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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無法開啟的萬花筒?

  第200章 無法開啟的萬花筒?

  實驗室里,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唯有儀器低沉的嗡鳴和指示燈幽微的閃爍,標記著光陰的流逝。

  源拓野佇立在那個曾寄予厚望的裝置前。

  這台精密冰冷的機器,一度是他通往萬花筒寫輪眼捷徑的鑰匙,如今卻更像一個無聲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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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年。

  整整兩年的光陰在一次次失敗的啟動中悄然溜走。

  那雙三勾玉寫輪眼,此刻正倒映著裝置冰冷的金屬外殼,眸光深處,是揮之不去的晦澀與陰鬱。

  萬花筒依舊遙不可及,如同鏡花水月。

  過往的經驗曾帶給他一絲安慰。

  儘管裝置未能直接開啟萬花筒,但他分明感知到每一次嘗試後,瞳力都在增長。

  這曾讓他有了「量變終將引發質變」的想法。

  然而,近兩次的實驗結果卻將這虛幻的希望徹底擊碎,增長的曲線已然停滯,冰冷的儀器讀數宣告著極限的到來。

  瞳力紋絲不動!

  量變?質變?這種想法在現實中轟然倒塌,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深深的挫敗。

  那麼,只剩下那條古老而殘酷的道路了嗎?

  尋找「愛」,然後親手或目睹其毀滅,在極致的痛苦中點燃那雙詛咒之瞳?

  源拓野的思緒冰冷地掃過這個選項,他並非沒有權衡過。

  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靈魂的底色,那是一種近乎絕對的淡漠。

  愛情?友情?這些熾熱的情感對他而言,陌生得如同異世界的語言。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具備產生它們的機能。

  波風水門————這個名字在他腦中短暫停留。

  在旁人眼中,那位如陽光般耀眼的金色閃光,或許是這世上與他關係最「親近」的人了。

  近十年的交集,甚至共同研究忍術。

  但源拓野心底無比清晰,若波風水門意外隕落,他心中泛起的漣漪,充其量不過是一聲「可惜」。

  如同看待一件珍貴實驗樣本的損毀,絕無可能觸及靈魂深處,更遑論引發足以點燃萬花筒的「挫折」。

  連和他相處了十年的波風水門都如此,要在塵世中尋得一個能真正牽動他心神、值得他去「愛」的「鼎爐」,其難度不亞於在沙漠中培育雪蓮。

  近乎無解。

  或許有一解便是利用別天神讓他愛」上某物,然而它已經被宇智波止水使用,以別天神的CD他可等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悄然瀰漫開來。

  他低聲呢喃,那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孤寂。

  「或許————萬花筒寫輪眼,真的與我無緣?」

  宇智波一族那標誌性的、如同熔岩般熾烈而易變的情感,與他這冰封般的心境,簡直是兩個無法交融的極端。

  他的感情,不是說完全沒有,但也只有一點點,不足以支撐他去愛」上某物。

  就在這自我懷疑的陰霾幾乎將他吞沒之際,一點冰冷的星火驟然在眼底點燃。

  晦暗的眸光瞬間銳利起來。

  既然無法點燃自己的,那麼————奪取現成的呢?

  別天神?不,那並非他所求。宇智波鼬兄弟的萬花筒?同樣興趣缺缺。

  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了那個名字,神威。

  旗木卡卡西左眼眶中的那顆寫輪眼,獲取起來對他而言不算棘手。

  以他的手段和身份,有太多方式可以「悄無聲息」地達成目標。

  真正的難題,在於宇智波帶土,那個隱藏在面具之後,掌握著另一隻神威萬花筒的男人。

  宇智波帶土本身的實力,源拓野無意輕視,但也談不上畏懼。

  真正令人頭疼的,是那堪稱無賴的「虛化」能力。

  面對他時,宇智波帶土必然會完全處於虛化的狀態之中,物理攻擊、忍術打擊盡數穿透其虛幻的身體,如同擊打空氣。

  想要從這種狀態下的帶土身上剜下他的眼睛?這聽起來,確實像是痴人說夢。

  源拓野的思維飛速運轉。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一絲算計之光在寫輪眼中一閃而逝。

  「痴人說夢?」他無聲地咀嚼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倒也不盡然————」

  一個計劃的核心輪廓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只要他能先一步拿到旗木卡卡西的那顆神威寫輪眼————

  或許,就能撬動這個看似無解的死局。

  兩顆屬於同一對萬花筒的眼睛,它們之間的空間聯繫,就是破解宇智波帶土虛化的關鍵。

  甚至————是設下致命陷阱的誘餌?

