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事象課新基地。
鬼舞辻無慘的襲擊,讓整個特異事象課亂成了一鍋粥。
誰都沒想到他會死。
他們明明只是想用紫外線削弱他,然後捕捉他而已。
怎麼就突然死了?!
還連帶著被他變成鬼的幻想種、異變種一起死了!
最關鍵的是,連具屍體都沒留下!
甚至連他們的血液、組織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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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滿滿當當的特異事象課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
僅有很少一部分材料存留。
比如通過向人體注射異變種血液製造出的偽異變體。
它們並沒有受到此次事件影響。
有研究員推測,應該是異變種的血液被注入人體後,變得不再純粹。
變成了這個世界的東西。
所以才沒有跟著他們一起消失。
可這些只是很少一部分。
大部分材料都沒了。
課長水村雅一神色陰沉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不停地揉著額頭。
這次事件造成的損失極大。
許多研究項目都被打斷了。
真當幻想種是普通人就沒價值嗎?
該死的鬼舞辻無慘!!!
想起家裡孫子買的那些鬼滅手辦,他恨不得全給砸了!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事情已成定局,無法挽回。
既然如此,那就集齊所有人的力量,全力研究JM的血液和組織!
另外,這次也是給了他們教訓。
以後必須想辦法改造從幻想種身上採集的血液和組織!
使其變成這世界的東西才行!
不然萬一幻想種死了,他們留下的東西也會跟著消失。
「課長!」
這時,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水村雅一瞥了他一眼:「什麼事?」
遇事這麼驚慌,一點都不沉穩,這助理是不是該換一個了?
「有、有人來了!」
「誰?」
「JM!」
水村雅一呼吸一滯:「你說誰?!」
「JM!」助理迅速道,「他說可以跟我們合作,條件是讓我們幫他找一個人。」
……
當水村雅一見到JM時,坦白說,他心底是有些發憷的。
一是因為清楚對方的力量。
眼前的少年若是突然發難,恐怕誰都救不了他。
二是因為對方眼中的冰冷,以及藏在那份冰冷下的瘋狂和絕望。
那裡像是一片令人恐懼的深海。
這……原作中的JM是這樣的嗎?
水村雅一心中有些困惑。
是了解到世界的真相後變成了這樣,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會不會跟他要找的那個人有關?
當然,眼下還是不提這些為好。
就算要問,也可以以後找機會問。
話說,特異事象課自從被鬼舞辻無慘襲擊了一次後,就轉移了地點。
無慘能第二次過來,他不意外。
因為那傢伙能感應到自己的血液。
但JM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果然,像這種超凡個體,就是讓人不安啊……
水村雅一心中微微一沉,對眼前之人的警惕心又多了幾分。
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他伸出手熱情道:「JM先生,歡迎!」
JM瞥了眼他的手,沒有反應。
他看向周圍全副武裝的士兵,下意識地單手掰了下手指。
「咔。」
這個動作立刻引發了應激反應。
唰——!
所有槍口第一時間對準了他。
不少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水村雅一擺了擺手,示意士兵們放下槍:「冷靜一點。我想JM先生今天前來,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
JM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接著開門見山道:「我可以配合政府研究,可以給你們提供很多研究資料。
「嘉納醫生也會加入你們。
「但——
「我要政府全力幫我尋找一個人!」
他眼中是瘋狂的殺意。
看著他的眼神,水村雅一明白了。
這是有深仇大恨。
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的那種。
「是昨晚JM先生在追的人嗎?」
JM沒有回答,但他聽到這句話後的反應告訴了水村雅一答案。
水村雅一微笑道:「關於那人,我們這邊確實有些線索。」
若他猜得沒錯,JM大概是覺得,監控肯定拍到了那人。
最起碼也能根據監控推測其去向。
沒錯,任誰都會這麼覺得。
所以他今天才找上門來談合作。
可事實上,監控壓根就沒拍到那人。
換言之,政府手裡其實並沒有線索。
但他顯然不可能如實告訴他。
相反,他要憑藉這份誤會,榨乾對方身上的價值才行。
「他是誰!告訴我他是誰!!!」
聽到有線索,JM猛地站了起來。
他緊緊攥著拳頭,用一雙瘋狂的、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水村雅一。
負責警衛的士兵頓時再度緊張起來。
水村雅一擺了擺手:「沒事。」
直覺告訴他,JM瘋了。
但……誰在乎呢?
