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說的是你自己證明，可這是沅陵太子說的，這怎麼能算！」
朱燕現在也算清醒過來了。
顧知曦是沅陵長公主的女兒，這是事實，她不得不接受。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為自己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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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這麼愛玩賴呢，你就說本王妃與沅陵太子之間清不清白吧？」
朱燕低著頭，眼睛四處亂瞟。
「怎麼，願賭服輸，還不快點開始履行賭約嗎？是要本王妃幫你？」
顧知曦看著慌亂的朱燕，「自欺欺人」四個大字從腦中飄過。
方才的朱燕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慌亂。
本以為朱燕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沒想到，下一秒她語出驚人。
「即使你們是表兄妹，可誰知道你們之間清不清白？莫非你們真有什麼也會當著眾人說出來嗎？」
此話一出，剛剛才恢復了些熱鬧氛圍的大殿上又陷入了沉默。
誰不知道沅陵是禁止表親之間成婚的。
她這番話，不僅是在質疑沅陵的律法，更是踩在封晉的臉皮子上蹦迪。
這讓封晉怎麼能忍。
果然不出一息，朱燕跟前就有一個人影晃過。
她驚恐地張大嘴巴，下一秒，她的舌頭也隨之落地。
舌頭斷裂處頓時有鮮血湧出，她的面色也一瞬間變得慘白。
有不少官眷子女尖叫起來。
場面雖然沒有混亂，但也足夠讓人亂了心神。
殿上的太監高喊護駕。
封晉只是微微一笑，「既然朱小姐不肯自己割捨，那本宮只好出手了。」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很快，剛才那些尖叫的貴女就被拖了出去，並且下令她們永世不得入宮。
「好了，朱愛卿，剛才你家女兒自己說的話，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朕多說吧？」
朱侍郎現在哪還敢多說話，忙不迭磕頭謝恩。
這場鬧劇告一段落，接下來的宮宴進行得很順利。
經此一事，大家心中又多了一個認同點。
齊王妃惹不得，是真的惹不得！
沅陵太子當著皇帝的面將官眷之女割舌，皇帝什麼話都沒說，這就足以證明齊王夫婦在朝中的地位。
宮宴結束後，顧知曦和楚承慕被皇帝單獨叫到了御書房。
本以為皇帝是要問沅陵太子和沅陵長公主的事。
沒想到兩人進去卻看到了面色凝重的皇帝。
「父皇，發生了何事，您為何這般愁眉不展？」
在大殿上的皇帝都還笑意吟吟，怎麼宮宴一結束，皇帝就滿面愁容，顧知曦實在是搞不懂。
皇帝嘆息一聲，好像有很多話要說。
顧知曦和楚承慕對視一眼。
「父皇，莫非天啟這段時間也不太平？」
楚承慕問道。
皇帝又嘆息一聲，「是也不是。」
兩人又對視一眼。
顧知曦想，「是也不是」是什麼新梗嗎？
「父皇，究竟發生了何事？莫非是天火教？」
顧知曦有所猜測，所以她也直接問出了口。
「不知你們可曾有一件事，是發生在天啟一個不起眼的鎮子上的事？」
兩人又一次對視，齊齊搖頭。
這問得什麼話？
這皇帝喜歡打啞謎呀？
這是顧知曦心裡的想法。
皇帝再次嘆息，「幾百年前，天啟和北疆打仗，天啟的某一位聖祖皇帝親自帶兵出征，最後雖然勝了，卻也受了重傷，聖祖皇帝被雄虎朕的一名女子所救，後來這女子成了聖祖皇帝的寵妃。」
「又過了幾年，北疆再次來犯，這次依舊是聖祖皇帝親自帶兵出征，也依舊勝了，聽說此次戰勝還繳獲了數不盡的金銀珠寶，有不少人都見到過，可奇怪的是，聖祖皇帝沒有回來，回來的人卻帶回來一封聖旨，宣布讓聖祖皇帝的四皇子登基，自此以後，聖祖皇帝和那批金銀珠寶都杳無音訊。」
聽完這個故事，兩人的眉頭都死死擰在一起。
「這和父皇愁眉不展的原因有關係嗎？」
顧知曦問道。
皇帝依舊是嘆息一聲，「這個故事已經流傳百年，本來也無人在意，可最近雄虎鎮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來了些奇怪的人。」
「父皇的意思是，那些人可能是去找這批金銀珠寶的？」
顧知曦又問。
皇帝點了點頭，「北疆當初也是富集了，若不是和聖祖皇帝那一戰，估計現在他們都還是最富裕的國家，聽說那批金銀珠寶單拿出來再造一個國度都沒問題。」
顧知曦驚得張大嘴巴。
要說別的她不感興趣，若說金銀珠寶，那她可太愛了呀！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父皇，您聽說過乾坤珠嗎？」
皇帝眉頭微蹙，眉宇間獨屬於帝王的那種冷厲和威嚴是無法被愁緒掩蓋的。
「聽說也隨著當初那批金銀珠寶一起消失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下顧知曦的興趣直接就被提了上來。
「在北疆的時候聽說的，聽您說起金銀珠寶，就想起了百年前消失在天啟的乾坤珠。」
皇帝沒有起疑，點了點頭，「看來那一戰，北疆人至今記憶猶新。」
「父皇有沒有查明那些人的身份？」
楚承慕也問了一句。
從剛才顧知曦的反應來看，他知道她肯定是要去一趟雄虎鎮的。
「查了，各個國家的都有，本來這消息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但現在有不少人前往雄虎鎮，而且朕還查不到他們是從哪裡進入天啟地界的。」
聽完這番話，兩人都明白皇帝為何是這番表情了。
身為帝王，有其他國家的探子溜進來，但自己卻查不出他們是從何處溜進來的。
這換誰誰能不著急。
更何況，這消息是如何走漏的？
這一點更引人深思。
「天火教，絕對是他們幹的。」
這麼多事，顧知曦很難不與天火教聯想在一起。
「朕叫你們來，也是想讓你們拿主意。」
能用這麼短的時間拿下半個北疆，皇帝是十分認可兩人的實力的。
「父皇可曾派人去那裡查探過？」楚承慕道。
「朕派了不少人去，可竟沒有一條消息傳回來，就連那些派出去的人，好些都失蹤了。」
「這麼神秘嗎？」
顧知曦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東西。
從皇帝的描述來看，相比之下，可以說找五行鏡和赤紅如意的時候都還是太順利了。
「既然如此，若父皇信得過，兒臣可以帶人前去雄虎鎮查探一番。」
皇帝的眼神亮了一瞬，好似就是在等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