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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虛擬宇宙離開，坐山客有種失魂落魄的表情。
陳文杰還是很乾脆地拒絕了坐山客。
哪怕，坐山客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極力地想方設法暗示，那門意志攻擊是在起源大陸都無比罕見，連神王都創不出，甚至學不會的。
陳文杰也依然是沒有半點心動，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不過，陳文杰並未完全不給坐山客一絲希望。
陳文杰坦言，關於『食國』的事情，還是需要等到闖輪迴的時候，再詳細談談。
在那之前，坐山客的一切『付出』，陳文杰都會記錄在案，算作陳家的家族貢獻點記錄下來。
日後，等陳家的勢力足夠強大，坐山客又獲得了足夠多的貢獻點，未必沒有拜託陳家幫忙復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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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拜師、收徒。
陳文杰更希望換成一種簡單、乾脆的交易。
坐山客兢兢業業地為陳家打工，積攢足夠的貢獻點之後，陳家再幫他復仇。
滅掉一個在起源大陸上不算弱小的神王國度所需要的貢獻點。
等坐山客積累夠了貢獻點，陳家的實力，估計也已經能媲美兩大古國皇族了。
到時候，覆滅食國也就不算什麼大事了。
當然，有至高規則的限制，很多細節沒法仔細談清楚。
但在雙方彼此的『暗示』之下，也都明白了對方的訴求和意圖。
對於這結果，坐山客也說不上是好是壞。
但起碼，也算是和陳文杰拉近了關係。
至於付出，除了一件有著『放大意志攻擊』效果的特殊秘寶之外，沒有任何額外的付出。
一件不算珍貴的至寶，換取陳文杰的好感，在坐山客看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是賺的。
至於以後，有這次打下的基礎，來日方長。
坐山客相信，以自己擅長煉寶的手段，陳文杰這種要大力發展家族的強者，肯定有需要自己的那一天。
起源大陸，越是到後期，合適的寶物就越難得。
一位擅長煉寶的神王，那是在各大勢力都會被奉為座上賓的。
也就當初坐山客自身的實力太差，否則晉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到滅亡的地步。
……
另一邊。
陳文杰很快收到了坐山客送來的一件特殊『秘寶』。
坐山客似乎也看出了，陳文杰不願意和他在現實中碰面，沒有親自前來，而是讓羅峰轉送。
這是一件特殊的戒指。
但真正的核心不是戒指本身，而是戒指上，那一顆特殊的『眼珠』。
並非是某種生物的眼球，而是坐山客用特殊手法煉製出的一顆『人造眼珠』。
透過這眼珠，就能將陳文杰的意志攻擊強度放大半個大階位。
上限，用坐山客的原話來說，就是『超越輪迴層次』。
陳文杰猜測，大概率是虛空真神級別。
當然，這是目標承受的意志攻擊強度。
若是從陳文杰這邊來算，就相當於將意志攻擊提升到『混沌主宰』級別了。
「古神眼？倒是個不錯的名字。」陳文杰把玩了一會，想了想，自言自語道：「我之前的攻擊能秒殺宇宙之主極限意志，提升半個大階位，豈不是能秒殺真神初等意志？甚至對真神中等意志也有不小的威脅？」
宇宙之主極限意志到真神初等意志，看似差距不大。
但實際上，卻能淘汰掉許多人。
這不是《列元術》那種靠著技巧將意志攻擊的殺傷力放大到極致的手段。
而是最為簡單粗暴的意志碾壓。
論精妙，當然不如真正的意志攻擊秘術。
但有一個好處在於，只要意志差距夠大，哪怕只差一絲，也是生與死的區別。
而不像意志攻擊秘術那樣，必須要跨越一整個大階位，才會有明顯的提升。
而在同一個大階位之內，反而沒什麼差別。
當然，意志攻擊秘術，能輕鬆殺死意志更強的敵人。
