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門鑰匙
在鄧布利多於魔法部忙碌時,豬頭酒館的三人也沒停下,趁著他還沒回來的這個空檔,在阿不福斯的帶領下,他們開始學習製作門鑰匙。
「咒語是————門托斯。」阿不福斯打了個酒嗝,這讓旁邊的伊爾沙嫌棄壞了,他察覺到了,然後說:「你要是不想學可以出去————」
「不,繼續吧。」
在伊爾沙說話之前,蘭登連忙打了圓場,他主要是知道這兩人的脾氣哪一個不算好惹,真吵起來耳朵難受的肯定是兄妹倆。
「已經結束了————」然而阿不福斯卻像是在和伊爾沙慪氣一樣,他在說完了咒語之後就轉身從吧檯後拿出了幾個破爛物件遞給三人,「你們自己試試看吧,咒語就是門托斯。」
之所以要學習製作門鑰匙,是因為要監視狗島港口處的貨車在倫敦內的停靠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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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買家方向查只用了蘭登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到頭了,所以在鄧布利多帶來更多有用的消息之前,他們能做的就是繼續從這個產業鏈的上游入手,繼續從賣家那邊調查。
在帶著伊爾沙和羅娜上了二樓之後,蘭登從中撿起一個瓦罐,將其摔成幾個大破片,隨後再撿起它其中一個碎片,舉起魔杖對它念道:「門托斯!」
緊接著,原本平庸的碎片在咒語的作用下,於蘭登的手中發出「嗡嗡」的震動,並且伴隨著白光一顯,當蘭登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來到了豬頭酒館的屋頂上。
隨後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瓦罐碎片,它已經重新變回了一個普通碎片。
因為蘭登剛剛做的是一個單向的門鑰匙,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後就變回了普通的瓦罐碎片。
而像是鄧布利多這樣的強大巫師,就可以製作出雙向的門鑰匙,頻繁地往返於目的地與出發地—就像是他的那雙手套。
他們的目的就是製作出雙向的門鑰匙用來監視那些幫派的貨車,但鄧布利多卻只是在口頭上簡單說了該怎麼做,隨後便去魔法部調查蘭登昨晚在使用預言盆想要對莉塔進行預言時誤入的那個幻境。
因此就只能慢慢摸索一「呼!真難受!」
身旁的伊爾沙在通過自己製作的門鑰匙同樣來到屋頂之後,難以適應的不適感頓時將她吞沒,等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真難受,感覺我的肚皮都要被勾爛了!」
在使用門鑰匙的時候會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像是肚臍後方有一個鉤子在猛地拉拽,隨後再被拽入到扭曲的色彩和聲音所組成的漩渦中,最終使使用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初用者幾乎不可能平穩落地。
像是為了印證一般,身旁的空間再次被填滿,只見手中握著一枚碎片的羅娜一個沒站穩就要往前倒,如果不是蘭登拉住她,羅娜剛剛可能就要從豬頭酒館的屋頂上掉下去了。
「咒語很簡單————但該怎麼控制落點卻一點都不簡單。」
羅娜做了總結,隨後心有餘悸地看著豬頭酒館的下方,「咱們下去吧。
在一聲啪嗒聲後,三人重新回到了二樓,開始嘗試去做雙向門鑰匙,因為鄧布利多在走之前說過訣竅所以他們也不是無頭蒼蠅,很快就做出了第一件成品。