只要有好處,他不介意跟瘋子合作。
「這是我們手中的籌碼,哪有一見面就將籌碼交出去的呢?您說是吧?」
水村雅一微笑著看向他。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為表示誠意,我可以坦誠地告訴您。
「其實我們手中的線索並不是很多。
「對方很謹慎,也很狡猾。
「所以,或許還需要您的幫助。
「不過我想,這也正是您所希望的。」
JM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水村雅一,雙眼赤紅,目光駭人,不斷喘著粗氣。
好半晌才勉強壓住胸口翻滾的情緒。
「你們,想知道什麼?」
水村雅一悄悄鬆了口氣。
說不緊張、不害怕,那是假的。
若是年輕時候的他,剛才或許會被嚇得大驚失色,甚至跌坐在地上。
畢竟,他面前的可不是什麼人類。
而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身形、樣貌、特徵。」水村雅一道。
「你們不知道?」JM反問道,「監控里沒有拍到嗎?」
水村雅一不慌不忙地解釋道:「36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又是深夜。
「您覺得監控能拍得很清楚嗎?
「您應該知道,日本的監控不多,其中還不乏老舊型號。」
JM沉默了下,開口道:「男性,給我的感覺應該年紀並不大,身形有些清瘦,身高大概在175公分左右。另外,他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
「哦?能畫下來嗎?」
「可以。」
助理立刻從文件夾中抽出一張紙。
然後又小心地遞上一支筆。
面具的樣式並不複雜。
JM很快按照記憶將其畫了下來。
助理連忙朝水村雅一道:「《黑之契約者》主角,黑!
「表面上是旅居日本的華夏留學生李舜生,暗地裡是組織殺手。
「戰鬥時常以白色面具加黑色風衣的形象出現,武藝高強。
「使用飛索鋼絲和雙刃短劍,結合電擊能力作戰。」
「電擊?超能力嗎?」水村雅一問道。
「沒錯。」助理補充道,「但他的能力其實不是電擊,而是量子……」
JM忽然打斷道:「不是他。」
二人一愣。
JM道:「不是那個叫『黑』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
「那人用的是長劍,不是飛索鋼絲和雙刃短劍。」
「有沒有可能換了武器?」
「那個黑,肉身應該只是普通人吧?」
「這……確實如此。」助理道。
「所以不可能是他。」
似乎是回憶起了某個場景,JM咬牙切齒道:「那人一劍斬下了董香的頭!」
轟——!
他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戾氣。
那張畫著面具的紙張被瞬間撕碎,吹得滿屋子都是。
助理頓時嚇得兩股戰戰。
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克服心中的恐懼:「那、那應該確實不是黑了。」
若說黑用能力殺死了董香,倒是有可能,但用劍斬下董香的頭顱……
那就完全沒可能了。
畢竟吃貨的身體強度那麼高。
水村雅一安撫了下躁動的士兵,安靜地等待JM平復情緒。
半晌後,見他情緒平復下來。
他問道:「以防萬一,我問一下,您說的是劍,而不是武士刀,是嗎?」
JM深吸一口氣道:「沒錯,長劍。另外他還有一把槍,就是那種古董式的燧發槍,不是長管槍,是手槍。」
長劍、燧發槍。
水村雅一看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一臉茫然。
啊?有這樣的角色嗎?
難道是我補的番不夠多?
水村雅一頓時明了,思忖了下後猜測道:「可能是偽裝,就像面具那樣。或許他在原作中使用的武器是刀。」
不管如何,關於昨晚JM在追的那個人,他們總算得到了一點情報。
能一劍斬下吃貨的頭顱。
毫無疑問,對方也是幻想種。
雖然他不是黑,面具只是周邊,但他戴著那個面具行動。
這一點本身就是線索。
如今,安裝監控的事已經定下。
且很快就會付之行動。
屆時一定能找到那個人!