這一點是陳文杰這種意志碾壓比不了的。
可惜，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即便是坐山客，也沒辦法傳授給陳文杰什麼意志攻擊秘術。
除了《列元術》。
那畢竟是『元』留下的手段，能無視至高規則的限制是很正常的事。
但陳文杰不肯拜師，坐山客自然也不會將自己最重要的籌碼交出來。
對於這一點，兩人沒有明說，但彼此之間都是心知肚明。
「大部分宇宙最強者，意志層次就是在初等、中等水準，達到真神高等、真神極限意志的都很少。」
陳文杰把玩著『古神眼』，暗自思索著：「有這東西，我在原始宇宙內，也是有機會殺死一些意志差點的宇宙最強者了。這樣的話，或許能早點結束原始宇宙內的麻煩？」
陳文杰心念一動，連接上虛擬宇宙，發出一封封郵件。
另一邊，混沌城主接到陳文杰的郵件，立即找上祖神教的三位祖神，向祖神教尋求情報支持。
論情報，能直接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溝通的祖神教，才是掌握情報最強的。
當然，這得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願意幫忙的情況下。
而現在。
祖神教和人類族群聯盟。
本源意志雖然不會明面上違背至高規則，但暗中傳遞一些情報、信息，卻是不會受到至高規則的阻攔。
可以說，只要人類族群願意，幾乎可以得到原始宇宙，乃至於宇宙海中的絕大部分機密信息。
三大祖神接到人類族群的請求之後，很快就施展儀式，聯繫上了本源意志。
幾日之後，一份清單被混沌城主送到陳文杰手中。
「你要這些強者具體的意志強度，是有什麼想法嗎？」混沌城主指著清單問道：「打算施展針對性的刺殺？不過你的意志攻擊，不是對真神意志的強者無效嗎？」
「現在可以對付真神初等，甚至是真神中等意志的強者了。」陳文杰隨口說著，同時翻看清單上的一個個名字，以及每一個名字後邊對應的意志層次。
奪舍原始宇宙，唯一考驗的就是意志。
自然而然，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最為關注的，也是每一個強者的意志境界。
甚至比起源大陸上模糊的『初等、中等、高等、巔峰』的劃分要精細得多。
比如在『晶族聖主』這個名字後邊所標註的意志境界就是『真神34.6%』。
後邊的數字越高，代表意志越高。
達到100%，則跨入下一個大境界。
如果按照起源大陸上的模糊劃分，25%以前都算是『初等』。
25%到50%則是『中等』。
50%至75%是『高等』，75%以上則是『巔峰』。
至於『極限』，一般是指99%左右，無限接近於突破到下一個大境界的門檻。
陳文杰估摸著，自己藉助『古神眼』，對付意志『進度』在50%以下的，都有不小的機會。
而這份清單上，意志層次達到真神境界的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之中，有一大半，意志『進度』都在50%以下。
「巨斧的意志這麼強？都超越真神極限了。」混沌城主也是頗為好奇地打量著這份清單。
雖然意志不能代表一切，但意志越強，肯定是一件好事。
而在這份包含了原始宇宙所有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意志層次的清單上，除了兩個後邊帶著問號的名字之外，意志境界最高的就是巨斧創始者。
後邊的標註為：『超越真神極限，62.1%』。
「超越真神極限，應該是指虛空真神。」陳文杰心中猜測著。
「這兩個問號，是指比『超越真神極限』更高？」混沌城主指著最下方的兩個名字問道。
三界真神：？？
坐山客：？？？
「是，我高出一個大境界。」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至於坐山客，應該是比我還高兩個大境界。」
按照陳文杰所得到的傳承中的信息，轉世，只要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意志也會一同恢復到前世的巔峰水準。
坐山客前世是神王，意志層次怎麼都不可能低於神王級。
