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江晏這麼想,蘇南月住的是單獨的病房。
而且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擔心她再遇到什麼危險,她的身體檢查什麼都是由李醫生一手包攬的。
可是今天,小劉卻突然出現在外面。
而且大寶和小寶也沒有平日裡活躍。
蘇南月點頭,開口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江晏眉頭緊皺,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視線將她從上到下掃視一番,語氣急切,「你沒事吧?」
蘇南月搖了搖頭,彎起唇角,輕聲開口,「我沒事。」
她將後續的處理結果都告訴了江晏。
聽見她說根據那兩護士的描述,就畫出了那人的模樣。
江晏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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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他就想過,想讓蘇南月試試看,看能不能根據梁潔的口供畫出指使她的那人的長相。
不過因為擔心蘇南月的身體,所以還沒說。
想到這裡,他將這件事和蘇南月說了出來。
「可以啊!」蘇南月開口,「我可以試一下,畫完了你去問梁潔,哪裡不合適我再修改。」
江晏找到梁潔的口供遞給蘇南月。
蘇南月看了大概五六分鐘,腦海里模擬出那人的長相。
她本以為找到梁潔的那人和找到那兩護士的人,應該是同一個,沒想到根據口供來看,竟然不是。
就是不清楚,是真的不是同一個人,還是有人說謊。
不過她還是根據梁潔的口供畫出了那個人的長相。
這兩個幕後指使之人雖然長得不一樣,但也是有共同之處的。
兩人都帶著圍巾,將自己圍得很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江晏拿過她畫好的那人的長相,出門遞給小劉,讓小劉去找梁潔。
小劉回來的速度很快。
還帶回了梁潔的話。
「那人頭髮要更長一些,遮住了一半眼睛。」
蘇南月根據梁潔的描述,開始改動。
十分鐘後,小劉再次拿著她畫好的畫像去找梁潔。
回來的時候他看向蘇南月和江晏,「沒問題了,梁潔說她看到的就是這麼個人。」
畫像已經畫出來。
兩張畫像一起,江之遠派人去查這兩個人。
蘇南月躺在床上,看向江晏,想到什麼,突然開口,「那邊房子怎麼會突然著火呢?」
「公安查了一下,說是旁邊巷子有小孩放炮,將點燃的鞭炮扔到了廂房那裡。」
「廂房裡面正好堆了一些雜物,裡面有一堆紙,就不小心點燃了。」
說到這裡,江晏眉頭也皺了起來,事實上,在不知道蘇南月差點出事之前,他從來沒覺得這個事情有哪裡不對勁。
可是現在,和蘇南月說完之後,他眉頭緊皺。
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的,火星子冒出去,一般還不等落到地上就滅了,怎麼會點燃廂房?
而且怎麼就那麼巧,廂房被點燃,他趕過去處理,這邊醫院裡蘇南月就差點出事。
蘇南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江晏。
「公安有沒有說是誰最先發現的廂房燒起來?」
江晏開口,「上次拉著咱們說要租咱們房子的那個大媽。」
說完後,他看向蘇南月,「我過去的時候,廂房被燒得其實並不嚴重,附近有人已經幫忙滅了火。」
「我走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個大媽,她又說讓我們把房子租給她。」
他垂眸,沉默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蘇南月。
「媳婦,那個大媽不對勁。」
蘇南月抿唇,想到什麼,她開口,「我好像忘了跟你說了,那天我去梁潔家裡找大寶和小寶的時候,看到了她。」
「她是梁潔婆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江晏猛地起身,「媳婦,你先待著,我出去一趟。」
蘇南月點頭。
江晏叮囑小劉保護好蘇南月母子三人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他直接開車去了城西那套房子裡那裡。
問了人後,找到了申紅娟家。
申紅娟現在在城裡是租的房子,就在江晏不遠處的一處院子,租了一間房。
江晏找過去的時候,申紅娟剛吃完飯,正準備睡覺。
聽見有人找,她罵罵咧咧從房子裡走出來。
外面冷風一吹,她打了一個寒顫,將身上棉衣往緊攏了攏。
沒好氣的開口,「哪個殺千刀的,要死啊,大半晚上來找人。」
院子大門打開,看到站外車邊的江晏的時候,她眼睛一亮。
「小伙子,是你啊,你是不是想明白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臉上笑容都變大。
「小伙子,你就聽我的,你那房子租給我,我絕對給你看得好好的,一磚一瓦都不會壞,你就放心吧!」
江晏看著她,等到她走到跟前後,他冷聲開口,「申紅娟?」
申紅娟並沒有多想,「咋了?」
「你兒媳是梁潔,對於她綁架他人被抓,這件事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聽這話,申紅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想都沒想就開口,「我說什麼?那遭瘟的東西,嫁到我家十來年了,連個蛋都不會下。」
她冷哼一聲,「就她那種人,被抓了活該,反正我兒子又沒跟她領證,正好她被抓了,我可以給我兒子重新找個了。」
她將自己兒子一頓夸。
「我兒子有才又有貌,就是運氣不好,又被那個遭瘟的玩意給耽誤了這麼多年。」
她還想繼續夸,江晏直接打斷她的話,「你知不知道梁潔綁架的人是誰?」
「是誰跟我沒關係。」申紅娟說著,眉頭皺起,看著江晏。
「小伙子,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要幹什麼?怎麼一直問那個遭瘟的?」
她倒是沒懷疑江晏和梁潔的關係,畢竟上次她也看到了蘇南月的長相。
有那樣長相的媳婦,江晏只要是腦子沒坑,都看不上樑潔。
她盯著江晏,直接不耐煩地問他,「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不是為了給我租你那房子?」
「我跟你說,現在馬上過年了,放煙花爆竹的人可多了,你那房子就那麼放在那裡,指不定哪天落個火星子,又著了。」
「你就聽我的,把你那房子租給我,房子有我給你看著,你每個月還有錢拿,這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