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過去很久,其實日向被壓服,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情。
就在日向日足等人開始分批安排族地的族人,配合黑衣衛的秘密撤離計劃時,意外發生了。
鞍馬梟突然開口說道:「日足,等一下。」
神情凝重的日足,轉過頭來:「梟長老,何事?」
「自來也在你們族地的大門口,看來是要拜訪你們。」
「自來也?他來幹什麼?」日足眉頭一皺。
鞍馬梟同樣在高天原那邊,看到了火影辦公室內的情況,便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是半個小時前,他們在火影辦公室的爭論,自來也並不同意猿飛日斬的忍讓策略,現在他應該是來安撫你們。」
「安撫?」日足啞然失笑:「呵呵,他又不是火影,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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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日足對於自來也還是挺失望的。
當初他就不應該讓波風水門去競選火影,而是自己上位。
如此一來,大蛇丸雖然會有點不甘心,但卻不會徹底墮入黑暗。
自來也可以整合三忍的勢力,加上弟子波風水門的助力,很容易就可以壓制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只要他可以壓制三代的顧問派系,宇智波的問題反而可以獲得緩解,大概率不會選擇出走。
但自來也毫無擔當,一心一意在外面遊蕩,尋找所謂的預言之子。
這在日足眼中,就是捨本逐末,還導致木葉陷入了分崩離析的局面。
明明有能力改變一切,卻去追逐虛無縹緲的預言之子,這就是毫無擔當。
因此日足對於自來也的到來,並沒有感到絲毫喜悅。
正如他一開始說的那樣,自來也不是火影,這就是一個致命的問題,今天晚上自來也的所有承諾,都得不到火影的背書。
只要三代的心意不變,那自來也就算是說得再好聽,終究是一個幻夢,一個無法保證的承諾。
作為大家族的族長,日足太清楚有些人的心態了。
猿飛日斬和日向宗介其實是一類人。
他們年輕時或許意氣風發,有著雄心壯志,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實力的衰退,心氣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消磨殆盡了,最後只剩下玩弄權術的「智慧」。
對於老人而言,什麼東西最重要?
自然是一成不變的穩定。 自然是兒孫滿堂和家族繁榮。
為了穩定,一些無關緊要的「棋子」,自然是可以作為代價的。
就如同日向宗介毫不猶豫將日差推出去當替死鬼那樣,反正日差又不是日向宗介那一脈的族人,兩人的血緣關係都出三服之外了。
對於猿飛日斬而言,日向又不是他的猿飛一族,也不是他猿飛家族的鐵桿御三家豬鹿蝶,更不是幾個好基友的家族,作為犧牲的代價,那是日向的榮幸。
因此日足對於自來也的好意,只能心領了,畢竟猿飛日斬大概率不會改變想法。
日足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心腹日向德間:「請他到西客廳,我稍後就到。」
「是,家主。」
稻火那邊已經將很大一部分老弱病殘收進了自己的天之岩戶裡面。
特別是大長老那一脈,在日向日差的帶領下,在第一時間被押入天之岩戶裡面。
畢竟剛才日向日足公報私仇,將大長老日向宗介打死了,如果等對方的家屬和狗腿子知道這件事,萬一鬧騰出什麼動靜來,就會影響日向的隔離計劃。
因此日足第一時間就和稻火商量好了,先轉移大長老那一脈的人員。
緊接著就是其他幾個宗家長老的家屬。 面對全程開著萬花筒的宇智波,在一旁盯著遷移工作,日向宗家的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都不敢搞什么小動作,生怕被日足和宇智波給幹掉。
至於日向分家那邊,日差一句話的事情。
因此日向內部的撤離,進行得非常快,也非常安靜。
哪怕是自來也在族地穿行而過,仍然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
這就是鞍馬一族的可怕之處。
其血繼限界五感操控衍生出來的真實幻境,就算自來也是影級中的佼佼者,仍然很難察覺到異常。
當然,如果自來也進入仙人模式,那真實幻境是有可能被察覺到破綻的。
問題是自來也作為客人,又是在木葉內部,開著仙人模式進入日向一族,那豈不是在提防日向?他自然不能這樣做,也沒有理由這樣做,這也不符合其性情。
如果是大蛇丸來訪,對方大概率不會和自來也那樣疏忽大意。
西客廳內。
日足已沖泡好了一壺茶,跪坐在榻榻米上。
「家主,自來也大人到了。」 「請進。」
侍女掀開竹簾。
自來也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苦澀:「日足,這麼晚還來打擾,真是太不好意思。」
「自來也大人哪裡話,我今天晚上也睡不著覺,請坐。」
自來也拖鞋入座,如牛嚼牡丹一般喝了一口清茶,便開門見山:
「我的來意,日足你也可能猜到一二,對於猿飛老師的決定,我是不同意的,木葉並不需要害怕雲隱,因此我希望日足你可以站出來據理力爭。」
『?』日足無語了。
『你讓我據理力爭,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現在當家的可是三代火影,又不是你自來也,到時候你拍拍屁股,跑去外面浪,我日向一族家大業大,根本跑不了,三代和顧問團動動手指就可以玩死日向。』
或許是看到日足的沉默,自來也覺得自己可能說得不夠清楚,便繼續說道:
「日足,我和團藏長老都是反對向雲隱妥協的,另外我可以和其他上忍通通氣,到時候我們一起聯名勸說,我相信猿飛老師一定會慎重考慮這件事。」
『你有這個行動力,為什麼不乾脆逼三代退位?自己成為火影,那這件事才是板上釘釘,現在搞聯名上諫有什麼用?這反而會惡了猿飛日斬,我要聽你了,日向遲早得玩完。』日足內心的吐槽之魂都快壓不住了。
他平復了一下內心的躁動,然後緩緩回道:「自來也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我聽從火影大人的安排。」 「日足…」自來也眉頭一皺,他對日足的表現非常失望,看到對方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最後只能嘆息一聲:
「希望你不要後悔,在下告辭,不用送了。」
「德間,替我送一下自來也大人。」
「是,家主。」
看著自來也離去的背影,日足輕輕搖頭:『我聽從火影的安排,你只要成為火影,不就可以改變此事了?還是你故意在那裡裝傻?』
他剛想起來。
鞍馬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日足,根部的人潛行進來了。」
「我都不知道,日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搶手了?」日足自嘲了一句,隨即重新坐下來。
等了一會。
一道帶著面具的身影出現在西客廳門外。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瞬身閃現。
「日足族長,這是團藏大人的信。」
那人放下信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足打開信封,看了一下內容,便抬手將信件重新塞回信封,然後放在茶杯下面壓住。
上面的內容,就是團藏向日向日足示好,同時表明一切都是猿飛日斬的錯,他會和日向一族站在一起,絕對不會犧牲日向換取和平。
最後才圖窮匕見,要日向一族支持他成為五代火影。
「真是夠了。」日足都有點想發笑了:
「一個有力無心,一個有心無力,這火影終究還是猿飛日斬的囊中之物,你們自己玩吧!我日向就不奉陪了。」
就在此時。
稻火從空間門中走出來。
「日足,你們家族的老弱都收攏好了,絕大部分財產也收集好了,那些地契之類帶走就可以,以後再回來清算。」
「這麼快嗎?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將剩下的青壯年集中起來,然後我們一起去結界班那裡,將在值班的日向忍者帶走就可以了。」
「小日向那邊呢?」
「已經強制帶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