兩個普通的瓦罐碎片,一個瓦罐碎片上寫了A1,另一個則是A2。
按照鄧布利多的的建議,蘭登將A1的落點綁定到了A2上,A2的處理亦是同理。
這樣就能在A1或者A2隻有一個的情況下轉移到另一個的所在地,只要再在上面施一個追蹤咒,那麼一個簡單的追蹤器就做好了,而且還能在發現異樣之後立刻趕到現場,就像是鄧布利多上次做的那樣。
蘭登測試了一下,確定沒有發生故障之後小心地將其放到一邊,隨後開始去做下一個。
「唉,我說啊。」伊爾沙也慢慢地通過攝神取念蘭登的思維知道了該怎麼做,於是便在輔佐羅娜的同時閒聊起來,「咱們這是違法吧?」
「什麼違法?」
「私自製作門鑰匙啊————」伊爾沙指了指二樓的其中一個客房,提醒道:「你忘啦,那個記憶商販就是那麼被抓進來的,用了沒有登記的門鑰匙去運麻瓜。」
「你很在意這個?」
「畢竟萬一被抓了你這可就是罪上加罪。」伊爾沙解釋道:「魔法部對於門鑰匙的管制很嚴格,特意設置了一個交通司,其下的門鑰匙辦公室可不必傲羅辦公室的權力低。」
「只要能在被抓之前拿出成果不就行了嗎?」
說話間,蘭登的旁邊就已經堆了七對門鑰匙,算上伊爾沙和羅娜做的,總共十五對門鑰匙就算齊了。
在做完之後他們又挨個兒檢查了一遍,確認每對門鑰匙都能正常運行之後,蘭登在它們的身上都打上了追蹤咒,這樣就能在倫敦地圖上分別實時顯示出這些門鑰匙的位置。
—這可比GPS要早了將近半個世紀。
「你們做完了嗎?」
時間卡得正好,等到他們將這些雙向的門鑰匙成對綁起來放進麻袋的時候,鄧布利多剛剛好回來,手裡帶著一疊卷宗,他將其放到一邊之後接過蘭登遞過來的雙向門鑰匙檢查,確認無誤之後誇讚道:「比我做的精緻多了————除了格蘭芬多之前都加十分!」
他一邊說著玩笑話緩解氣氛,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來剛剛補充的糖果遞給三人,隨後在將他們製作的雙向門鑰匙收起來之後,帶著卷宗和蘭登來到了別處。
「你看看這些卷宗,和你在幻境中看到的對上嗎?」
只消掃幾眼關鍵的特徵就能夠判斷出來了,這些卷宗確實是那時蘭登在溫妮·克里斯的辦公室里翻出來的,但就是缺了一件那就是自己當時特別注意的門鑰匙濫用案件。
「這就是全部了嗎?」他問道。
鄧布利多卻反問:「這還不夠嗎?」
經他一提醒,蘭登才意識到這些卷宗的存在其實驗證了許多事。
首先就是溫妮·克里斯的存在她當然存在,只是在蘭登的記憶中當中大多數是一個躺在床上的病人,而非一個英姿颯爽的傲羅。
其次就是自己在試圖對莉塔·萊斯特蘭奇進行預言時所進入的1904年的那個幻境一其真實性看來相當可信,但也因此引出了進一步的問題: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後就是其他的案卷都在,但卻唯獨缺少了那份有關門鑰匙濫用的案卷(如果真的有),那麼這反過來證明了他們正走在對的方向上——現在的調查麻瓜的去向是對的。
「所以忒修斯那邊有消息了嗎?」蘭登問:「關於萊斯特蘭奇女士,為什麼我在對她進行預言的時候會進入那無比逼真的幻境?」
「唉,給他點時間吧。」鄧布利多笑著搖搖頭,「英雄難過美人關,所以他大概需要些時間—還是談談我在魔法部搜集到的一些關於克里斯女士的信息,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在他說話的時候,蘭登看了看門外,「能讓羅娜也進來聽嗎?」
「————當然。」
在考慮之後鄧布利多點了頭,他於是將羅娜也帶了進來。
至於伊爾沙,蘭登則是讓她之後用攝神取念去看,現在的時間獨屬於兄妹二人。
而等到羅娜同樣被帶進來之後,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你們對自己母親的印象如何?