他不相信對方能一直屏蔽監控!
不要小看一個國家的力量啊!
「對了,您知道昨晚重傷您的人是誰嗎?」
水村雅一又想到了什麼。
雖然他覺得這個問題可能觸怒JM,但還是問了出來。
誰知提到傷害自己的人,JM卻反而挺平靜:「不清楚,我當時失去了意識。」
說罷,他忽然遲疑著說道:「關於那幾個警員,我很抱歉。」
水村雅一心中冷笑不已。
把普通人製作成吃貨時不覺得愧疚,吃了幾個就愧疚了?!
他們可是在高架橋下找到了一具吃貨屍體的,經調查,其身份是日本國民!
再加上JM剛才有提到那個醫生。
怎麼來的還用問?!
說白了,你在乎的不是他們的命。
而是自己吃了人這件事。
當然,水村雅一併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適時地露出了一個略帶安慰的眼神。
雙方開始詳談合作細節。
末了,水村雅一問道:「對付那人時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JM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一個人就夠了!董香的仇我會親自報!」
水村雅一看著他,點了點頭。
確實,JM一個人就夠了。
那個幻想種的實力明顯不如他。
就在昨晚還被他追殺得逃竄呢。
「在您殺死他前,我們想要取一些血液和組織,最好是能再做些實驗。」
「不行!我等不及!」
「別這麼說,JM先生,好好想想吧。
「只是簡單殺了他,不覺得可惜嗎?
「您難道不想聽到他不停慘叫嗎?
「您難道不想看到他在實驗室里被用來做各種實驗嗎?
「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一定會用最殘忍的方式進行實驗。」
「……」JM沉默著沒有回答。
水村雅一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
……
一星期後。
東京灣某住宅區,昏暗的路燈下。
女人的臉部突然裂開。
接著如同食人花般,張開一張長滿尖牙的大嘴。
那張大嘴又化作十幾條肉觸手。
觸手末端形成一道道鋒利的刀刃。
只見觸手瘋狂舞動,化作道道殘影。
路燈杆、電線桿……周圍的一切全都被輕而易舉地切開。
然而,當那些利刃觸手落在那薄薄的護盾上時,卻無法掀起絲毫波瀾。
反倒是自身遭了重創。
沒一會兒就把自己折騰得快廢了。
眼見情況不對,它轉身欲逃。
但它剛一轉身,一截劍尖便從它心臟位置穿體而出。
許源抽出劍,甩掉劍身上的血跡。
寄生獸的攻速非常快。
那些觸手化作的刀刃也非常鋒利。
而且因為能隨意變形,發起攻擊時可以從不同角度同時進攻。
對一階來說挺致命的。
但現在,它們連他的護盾都破不開。
不僅破不開,還因為靈能護盾的反傷效果,自己把自己折騰成了重傷。
看了眼地上的屍體,他搖了搖頭。
寄生獸死後化作光點消失了。
但被它們寄生的人卻留了下來。
因為他們是這世界的人類。
連通《寄生獸》世界的空間節點,並沒有「漏」過來任何角色。
而是「漏」過來了一群寄生獸。
又或者說,「漏」過來了一堆孢子。
在許源看來,說寄生其實不太對。
兩種生物在一起生活才叫寄生。
可被寄生獸寄生的人,在被寄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是寄生獸占用了他們的身體。
「解決了這隻,還剩2隻。」
剩下2隻是日本政府官員。
又過一日。
許源利用【幽靈斗篷】的特性,上門殺了最後兩隻寄生獸後悄然離去。
《寄生獸》空間節點,關閉。
至此,四大妖魔鬼怪清理了倆。
用這些天獲得的積分,將【基礎格鬥】和【基礎身法】雙雙提升至大成。
許源活動了下手臂,輕吐一口氣。
接下來,該把吃貨清理下了。
順便把跟JM之間的事了結一下。
他對他沒有惡意。
他只是想砍死他而已。
正巧,JM估計也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