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朽木蒼純在其他世界的自己,都屬於老六作風。
因此他可以從共享記憶之中,搜尋到各種各樣的隱藏技巧和能力。
哪怕死神之軀乃是靈體結構,他都可以找到很多相關的能力。
首先,朽木蒼純藉助剛剛形成的內世界,將自己靈體中絕大部分的靈子都收納進內世界,使外界表現出的靈子規模與之前相差無幾。
如此一來,就算是靈番隊的那幾個怪物出手調查,都只能看到他虛弱的靈體。
這是從根本上隔離了靈體,除非有人可以感應到朽木蒼純體內的內世界,不然就休想發現他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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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死神世界的很多死神、大虛、滅卻師都掌握著空間能力,但空間能力之間也是存在區別的。
作為擁有一整個內世界,可以隨手開闢小世界、橫渡虛空、瞬間移動、撕裂空間、改造晶壁的存在,朽木蒼純的空間能力非常強大,根本不是一般死神可以碰瓷的。
只要他願意,哪怕站在靈王面前,對方都無法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內世界。
內世界的存在,給朽木蒼純帶來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大後方。
除此之外,他又不到調整體內的靈子,讓其氣息和之前的狀態高度相似。
做好了這一切,朽木蒼純才從內世界出來。 病榻上,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他沒有起來,還是一臉死灰的平躺著,但是此時此刻的朽木蒼純,其內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抬手輕輕一鉤。
一旁的劍架上,一把淺打太刀落入其手中。
輕輕感受著手上的重量。
朽木蒼純雖然獲得了淺打斬魄刀,但從來都沒有成功掌握過這把刀,既沒有知曉其刀之真名。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身體太差了,沒有用刀戰鬥的身體條件。
因此這把刀長期只是作為裝飾品,一直被佩戴在他身邊。
或許是父親朽木銀鈴以為他快死了,便將他的淺打斬魄刀放置在病房內。
朽木蒼純撫摸著刀鞘,然後輕輕拔出刀身。
刀身並沒有想像中的寒光耀目,只有灰濛濛一片的黯淡無光。
朽木蒼純將刀收進內世界。 內世界的本體接住之後,一股龐大的靈力猛然注入刀體之中。
剎那間,刀身瘋狂震動起來,剛才還灰濛濛一片的刀身,開始冒出一道道寒光。
緊接著,朽木蒼純便看到了一道特殊的靈體。
「汝就是此刀之靈?」
「喚出吾之真名。」沒有面孔的靈體,古井無波地回應著他。
朽木蒼純盯著無面靈體,隨即嘴角一揚:
「變化吧!無相!」
「遵命!」
剎那間,無面人就變成了便宜兒子朽木白哉的模樣。
而他手上的斬魄刀,也隨之變成了朽木白哉的千本櫻。
「無相無形,萬象歸一!」
話音剛落,其手中的斬魄刀再次發生變化,其刀刃直接消失不見了,這是它的萬解形態。 始解形態,可以模仿一切見過的斬魄刀,並百分百發揮出其力量。
萬解形態下,只要是被始解模仿過的斬魄刀,或者其他由靈力衍生出來的能力,他都可以流暢使用。
解除了萬解形態,他將斬魄刀插回刀鞘之中。
病房內。
朽木蒼純緩緩起身。
緩緩推開推拉門。
夕陽的餘暉,映照在他的臉龐上,給其身體帶來絲絲暖意。
秋風蕭瑟,捲起庭院的梧桐落葉,落在空地的枯山水上,在那黑白沙石構造的枯寂沙畫中,平添了一分雜亂的枯黃。
他盤坐在庭院的木走廊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夕陽。
腦海之中的無數記憶,被他不斷梳理,然後將整理好的各種信息,分門別類安排在記憶宮殿之中,方便日後查找。
畢竟他的記憶太龐大了,同時還非常雜亂。
既有前世的記憶,也有此世的記憶,還有其他世界的記憶,這些都需要整理好,避免造成記憶混亂,從而影響到自己的精神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緩緩流動。
不知不覺,夕陽已完全沉入地平線,天空也只剩下一片微微泛白。
他腦海之中的記憶終於初步整理完畢。
通過這一次記憶梳理,朽木蒼純確定了死神世界的大概時間線,此時應該是在黑崎一護成為死神的一百一十年前。
換句話來講,就是黑崎一護要九十多年後才出生。
九十多年對於隊長級的死神而言,就相當於現世的普通人度過十幾年。
就在此時。
他背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則是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
「父親大人?您怎麼出來了?」
「沒事。」朽木蒼純語氣非常平靜。
「真的?」朽木白哉趕緊上前來,皺著眉頭打量著病殃殃的父親,他內心感到非常奇怪,明明下午他過來看望的時候,父親還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怎麼現在又好起來了。 突然,朽木白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迴光返照?』
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內心一顫,然後強作平靜地問道:「父親大人,您要吃點東西嗎?」
「好。」朽木蒼純感受到了這個便宜兒子的關心和擔憂,但他沒有解釋什麼,畢竟他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復正常,必須循序漸進地來。
朽木白哉從病房內,搬出一張矮桌,然後將籃子裡的飯菜擺出來,都是朽木蒼純喜歡吃的東西。
甚至還準備了一壺酒。
畢竟在白哉的眼中,自己的父親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都是一個未知數,因此他準備的酒,其實是打算作為送行酒。
夾起一小盒納豆,扒進米飯里,加上一碟秋葵圈和一碟山藥泥,攪拌到拉絲狀態,倒入一點醬油。
朽木蒼純輕輕扒了一口,又夾起一塊茄子天婦羅:「味道還可以。」
「父親大人,您喜歡就好。」白哉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我沒有那麼容易死。」
父子倆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朽木銀鈴遠遠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暗中嘆息一聲,然後悄無聲息離開。 對於他的到來,朽木蒼純其實一清二楚,只是他並沒有點破。
一頓飯下來,父子倆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不少,畢竟之前兩人已經很少這樣安安靜靜坐下來吃一頓飯了。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朽木蒼純緩緩說道:「我在六番隊的位置,就由你繼承吧!」
「是,父親大人。」朽木白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下了這件事。
「為父有幾句話要提醒你。」
本來想告辭的朽木白哉,立刻重新跪坐下來,臉上露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請父親大人賜教。」
「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底牌告訴他人。」
聞言,朽木白哉內心無比詫異。
「永遠不要輕視敵人,哪怕是你對那個人很熟悉。」
朽木白哉更加疑惑了。
「好了,就這樣吧!」 「是,父親大人,我先告退了,您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