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要挾
「是是是,小的一定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王五好不容易咽下那顆藥丸,或許是雪兒話語的作用,此時他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動,好像只要眼前這個女子一個念頭。
就能讓他肝膽俱裂,他只聽說魂師間從來都是魂力和魂技的比拼,可如今,卻第一次嘗到了由魂師餵給他的所謂的藥丸。
蕭衍此時已經不將重心放在王五身上,而是看著耗子臉上的半拉面具。
眼下,他也沒想到能有什麼手段可以將這面具復原,但自己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然後嚷嚷著自己就是耗子吧。
雪兒看出對方心中所想,坦言道:「那個面具的材質不過是一般的漆木等材料雕刻出來的,做工也一般,而且你看這不耐造的樣子,要是平日裡這耗子要出手,少不了有損壞,你翻翻他兜里,看看還有沒有多餘的便是了。」
蕭衍聽到雪兒的提醒,這才恍然,先前雪兒翻過對方的衣袖,蕭衍想當然地認為已經將眼前之人徹底搜了個乾淨,可如今想來,雪兒不過是把自己最厭惡的那塊碎骨給挑了出來。
至於眼前這個耗子身上是否還有什麼好東西,他還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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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干就干,蕭衍當即上手摸索,很快在對方的衣袖之內摸到了一塊極為粗糙的寶石,略微探索下,果不其然是塊儲物功能的石頭,只是空間有些太小了,只有一立方米不到,所幸內里所填裝的,都是耗子臉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鼠面具,蕭衍甚至還在裡面看到了幾枚金魂幣和數量不等的銀魂幣,然後居然還有克列爾克城的令牌。
要是有這麼塊令牌,自己豈不是能趁宵禁的時候,就離開這座城市?
前提是,這些衛兵真的心夫到能給自己放行並且相信他的解釋。
「找到了。」蕭衍將面具取出扣在自己的臉頰上,從後腦勺處繫緊繩索,還別說,這木質面具內里空間挺大,不影響人從空隙中觀察和呼吸,也不會讓蕭衍覺得有多膈應。
「還挺合適嘛。」雪兒一隻手搭在胸前,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起了蕭衍。
這一反差看在王五眼裡,可真不是滋味,方才這個大姐所透露出來的殺氣,他可是切實感受到的。
蕭衍從自己的儲物器中取出斗篷披上,這邊準備出發了,臨行前,他看著地上的耗子,詢問道:「這人非殺不可嗎?」
蕭衍想來,對方也是個中年男性,多半有家室,更何況是這座城的衛兵團長。
「他身上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就今天這個勾當,你認為他幹的還少嗎?」雪兒說的自然不是假話,雖說是衛兵團里的人,免不了動手,但是這種護衛城市的團隊,又不是上沙場,沾染這麼多血腥,肯定多少是骨子裡的問題。
而且蕭衍當時在開啟第二魂技時,和對方對了一眼,他能感知到對方眼中的快感,那是一種看著對自己未來未知生命的快感,而他,卻能知道蕭衍之後的命運。
當然,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自然也沒能讓他如願就是了。
蕭衍無奈點了點頭,若是這個城市的衛兵團長都是聖教的劊子手的話,他很難想像,這座城市,究竟是否還有可靠的存在。
王五見蕭衍準備動身,趕忙起身跟在他身後,想要開口詢問。
蕭衍不待他提問,就幾句話消散了他的疑慮:「你只需要跟著我就好,一切以我的話為準,聖教的人只會認為你是剛入教的,很多東西你不明白很正常,若是碰上關鍵點的事,你直接提問,當然不是向我,若是對方會給你解答,那我們收益,若是對方不說,你就配合我隨機應變。
想來,這種腦袋提在上面的活,你應該能明白怎麼做,能活下去吧?」
蕭衍說到最後一句話,略有深意地看著眼前的王五。
王五隻好點了點頭,接過蕭衍遞過來的斗篷黑衣,他的那件衣服畢竟作為擦拭血跡的布,已經被丟在了一邊了。
蕭衍臨行前,依然有些不放心地將滾球獸捧到雪兒身前,這是他們倆人的默契,雪兒自然知道滾球獸能和蕭衍進行位置置換,雖然蕭衍沒有透露出最遠距離,但見蕭衍這般放心的模樣,想來,這整個克列爾克城,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你將他處理後,等我回來就好,回你房間吧,最晚天亮。」蕭衍有些不放心地囑咐道。
他倒不是擔心如今這座城市有人能對雪兒下手,畢竟這隱藏實力的魂帝,對方在沒有
消息的情況下,最多也是派出魂帝上門,蕭衍其實是擔心這女子亂跑,一來破壞他的計劃,二來要是情急之下自己要逃生,結果位移到了更危險的地方可怎麼辦。
不過想來,若是真發生這樣的事,滾球獸也會在第一時間告知自己的。
「嗯。」雪兒點了點頭,本來還想再囑咐些什麼,還是決定讓蕭衍先去行動。
蕭衍將兜帽帶上,配合身上的黑袍,根本看不出他的體型和面貌,如今的他,只要不開口,那便是這座城的聖教的耗子。
兩人走出旅店,旅店老闆很識趣地沒有開口多問什麼,甚至不做提醒,還有幾分鐘他就要打烊了,敢在這個點外出的,多半只有送死之徒和收屍之人。
在老闆看來,蕭衍他們,顯然是後者。
「耗子前輩,我們現在應該去哪?」王五這點還是有些機靈的,突然的招呼,讓蕭衍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都不用自己開口提醒,對方就知道如今他們暴露在這昏暗的大街上,該說些什麼。
他這才徹底接受了自己耗子的身份,開口道:「還能去哪,既然我是耗子,你覺得這座城,還有更適合我呆的地方麼。」
蕭衍的話不無道理,也在一時間讓王五聯想到了什麼,他記得這座城市的窨井蓋有些太多了,在這常年不落雨的城市,排水系統的建立確實有些太過發達了。
而蕭衍的想法則是很簡單,既然叫耗子,那必然見不得光,而這整座城市,可沒有什
麼像樣的建築是容納聖教這夥人的,既然如此,那麼他們的活動地點還能在哪呢。
大本營之類的,蕭衍不敢打包票,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屬於他「耗子」的領地,一定在這座城市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