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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爭論X替死鬼(火影)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室里,菸斗里的煙早已熄滅。

  他看著桌案上的和平協議,眉頭擰成了川字。

  日向日足站在對面,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眼神看似無喜無悲,但眼底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縈繞上一絲憂心忡忡,他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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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大人,此事是雲隱使者先擄走小女,我當時護女心切,加上他蒙著面…」

  「我知道。」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疲憊:「可雲隱不會認帳。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個藉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街道上路燈映照下緩緩飄落的秋葉:

  「木葉經不起戰爭的持續,綱手今天剛剛離開,大蛇丸……現在村子可以外派的主力只剩下自來也了,卡卡西他們還太年輕。日足,為了村子,日向一族必須做出讓步。」

  聞言,日向日足的身體猛地一僵:「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交出兇手,平息雲隱的怒火。」猿飛日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不容置喙的沉重: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雲隱那邊已經做好了趁機發難的準備,他們會咬死你就是那個動手的人。」

  日向日足沉默了。

  他是日向宗家的族長,是木葉的支柱之一,可他也是雛田的父親。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他死了,宗家群龍無首,雛田的安危誰來保障?日向一族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火影大人,我不能給你答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日向日足帶著陰晴不定的神色,急匆匆推門而出。

  還在火影辦公室門口的卡卡西見此,並沒有開口說什麼,而是默默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

  就在此時。

  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幾乎同時出現在火影辦公室門口的走廊上。

  推開門。

  團藏就立刻開口:「日斬,聽說雲隱使者的領隊潛入日向家族,被日足擊殺了?」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呼呼…剛剛卡卡西和日足已經匯報了此事。」

  水戶門炎臉色難看至極:「怪不得雲隱這麼痛快答應和談,原來是有這種打算。」

  轉寢小春也是一臉凝重:「現在要如何處理這件事?雲隱那邊看到那個領隊遲遲不歸,肯定知道他出事了,這件事如果處理不當,有可能會引發兩國再次開戰。」  「我打算讓日向交出一個兇手…」

  「荒謬!」團藏死死盯著猿飛日斬:「日斬,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簡直是軟弱無能,憑什麼雲隱來竊取木葉的血繼,我們反而要犧牲自己人去安撫雲隱?」

  猿飛日斬怒吼反問:「團藏!村子現在的情況你難道不清楚嗎?」

  「這不是理由!」團藏毫不退讓。

  …

  天之岩戶的空間內。

  從晶壁另一側窺探全程的宇智波白鳥,一邊記錄火影辦公室的談話,一邊吐槽:

  「猿飛日斬這傢伙還號稱忍雄?我看他應該叫忍熊,陛下當初脫離木葉果然是正確的,在這種軟蛋手下當差,不僅僅憋屈,還很容易成為替罪羊。」

  空間的另一個黑衣衛鞍馬飛葉也是一臉鄙夷:「我看他還不如團藏那個傢伙,雖然團藏陰暗一點,但對外至少不軟弱,木葉又沒有打輸,用得著如此害怕雲隱嗎?」

  …

  就在此時。

  火影辦公室的窗戶被推開。  「猿飛老師,我不同意犧牲日向。」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猿飛日斬並沒有起來,也沒有轉過頭,而是疲憊地嘆息道:

  「自來也,木葉經不起繼續打下去了,大名那邊已經在暗示,如果不能和談,就要下調明年的經費。」

  「就算是這樣…」自來也已經來到猿飛日斬對面:「我們也不需要向雲隱低頭,我們打不下去,雲隱一樣打不下去。」

  「自來也說得對,日斬你太軟弱了!」團藏難得和自來也達成一致。

  「如果大名減少經費…」轉寢小春一臉無奈:「本來木葉就丟掉了河之國、匠之國、湯之國、月之國、霜之國的任務,未來村裡面的經濟會變得更加拮据。」

  自來也非常嚴肅說道:「這可以和大名商量,反正我不同意犧牲日向。」

  看著和自己唱反調的弟子,還有咄咄逼人的老友,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嘆息一聲:

  「哎!老夫累了,此事明天再議吧!」

  團藏仍然不死心:「日斬你別糊塗呀!」

  猿飛日斬低沉著聲音呵斥道:「我說了,明天再議,都回去吧!」

  「你…你會後悔的!」團藏非常生氣,直接拂袖而去。  嘭!

  大門被重重踢開。

  自來也欲言又止,看著固執己見的老師,他內心縱使有千言萬語,最後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哎,老師,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此事。」

  說完之後,自來也翻窗離開。

  辦公室只剩下轉寢小春、水戶門炎。

  …

  與此同時。

  等日向日足回到家族時。

  相關消息已經傳回日向宗家內部。

  此時宗家的議事廳里一片死寂。

  幾個宗家長老們圍坐在榻榻米上,面色凝重。  聽完日向日足的轉述,他們眼神交流片刻。

  大長老日向宗介輕輕敲了敲桌面,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這件事必然是雲隱的陰謀,他們想謀取日向的白眼,族長不能死,日向宗家不能沒有族長,白眼的秘密也絕不能落入雲隱手中。」

  「可三代已經暗示我們交出兇手,如果不這樣做,豈不是和三代唱反調?」二長老日向宗輝嘆了口氣:

  「我猜接下來雲隱那邊會步步緊逼,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呀。」

  日向日足閉著眼,眼皮底下的白瞳里滿是掙扎,然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去跟火影大人說,此事與族人無關,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不行!」大長老猛地打斷他:「族長是日向的根基,你若出事,宗家必將元氣大傷。到時候,別說保護雛田了,整個日向一族都可能出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日向日差:「日差,你願意為了宗家,為了日向,犧牲自己嗎?」

  日向日差猛地抬頭,他那與日向日足長得一模一樣的面貌帶著一絲錯愕,只是額間的咒印更顯刺眼。

  作為次子,他一生都活在宗家的陰影下,籠中鳥咒印時刻提醒著他自己的宿命——為宗家奉獻一切。

  「我願意。」日向日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看向日向日足,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釋然,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兄長,你是宗家的希望,是雛田大人的父親。我替你去,雲隱分不清我們,木葉也需要一個台階下。」

  日向日足猛地攥住他的手腕,聲音顫抖:「日差,我不能讓你這麼做。你還有妻子,還有孩子……」

  「我的孩子也是日向的人,能為宗家犧牲,是他的榮耀,也是我的榮耀。」日向日差輕輕掙開他的手,伸手撫了撫自己額間的咒印:

  「兄長,你忘了嗎?我們分家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能以這種方式守護宗家,或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價值。」

  大長老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日差深明大義,此事就這麼定了。我們會對外宣稱,動手殺死雲隱使者的是日差,並非族長。雲隱要的只是一個日向一族的兇手,他們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日向日足還想說什麼,卻被日向日差按住了肩膀。「兄長,照顧好雛田,照顧好日向。」

  緊接著日向日差的笑容帶著一絲苦澀:「替我告訴寧次,他的父親,沒有給日向丟臉。」

  大長老假惺惺拍了拍日差的肩膀:「日差,宗家不會虧待寧次,你放心。」

  日向日差內心卻已冰冷,他有得選嗎?

  沒有。

  如果不按照大長老的意思辦,宗家只需要激發籠中鳥的術式,就可以將他輕而易舉弄死。

  與其被逼死,不如自己主動赴死。  啪啪啪…

  「還真是一齣好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