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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李同志這是遛鳥呢?

  「沒有。」

  「膝蓋上有一塊,明顯是磕的。」

  「身後也沒有。」

  幾個公安把李金志轉了好幾圈,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白白淨淨的,上哪挨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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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人的時候,不會自己打幾下嗎?

  裝也裝得逼真點啊?

  李金志心裡也委屈啊,昨天打得那麼疼,誰能想到身上怎麼沒有痕跡呢?

  昨天一身的濕衣服,到家後他哆里哆嗦地換了新衣服,完全沒注意身上有沒有打傷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

  「不對,我的傷呢?」

  李金志看著身上,這個年代,能吃飽的不多。

  可架不住李家就這麼一個兒子,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吃了,養得真是白白胖胖。

  此刻除了膝蓋的磕傷,根本沒有任何的痕跡。

  就是個紅點都找不出來。

  汪谷溫和地笑了笑,心中雖然也有疑惑,卻沒有表現出來。

  「怎麼?李同志這是遛鳥呢?」

  外面還等著信呢!

  這個李金志一臉茫然,已經蹲下來一點點找了,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痕跡。

  汪谷知道,遲則生變。

  這件事兒,需要快點定下來。

  他也不管李金志穿不穿衣服,冷不冷了,直接開門對外面喊了一聲,「剛剛查了,一點傷都沒有。」

  「不對,準確來說,膝蓋上有一個磕傷,別的地方,連個紅點都沒有。」

  不等幾個公安同志說什麼,汪谷的話,已經說完了。

  那個跟進來的公安,臉色發青。

  「還沒下定論,你怎麼就胡說呢?」

  汪谷往上推了推金絲眼鏡,疑惑地抬頭,「商量?是我眼神不好用嗎?」

  「難道他身上,有我看不見的傷?」

  那個公安再一次被懟了回去。

  商量什麼?

  屋子裡的人,都心知肚明。

  另外兩個公安同志搖了搖頭,「已經確定,沒有任何傷痕。」

  李金志有些懷疑人生,就這麼岔開腿,坐在地上,一絲不掛,沒有感覺到冷。

  他做夢了?

  可是昨天那疼痛的感覺,讓他終身難忘。

  汪谷依舊笑得溫雅,「李同志,穿衣服吧,天冷別著涼。」

  那關心的語氣,還有寬容的眼神。

  讓人忍不住親近幾分。

  改變,改不了,想都別想!

  三個公安同志,已經回到了知青院子門口。

  「報告,已經查過了,沒有任何打傷的痕跡。」

  「全身只要膝蓋有傷痕,正好在關節處,可以確定是磕痕。」

  兩個公安同志都已經上報了情況,另外一個公安同志,臉有些發黑,卻什麼都沒有說。

  汪谷跟李金志也出來了,一個一派儒雅,一個懷疑人生。

  「李金志同志,你誣陷姜微同志罪名成立,和我們去局裡進行調查。」

  說是調查,其實已經有了結果。

  李金志還沒有回神,可他娘就已經哭開了。

  「俺的兒子啊,讓小賤人誣陷了,還有沒有王法啊!」

  「你們整個柳樹底村的人,欺負我們人少啊。」

  柳三嬸子現在動作非常嫻熟,也不打人,直接抓住了老婆子的頭髮,往後一拽。

  「你兒誣陷,原來是從你這學的,俺看著,你也應該去接受教育。」

  別說,柳三嬸子的話,說完之後。

  李金志的娘,立刻停了下來,一臉恐懼地看著周圍。

  以前她撒潑打滾都是好用的,可在這柳樹底村,怎麼就不好用了呢?

  那個帶隊的公安同志,看了看周圍的人,「情況屬實,後續有需要的話,還需要你們去公安局做筆錄和證明。」

  「隨叫隨到。」

  「對,隨時都可以。」

  村裡的人,一個個露出了笑臉,紛紛表示沒有問題。

  這個反應,讓公安局的同志,再一次看了看姜微。

  是柳樹底村特別,還是這個姜微同志特別呢?

  「收隊。」

  那個公安同志揮了揮手,其中兩個人,壓住了李金志,餘下的那個公安同志,臉色漆黑,目光陰惻惻地看了姜微一眼。

  「慢走。」大隊長敲了敲菸袋,聲音很大,傳出去很遠。

  然後看向了一邊的李大隊長和他媳婦,「怎麼?你們還想在俺們村蹭飯?」

  「用不著!」李大隊長冷冷地一哼,背著手,提步就開始往外走。

  他們是坐公安同志的車來的,走的時候,帶隊的公安同志,壓根沒有問他們。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喊了起來,一個婦人還攔住了公安同志的車。

  上身是帶著補丁的棉襖,頭髮凌亂,眼睛紅腫著,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開車的公安同志嚇了一跳,趕緊踩了剎車,停在了婦人的面前。

  「嬸子,你這是幹啥?」

  「不能攔車,那是要出人命的!」

  現在路上的雪,雖然已經清理了,可架不住路上都是冰啊!

  這要不是他反應快,肯定就撞人了,這麼一想,臉色更不好了。

  婦人直接跪在了車前,「求求公安同志了,給俺家閨女做主啊。」

  婦人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她一下一下地磕著頭,那實實在在的磕頭,嚇得車上的公安同志,趕緊下了車。

  「嬸子,有啥事,你站起來說。」

  「這麼磕頭不是辦法,得讓我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機靈的公安同志,把李金志直接用手銬鎖在了車裡,然後往知青院的方向跑。

  「村口的地方,有個嬸子攔住了車。」

  「什麼都說不清楚,就一直在磕頭,你們快和我去看看。」那個公安同志,看著眾人。

  事得了解清楚才能做主啊,那個嬸子,除了哭,就是磕頭。

  就是磕到死,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梨花嬸子。」姜微一抬頭,看向了柳嬸子。

  梨花嬸子,原名張梨花,是小紅花的娘。

  「糟了!」

  柳嬸子一拍手,趕緊往那邊跑,這個弟媳婦,是個糊塗的。

  報公安,可以直接去縣城,就這麼大刺刺地在村里,這麼大的事,這幾個公安同志,能做主嗎?

  姜微看了看楊雲和顧湘,尤其看顧湘的時候,眼神凝視了幾秒,然後毫不遲疑地跟了過去。

  「噯,微微,你去幹啥?」顧湘大喊了一聲。

  不是說好了,給她講題嗎?

  咋還去看熱鬧了?

  除了治病救人,微微一般情況下,都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今天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