哪怕再拉胯，頂多也就是在神王級當中比較弱，但不可能跌落到混沌主宰層次去。
單單突破時自然而然的神體、靈魂的雙重蛻變，就會帶動著意志層次跨入到和自身等級最少持平的境界。
「比你還高兩個大境界？」混沌城主瞪大眼睛。
陳文杰早就提醒過族群，坐山客很特殊，不要去招惹。
人族高層一直也是這麼做的。
但混沌城主可沒想到過，坐山客能特殊成這樣。
意志這麼高，豈不是光憑意志攻擊，就能輕鬆滅殺人族所有高層，甚至包括陳文杰這個『怪物』？
混沌城主心中不由產生疑惑：「坐山客的實力要是這麼強，為什麼還沒超脫輪迴？」
「他想超脫輪迴，隨時都能做到。」陳文杰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說道：「他的情況很特殊，和遠古文明有關。不用管他，不必拉攏，也不必招惹，當他不存在即可。」
「和遠古文明有關？」混沌城主心中一凜，立即閉嘴，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你可有具體的目標了？」
「先去找北疆盟主、始化島主。」陳文杰收起清單，說道：「讓族群的人準備好，掃蕩他們的小型宇宙。我的化晶分身和食夢鬼分身，會和你們一起去。」
北疆盟主、始化島主，都是意志比較弱，而且在獨行者當中，比較積極主動的上躥下跳，想要針對人類族群的。
當然，還有一個虛真魔神。
但虛真魔神的意志比較強，陳文杰沒把握靠意志攻擊殺死他，只能等日後到了宇宙海再尋找機會。
至於獄族、晶族，也在陳文杰的名單上，但順位要更靠後一些。
畢竟他們的疆域，距離人族疆域實在是太遙遠了。
先從近的來，一個個掃蕩過去。
將沿途的族群或是收服，或是滅族。
一點點擴張下去，也收攏了足夠多的人手之後，再對晶族、獄族下手也不遲。
「我這就去召集人。」混沌城主立即點頭。
滅殺一位宇宙最強者，自然是要將利益最大化。
對方的小型宇宙中的資源、寶物，肯定是得第一時間拿到手的。
尤其是獨行者宇宙最強者，不需要反哺族群，得到的寶物都是自己收著。
要麼是隨身攜帶，要麼就是放在小型宇宙里。
或許他們不會像巔峰族群的宇宙最強者那樣，將所有寶物都收走。
但論富有程度，一般都是超過巔峰族群的宇宙最強者的。
像巨斧創始者，在陳文杰崛起之前，連一套巔峰至寶都湊不齊，得到的兩件類型重複的巔峰至寶還都給了族群中的強者。
而獨行者宇宙最強者，至強至寶不一定有。
但巔峰至寶，肯定是比巔峰族群的宇宙最強者要多。
人族的動作很快。
現在算是處於『戰爭狀態』，所有宇宙之主要麼在陵墓之舟，要麼就是留在族群內。
僅僅十幾分鐘，混沌城主就帶著一群宇宙之主來到無盡幽海，和陳文杰匯合。
「你們進我的宮殿至寶。」陳文杰的化晶分身放出一件宮殿至寶，將一群宇宙之主收起來，朝著原始宇宙外趕去。
而陳文杰的本體，則是帶著『古神眼』，按照祖神教給出的坐標，去尋找北疆盟主、始化島主。
……
北疆聯盟核心之地，一處宇宙秘境內。
始化島主、北疆盟主正在談論著推動『反人族聯盟』的事情。
「坐山客那邊失敗了，那老傢伙聲稱沒辦法，但獄族魔祖猜測坐山客是不願意趟這渾水。」始化島主野心極大，對聯盟的事情也很關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向自己的『准盟友』分享情報：「他們下一步打算去找兩大聖地宇宙試試，尤其是紫月聖地，之前就聯繫過我們，希望我們能都聯合起來給人族施壓，甚至是滅掉人族。如果紫月聖地宇宙有辦法解決意志攻擊方面的麻煩，肯定是願意幫我們的。」
「到時候……」始化島主看向北疆盟主，笑呵呵地說道：「按照先前說好的，首任盟主的位置，你可要支持我。我答應你的事，你也可以放心。」
始化島主野心勃勃地串聯，自然不僅僅只是為了推動聯盟的成立，而是他自己就想當這盟主，獲取最大的好處。
「我只在乎利益，誰給我的利益多，我就幫誰……」北疆盟主正說著。
忽然，兩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陳文杰出現在兩人身前。
下一刻，一股無比可怕的意志，將兩人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