸魂界的五大貴族之一,雖然主家這一脈的家風還可以,但不代表其他支脈也一樣。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對於那些敗壞門風的族人,朽木蒼純目前只能放任,因為這並不是朽木家族自己的事情,而是整個尸魂界的系統性問題。
畢竟朽木家族中,還有不少人在四十六室任職,這個部門才是靜靈廷表面上的核心部門,負責審判和立法之類的工作,而且職務是終身制的。
如此一來,一旦朽木蒼純要清理家族蛀蟲,就一定會和四十六室對上。
在一個繁衍了近千年的勢力之中,要清除一個貴族家族內部的蛀蟲,需要面對永遠不是一個單線問題,而是一張盤根錯節的大網。 就算是四十六室的貴族官僚高風亮節,他們的後代卻沒有辦法保證,這和海賊世界的天龍人一個鳥樣。
因此朽木蒼純要麼不做,要麼就要一鼓作氣,將他們連根拔起。
當然,他其實還可以等。
等九十五年後,藍染幹掉四十六室後,再出來摘桃子,這倒是一個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不過朽木蒼純並不打算選擇這條路。
因為他的目標是顛覆尸魂界,乃至整個三界的舊秩序。
在這個目標面前,根本沒有必要借刀殺人,直接干就完事了。
…
就在朽木蒼純暗中秘密發展小地獄的時候。
前幾天還在虛圈偷偷研究虛化實驗的藍染,早已經秘密返回了靜靈廷。
只不過,他一回到五番隊的駐地,臉上雖然一如既往,但心裏面卻無比陰沉。
這幾天,在虛圈的秘密研究過程中,他一直感受到了被監視的異樣,離開之前,為了試探暗中之人,還專門在虛圈各地繞了一圈,仍然沒有擺脫那種窺探感。 一想到這幾天的遭遇,藍染內心就無法冷靜下來。
他的驕傲不允許被人如此明目張胆地監視。
更加可怕的事情,是藍染在此期間,已經多次始解了斬魄刀鏡花水月,結果那種窺探感還是揮之不去。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藍染提了提眼鏡,微笑著說道:「進來。」
推拉門打開,一頭銀藍短髮映入眼帘,發梢下是一張宛如狐狸的臉龐,來者正是五番隊的副隊長市丸銀。
「隊長。」
「坐,銀。」藍染沖泡起茶水。
市丸銀那眯眯眼更像狐狸了,他心裏面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緩緩說道:「這幾天隊裡一切正常。」
藍染微笑著沖茶:「辛苦了,多虧了你。」
「隊長有心事?」
「沒有。」藍染臉上還是風輕雲淡。 對此,市丸銀沒有繼續追問,但他可以感受到藍染的不對勁,那是他這些年來,孜孜不倦的觀察下,才可以發現的細微異常。
『究竟發生了什麼,讓這傢伙心情如此不平靜?難道是虛圈那邊出事了?』
藍染也在暗中觀察市丸銀的表情,不過並沒有發現異常。
當然,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可能失態了。
但沒有辦法,哪怕是他城府極深,也壓不住被人赤裸裸監視幾天的經歷,而且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鏡花水月幻術,在這個監控者面前,根本沒有生效。
重新調節了一會心情,藍染終於恢復了定力。
他一邊給市丸銀倒茶,一邊思考著要如何避免再次被發現。
但是想來想去,仍然感到無比棘手。
除非他以後不再去虛圈,或者找到那個幕後之人,不然那種被人一直注視著的膈應,藍染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