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下場賭鬥,白淵的真正實力!
「啊?」
賈振榮一愣,可立刻就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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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齊大人,我必不讓對方取得這傳承。」
他知道自己用不上,可現在也輪不到他說話,正在奉承的時候————難道說自己用不上,拿不下?
「七百枚黃芽丹!」
起拍價不高,白淵正在準備輕鬆拿下。但對面包廂的賈振榮卻突然發力。
「八百枚!」
「一千枚!」
眨眼之間,這煉丹術傳承的價格,一路被抬升到了一個遠超其本身價值的程度。
白淵眉頭微皺,神」之一動,冥冥之中,感覺到對面包廂內,有人正對著他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嘲諷笑容。
「原來是有人在搗鬼,對方的實力————似乎很強啊。
白淵心中瞭然。
到了他們這個實力層次,神」皆很是強大,臨戰之時,都有著互相試探。
若說對方純粹是為了噁心他,倒也不盡然,更像是對自己的試探,要看一看他的心性、狀態。
「不拍這件。」
白淵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對陶明輕輕搖頭,示意放棄。
「嘶————賈振榮這個畜生!這東西他拿了也沒用,讓他虧吧。」
陶明雖不甘心,但還是遵從了白淵的意思。
意氣之爭最要不得。
既然對方要拍————那.就讓他拍!
「等著吧,到了青牛的時候,再來一戰。」
陶明心中也有些咬牙切齒了。
「一千枚黃芽丹,成交!」
拍賣師一錘定音,齊河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
然而,賈振榮看著付出的高昂丹藥,臉上卻難掩肉痛。
這純屬意氣之爭,平白浪費了一大筆資金。
這一本煉丹術入門,他能用在什麼地方?
「齊大人————似乎沒把我的錢當錢。」
他心中隱隱有著不詳的預感,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只能是硬著頭皮下去。
過了兩件藏品,一套六柄寒光閃閃、銘刻著細密神文的「玄風飛刀」被呈上。
此物雖非先天神兵,但材質和鍛造法都很獨特,對勁力傳導頗有助益,起拍價五百黃芽丹,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十枚。
白淵心中靈性長河微微波動,瞬間推演了數次競價的可能性。
他再次示意陶明出價,但這次只加了一個很小的幅度。
對面的包廂立刻跟上,加價幅度同樣不大,顯然是抱著「不能讓對方輕易得手」的心態。
「再加————小加二百枚。」
白淵不急不躁,運用靈性長河模擬對方的心態和底線,再度兩次抬價,每次加價都恰到好處,既給對方壓力,又不至於嚇退。
價格在兩人「默契」的拉鋸中穩步攀升,逐漸接近了這套飛刀的合理價值上限。
「一千一百五十枚黃芽丹!」
三次加價,價格到了一個臨界點,白淵心中靈性長河流轉,果斷讓陶明再次加了一個小价。
「一千二百枚黃芽丹!」
對面包廂,賈振榮在齊河冷漠眼神的注視下,咬了咬牙,抱著「再跟一輪就讓他大出血」的心態,艱難地喊出了一個更高的價格。
「成交!恭喜五號包廂!」
拍賣師一錘定音。
白淵這邊立刻停止叫價。賈振榮愣了一下,看著台上那六柄飛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對方耍了!
付出了遠超預期的價格,買下了一件並非必需、且對方可能並不那麼在意的東西!
憋屈和懊悔湧上,他偷偷瞥了一眼齊河,發現對方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和我比拼心性?」
白淵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眼神平靜無波。
這就是純粹算計,比拼神」的預感能力,但白淵的神」何等強大?更別說還有靈性長河輔助。
「臨戰之時,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白淵的心中,忍不住也是咧嘴一笑,有著戰意。
就是要如此,才有戰鬥的感覺!
接下來四件藏品,誰也沒出價,顯然都知道————試探的回合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一錘定音!
終於,拍賣的重頭戲來了。
一頭體壯如小山、筋肉虬結、散發著兇悍氣息的「青鬃鐵甲牛」被牽上了拍賣台。這頭凶獸渾身青黑色皮毛如同鐵甲,一雙銅鈴大眼閃爍著野性的光芒,正是擁有三萬斤神力的青牛!
它的出現立刻點燃了全場氣氛。
「起拍價,三千黃芽丹!」拍賣師高聲宣布。
競價瞬間激烈起來。但當價格攀升到四千左右時,場中大部分競拍者已被淘汰,只剩下陶明兩方。
「四千三百!」陶明開口。
「四千六百!」賈振榮緊隨其後,加價幅度很小。
「四千九百!」陶明再次小幅加價。
「五千二百枚!」賈振榮再次跟上。
如此這般,雙方仿佛約定好一般,每次只加最低限度的價格,拉鋸戰持續了五個回合。當價格被賈振榮喊到「五千二百枚」時,拍賣師按照慣例,開始倒數:「五·二百枚黃芽丹第一次————五二百枚第二次————」
就在錘子即將落下的瞬間,賈振榮包廂的門開了,賈振榮的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慢著!如此珍貴的凶獸,豈是區區靈石可以衡量?陶明,按照鎮山軍的規矩,賭鬥定歸屬,如何?勝者,分文不取,牽走青牛!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賭鬥,在商行拍賣中並不罕見,往往比單純的靈石比拼更加刺激和直接。
陶明看向白淵,又看了看席映月,眼中帶著詢問。
席映月眉頭微蹙,低聲道:「淵哥,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那就對了。」
白淵卻是一笑,「你的養神法修為不錯,自然有點預感。」
席映月的年齡不大,但有著先天武者父親,從小修煉養神法,她的家傳養神法是一門極為罕見的神只觀想法,比白淵練得那門要高明的多。
雖然她的神」遠沒到先天層次,可————對方沒壓制自己的神」的力量,已經幾乎是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自然她會有著預感!