  這麼做倒是可以得到神威,但————

  源拓野的目光在幽暗中閃爍不定,真的要移植那雙蘊含著「神威」之力的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更想要開啟屬於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野心,遠非止步於萬花筒寫輪眼。

  輪迴眼那足以撼動森羅萬象的力量,乃至傳說中輝夜姬額間那枚象徵著究極之力的九勾玉輪迴眼,才是他魂牽夢縈的至高殿堂。

  他不想移植其他人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原因也在於此。

  若這雙開啟輪迴眼的鑰匙,萬花筒寫輪眼,並非源自他自身血脈的覺醒,而是從毫無關聯的宇智波帶土身上強行嫁接而來————輪迴眼,真的還能為他敞開嗎?

  這沉重的疑問,無人能給予他確鑿的回答。

  原著之中寥寥幾位掌控輪迴眼的至強者,哪一個不是憑藉自身或至親骨血的瞳力登頂2

  移植一個徹底「陌生」者的眼睛,然後企及輪迴眼?這根本是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

  但如果不移植的話,他或許連萬花筒寫輪眼都難以企及————

  源拓野沉重的嘆息在寂靜中彌散,帶著難以言喻的懊悔。

  當初,為何那般倉促?僅僅為了一個宇智波的血脈容器,就草率地動用了鬼芽羅之術的名額?

  若能預見到今日的窘境,預見到自己竟無法點燃那雙屬於他的萬花筒,預見到實力竟能如此突飛猛進,足以將擁有神威的宇智波帶土納入鬼芽羅的候選名單————

  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宇智波帶土鎖定為那個最完美的「容器」!

  可惜,時光無法倒流。

  「罷了————」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自嘲在空曠的室內迴蕩。

  「若真別無他路————便將那神威,當作最後的賭注吧,或許還能夠藉此開啟輪迴眼呢「即便不能,神威————其操弄空間、規避萬法的詭譎之力,在某些層面,未必就輸給那遙不可及的輪迴眼!」

  這念頭與其說是分析,不如說是在做著自我安慰。

  「不過在此之前,果然還是要嘗試一下開啟屬於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源拓野眸子閃了閃,做出了決定,神威————只是萬不得已的後路罷了!

  而且,真的要到了那一步,他或許還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拋棄屍骨脈,選擇宇智波帶土,即便這麼做會讓他多融合一個宇智波血脈,但輪迴眼顯然不是屍骨脈能夠比擬的。

  至於大筒木舍人,那就更是如此了,他還是被譽為最為純淨的大筒木返祖血脈!

  也幸好,因為屍骨脈本身可能存在的血跡病讓他還沒有融合對方,留給了他選擇的餘地。

  源拓野長嘆一聲,胸中因萬花筒寫輪眼進展受挫而生的些許鬱結之氣,隨著這聲嘆息

  緩緩吐出。

  然而,短暫的沮喪不能成為停滯的藉口。

  他將那點失落強行壓下,心神迅速收斂,如同往日一般,沉入了那永無止境的修煉之中。

  這兩年光陰,他對力量的追逐從未停歇,每一步都走得堅實無比。

  在血繼限界的領域,他已然攀登至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

  就說他摸索出的血繼限界就有幾種,分別是一尾守鶴的磁遁,四尾孫悟空的熔遁,五尾穆王的沸遁,六尾犀犬的溶遁。

  除了這些有參考的血繼限界,他甚至於還成功摸索出了灼遁。

  每一次成功的融合,都讓他對查克拉屬性相生相剋的奧妙理解更深一層。

  如今,他對血繼限界的摸索速度與效率與日俱增。

  最後所剩下的也就只有爆遁以及嵐遁了,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夠掌握。

  到時候,他便真正集齊了所有基礎血繼限界的拼圖。

  那一刻,不同屬性查克拉融合的複雜過程與精妙平衡,將不再是需要刻意引導的技巧,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脈與基因深處,成為他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這種對查克拉根源性融合的至深理解,無疑是為通往最終極力量血繼網羅鋪設了最堅實的基石。

