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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了,加班,又通知加班!!!!

  本以為今天能早早下班,結果已加班兩個小時了。

  據說凌晨才能下班。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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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可能也無了,萬分抱歉。

  以下為湊字數的粘貼複製。

  從陳瑾雲的衣服和吳清源的襯衣樣式來看,雖然都有些髒亂,但十分完整。

  可見這些人在被段平川強行控制起來之後並沒有對其用刑。

  既然沒有用刑,那麼他身上的傷痕是從哪來的?

  吳清源身上的傷顯然是不久之前經過嚴刑拷打產生的痕跡。

  杜晉忠看著已經入座,卻緊張到四處張望的吳清源,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就是自己等待著的破綻。

  很快下一個被審訊的嫌疑人則被帶了上來。

  和陳瑾雲不同,吳清源在向嫌疑人提問時,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態都給杜晉忠一種想要草草了事的感覺。

  這更讓杜晉忠對於吳清源的懷疑愈發加深。

  就連段平川還沒回來,吳清源便已經草草結束了自己的審訊。

  雖然鎖定了目標,但杜晉忠依然想看看其他嫌疑人會不會有同樣的表現。

  畢竟誰也不敢肯定,這北平站的內部只有一名鼴鼠。

  在吳清源結束自己的審訊工作之後,段平川便也匆匆趕了回來。

  進門之後,段平川對著杜晉忠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安排好了監視這幾名嫌疑人的人手。

  杜晉忠並沒有出言回復,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繼續聚精會神的觀看著玻璃外嫌疑人之間的互相審訊。

  雖然滿懷期待,但接下來的審訊結果卻是不禁讓杜晉忠感到有些失望。

  這些人無論是在眼神還是自身微表情的變化,杜晉忠都沒看出任何線索。

  不過能在幾人之中成功鎖定出吳清源,杜晉忠已經可以滿意了。

  再試探一下其他人,也不過是以防萬一之舉。

  而且在看到吳清源身上的傷痕時,杜晉忠心中也有了一個計劃。

  「段兄,我想問問,吳清源最近是有過長時間不在北平站內,單獨外出的情況出現嗎?」

  聽到杜晉忠的問題,段平川只是簡單思索片刻之後就給出了答案。

  「雖然吳清源主要是聽從副站長梁文博的命令指揮,但他每三個月都會回一趟安徽老家,這是全北平站都知道的事情。」

  「而在一個多月前,吳清源是剛從老家回來。」

  段平川的回答也正好印證了杜晉忠自己的猜想。

  如果所料不差,想必吳清源身上的傷痕正是因為在歸鄉的路途之中受到了日本人的埋伏。

  被捕之後經過日本人的嚴刑拷打,最終吳清源熬刑不過,成了叛徒。

  「怎麼了?」

  「晉忠,你是發現了什麼異常嗎?」

  段平川見杜晉忠提及此事,立馬猜想到杜晉忠已經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吳清源的身上,隨即再次問道。

  「我剛剛注意到吳清源的身上有著剛剛癒合不久的傷痕,那麼,他對自己身上的傷痕是如何做出的解釋?」

  杜晉忠不認為這般淺顯的線索段平川這個老牌特工會毫無察覺,想來吳清源應該也是給出了一定合理的解釋,才能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這個啊,關於他身上的傷,吳清源確實有過報備。」

  「他老父親年歲甚高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在吳清源回家之後,他的老父親並沒有認出是自己的兒子,還以為是盜匪,便對他進行了攻擊。」

  「而吳清源出於孝心,並沒有進行反抗,這才留下了一身的傷痕。」

  「而且這個解釋是經過梁文博承認的,對於吳清源家中的情況梁文博自然最清楚不過,我也就並沒有再追究此事不放。」

  聞聽此言,杜晉忠眼睛一眯。

  梁文博這個副站長竟然會為吳清源做出擔保。

  這是否意味著堂堂北平站的副站長,同為國軍上校軍銜的梁文博也有可能已經被日本人策反,成為了日本人的走狗?

  看來自己想要挖出隱藏在北平站的鼴鼠,始終是繞不開這個梁文博了。

  「梁文博如今人在何處?」

  杜晉忠已經打定主意,想要會一會這個已經隱隱將段平川這個軍事主官架空起來的副站長。

  見杜晉忠提及梁文博,段平川心思一動,即便心中再怎麼喜悅也沒有流露出一絲情緒在臉上。

  甚至還表現出一絲尷尬。

  「額...」

  「他如今在不在站內,我確實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嘗試聯繫一下,說不定會聯繫到他,晉忠,要我現在聯繫一下樑文博嗎?」

  聽到段平川的詢問,又看了看段平川的眼神,杜晉忠略作猶豫之後卻是搖了搖頭。

  「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看著杜晉忠搖頭拒絕,段平川心中的喜悅之情不禁瞬間蕩然無存。

  自己剛剛給梁文博挖了一個坑,沒想到轉眼之間就被杜晉忠將這個坑給埋了上去。

  可杜晉忠做出的決定,段平川當然不敢有任何意見,只好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無奈,段平川只好一直安靜等待著杜晉忠看完所有嫌疑人之間的審訊過程。

  然而更讓段平川感到失望的是,在此之後再也沒等到杜晉忠向自己發出任何詢問的聲音。

  直到所有嫌疑人完成審訊,也已經都被放走。

  並由段平川自己安排人手進行監視,杜晉忠方才起身。

  「走吧。」

  回到辦公室,段平川和杜晉忠相對而坐,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隨著段平川的允許,來人推門而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安排監視吳清源的人手之一。

  「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情況出現了嗎?」

  看到此人,段平川立即開口向杜晉忠介紹起這是監視吳清源的人員之一。

  「報告站長,我們監視的吳清源似乎有了異動,我們不好判斷,所以特來匯報情況。」

  聞聽此言,段平川偷眼看了一眼皺眉的杜晉忠,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快說!」

  見杜晉忠沒有反應,段平川只好自己開口催促道。

  「是!」

  這名監視人員是段平川的心腹手下之一,見段平川身邊有外人在,一時間也不好將話說全。

  但收到段平川的指示,他也就不用有所顧忌。

  「吳清源在審訊之後,先是回自己辦公室換了一身便裝。」

  「之後沒過多久又離開站內,步行去向太平街,在酥記店內買了一盒桃酥。」

  聽到此人的話,段平川不禁感覺在杜晉忠面前有些丟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就買了一盒桃酥,有什麼不正常的?」

  聽到站長的訓斥,這名監視人員連忙開口補充道。

  「由於我們不敢驚動吳清源,只好遠遠的跟著。」

  「而太平街的這家酥記店,吳清源已經在此處轉了兩圈方才進入店內,最後購買了這盒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