白淵輕輕抬手,阻止了席映月的話。
他站起身,目光越過眾人,與對面包廂遙遙相對。
「接吧,我知道對面是誰了。」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平靜。
他的神」何等強大恐怖?
只要見過一面————他絕對不會認錯,此刻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陶明看著白淵平靜眼神,想起他之前的種種神異,心中一定,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好!賈振榮,這賭鬥,我陶明接了!就按規矩,勝者得牛!」
「哈哈,爽快!」賈振榮心中大定,有齊河出手,在他看來勝券在握,立刻道:「那就別等了!齊大人,請下場吧!」
齊河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便出現在下方寬的演武場中央,負手而立,揚聲說道。
「白淵,下來吧!」
此刻。
場內微微一靜,立刻就有著聲音爆發,如山風大作,吹動拍賣行之中,令在場的無數人都是譁然!
齊河!
「竟然是齊河!陰立瞳手下第一大將!」
「此人距離先天,也就一步之遙了,竟然來此賭鬥?」
「一步之遙?齊河要不是積蓄底蘊,要以《千山鍛岩》第七重突破先天,養——
成雄渾至極的真氣,早就一步踏破了。」
「他若突破————至少也是一等校尉!」
齊河在鎮山軍中,成名已經有十年有餘,戰功赫赫,威震南北。
認識他的人、結仇之人、有恩之人————幾乎是高朋滿座,無不熟悉。
他站在那拍賣場中央,就如狂風掃過,全場登時一沸!
「齊河要出手?」
一件華貴包廂里,一名矮胖男子咧嘴一笑,「陰立瞳又心情不好了,那白淵————是席峰手下的人吧。」
「席峰真是不動聲色,就拿陰立瞳的人當磨刀石,磨礪自己手下之人。結果他越是這樣,陰立瞳越惱怒。」
「他倆這樣斗,也有幾十年了。不損大體,由他們去吧。
旁邊一青衣男子,也是笑了笑說道。
他們兩人身上,都有著恐怖波動,猶如水火激盪,源源不息,顯然皆是先天武者。
另一間中等包廂中。
「那就是齊河?在建城必殺榜中,排在第七的天才。」
一個一席黑衣,很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定睛看向下方。
他看起來沒半點奇異之處,可渾身上下實際上有著一枚枚神文封鎖,將所有的穴竅,都是緊緊鎮壓住。
他的肉身深處,有著漆黑的真氣,雄渾可怖,不斷的旋轉,似乎要將一切都吞噬下去!
包廂中。
「淵哥!」
席映月的雙眼,一下子就瞪大了,「別下去!齊河這明顯是故意要算計你,我立刻去找大哥來!」
她知道兩方之間的恩怨甚多,齊河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偶然。
——
齊河是什麼實力?
哪怕她對白淵再信任————可現在面對齊河,她也只有擔憂,根本沒想過,白淵能對付的了對方。
「嘶————淵哥。」
陶明臉上卻有著肉痛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齊河會出現在這裡,此刻肉痛,卻是在權衡利弊。
眨眼之間,他就是一咬牙,竟然是果斷的下定了決心。
「淵哥,咱們不打了。」
他看著白淵,「虧幾千黃芽丹不算什麼,我老爹那裡管著全城一半的商事,一個月上萬丹藥進帳。」
「可齊河————淵哥,上次你擊敗了七個副尉,這就是大大損了他的顏面。這一次出手,他必然是要衝著廢了你來的!」
「切磋的時候,沒人能立刻阻止,失之毫釐,就是天差地別,先天強者也沒法介入。」
「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陶明看著白淵,「大打大輸,小打小輸,不打不輸。讓他得了這頭青牛,又能如何?他挑戰一剛入軍沒半年的副尉,贏了也不光彩。以淵哥你的天賦,沉澱兩年,再來挑戰也不遲。」
他們兩人,都沒猶豫,讓白淵的心中,也是微微一暖。
不過,他也不會猶豫。
「相信我。」
他一笑說道,「半刻鐘之內,解決戰鬥。」
這一句話說出,讓兩人都是一震,可白淵已經是毫不猶豫,從包廂之中躍了下去。
嘭!
他落到了那拍賣場地的正中,不遠處就是齊河。
「你就是白淵?」
齊河仔細看著白淵。
縱然他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自信————可到了真正戰鬥之時,他自然不會絲毫大意,緊緊盯著白淵。
轟隆!
一股可怕的壓迫感,猛地湧起,猶如無數刀劍穿刺,又好像結冰河流淹沒,撲面而來。
「好強大的「神」————不過,離我還差些!」
白淵的眉毛一挑。
他還從來沒有在眾人眼前,展現過他的神」的修為。
但此刻————
轟!
他的氣勢,也猛地爆發出來。
空氣之中,竟然像是火山爆發一般,轟然之間,空氣都扭曲起來,化為了一尊龐大恐怖的人影,冰冷俯視下來,狂風轟然擴散到了整個拍賣場之中!
瞬息間。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息了,哪怕那包廂之中的兩個先天武者,都是猛地直起身來,目光之中,浮現出了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