  不過,源拓野的頭腦異常清醒。

  即便掌握了全部血繼限界,他也絕不會立刻觸碰血繼網羅那近乎禁忌的領域。

  那種凌駕於血繼限界與血繼淘汰之上、統合陰陽五行七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力量,絕非現在的他所能承載。

  駕馭它,需要同樣超凡脫俗的生命層次作為支撐。

  在他的推演中,研究血繼網羅的契機,將在自身問鼎六道之境的那一刻開啟。

  那時,他必然已成功容納十尾之力,成為掌控森羅萬象的十尾人柱力,擁有六道之體o

  唯有如此的軀體和磅礴的查克拉,才具備解析掌控血繼網羅那最頂級力量的真正資格!

  想到這裡,他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不過很快,他還是將這份激動壓在了心底,除此之外,眼下還有另一座高峰等待他去征服,塵遁。

  「不愧是岩隱村秘而不宣的至高奧義,三代目土影大野木視若生命的絕技。」

  「即便是他的骨肉至親,黃土與黑土,也未能觸及的門檻————血繼淘汰,果然名不虛傳!」

  塵遁,那將土、風、火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推演至極限,進而融合升華,誕生出的那抹能夠將萬物分解為原子形態的「原界剝離」之光。

  其複雜程度與對查克拉控制的精度要求,遠超他之前掌握的任何一種血繼限界。

  源拓野雖已窺得門徑,在摸索中取得了一些進展,但距離真正隨心所欲地駕馭這股足以抹消存在的力量,前方仍有一段道路需要摸索。

  除此之外,之前他所體驗的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也並沒有浪費。

  源拓野緊閉的雙目豁然睜開,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三顆漆黑的勾玉開始高速旋轉。

  他深深吸入一口氣,緊接著,一股純粹而凝練的、宛如深淵的漆黑查克拉,開始冒出。

  這漆黑的力量在他身前劇烈地匯聚、塑形。

  伴隨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漆黑的查克拉凝而不散,最終構建出一道散發著幽暗光澤的骸骨輪廓!

  它並非完整的巨人形態,沒有頭顱,沒有支撐大地的雙腿,甚至連雙臂也未曾顯現。

  它僅僅是由胸腔的幾根巨大肋骨和部分脊椎構成的、最基礎也最核心的骨架結構。

  然而,這殘缺的形態,同樣也是須佐能乎!

  這是源拓野,在尚未開啟自身萬花筒寫輪眼的情況下,僅憑對陰遁本質的深刻理解和自身磅礴的查克拉,凝聚出的屬於自己的須佐能乎!

  凝視著這懸浮於身前、散發著不祥與深邃氣息的漆黑骸骨,源拓野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外的波動。

  並非宇智波止水那充滿生機的翠綠————而是如永夜般沉靜的漆黑。

  他心念電轉:「果然,萬花筒寫輪眼因人而異,其映射出的須佐能平形態與色澤,或許正是持有者靈魂本質與瞳力特性的外顯。」

  儘管他尚未點燃屬於自己的萬花筒,但這雙寫輪眼蘊含的進化潛能毋庸置疑。

  眼前的漆黑骸骨,才是他源拓野的須佐能平,最原始、最本真的姿態!

  然而,即便他此刻已能觸摸到須佐能乎的門檻,也無法反過來幫助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掌握「果」並未能反過來催生「因」。

  真正開啟那扇屬於他自己的「心靈寫照之眼」,仍舊需要契機。

  源拓野散去了須佐能乎,盤腿坐下,如同以往一般去沉浸在仙人之路上。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考著,除了那個裝置,以及最傳統的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方式以外————

  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幫助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