「」
「多病。」蘭登說。
「悲傷。」羅娜在思考之後回答。
這讓蘭登不由得朝自己的妹妹看了看,但沒多說什麼,只是反過來看向鄧布利多,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那你們的父親呢?」鄧布利多又問。
這次兩人齊齊搖頭,誰也沒見過他,自從出生以來,腦子裡就沒有關於他的記憶。
「克里斯先生是一位混血巫師,同時也是一位傲羅。」鄧布利多將自己從魔法部找到的消息告訴二人,「他和你們的母親日久生情,結了婚,然後有了你們,即使是在1905
年,克里斯女士被迫辭去自己的在魔法部的工作時,他也依舊陪在妻子的身邊—直到1909年,他死了。」
「這純屬扯淡。」蘭登當即反駁,「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而且如果這位克里斯先生真的盡到哪怕一點父親的責任,都絕不會讓妻子和兒女在東區的貧民區里討生活。
這一切聽起來都太假了,相比於蘭登和羅娜曾經切實受過的罪而言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人想相信都難。
「還沒完呢。」
然而鄧布利多卻讓蘭登多些耐心,繼續說道:「關於克里斯先生的死,實際上有很多個不同的版本,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
「為什麼?」蘭登皺著眉頭,「檔案里是怎麼寫的?」
「從高處墜落意外死亡——檔案上是這麼寫的。」
但鄧布利多的話卻立刻讓羅娜皺起眉頭,「這也不可能,如果他腦子正常的話決不可能把自己摔死。」
切實扭斷過巫師脖頸的羅娜明白巫師的身體有多抗造,由於近五個世紀魁地奇運動的發展,巫師們即使從數百米高空摔下也能存活,即便高度再增加,也只需一個緩降咒就能解決—千萬別告訴我一個傲羅連緩降咒都不會用。
而殺過巫師的蘭登則明白,無論一個巫師受了多重的傷,只要腦子和靈魂沒問題就都還能救活。
鄧布利多看向兩人,隨後點點頭,「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一克里斯先生的死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大概率和我們現在要查的人是同一批,他是因為觸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才被殺。」
一而且時間上也正好和母親病倒的時候對齊了。
因為沒法接受丈夫的死,所以才病倒嗎?
之所以住在東區,是為了掩人耳目,好避風頭嗎?
大體上說得過去,但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你們的爺爺奶奶則在1908年的時候出國了,我猜可能是克里斯先生意識到了什麼所以提前轉移了他們。」
當鄧布利多說到爺爺奶奶的話題時,蘭登終於意識到哪兒不對勁了,他連忙追問道:「那我們的外公外婆呢?」
「那就說來話長了————你們的外公外婆情況有些特殊————因為他們早早地,在她決定嫁給克里斯先生的時候,就已經把克里斯女士從家譜中除名了。」鄧布利多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鬧得很僵,而且以你外公外婆的地位,大概是不需要躲避的————嗯,對的,就是你想的那個家族,為了維持自己的純血統,會把娶了或是嫁給麻瓜的家族成員視作污點,然後把他們從家族中除名。」
自己的爺爺奶奶早就被送出國避難了,而外公外婆因為關係不好再加上家世顯赫所以不用擔心那他們呢?
如果說那對夫妻知道自己在做危險的事情,應該要遠離親人,那麼為什麼要把兄妹倆帶在身邊,而不是交給爺爺奶奶,或者是寄養到別家去呢?
「這說不通————」蘭登想不明白其中的究竟。
如果說他的記憶沒出錯,自己的母親在1909年之前還是正常人,而在之後就發了瘋。
而根據鄧布利多在魔法部搜集的消息,父親則在他死前的前一年就仿佛預料到了危險,因此將爺爺奶奶提前送出了國。
但關鍵問題是為什麼那時候的溫妮要將兄妹二人帶在身邊,而不是一起送出國呢?
除非夫妻兩人遠非表面上那麼和諧。
這樣的話就能解釋清楚了,為什麼兄妹二人的記憶中從未出現過父親的身影,為什麼父親只安排了爺爺奶奶出國,但卻對兄妹二人無視。
並不是無視,而是因為沒辦法。
「但————並不是毫無頭緒。」
在蘭登陷入沉思之際,鄧布利多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死亡證明,上面還蓋著聖芒戈傷病魔法醫院的章,而在簽名處弗利特·波漢,正是現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院長。
他緊接著說道:「或許波漢先生能給我們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