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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學功夫?

  一個小時過去。

  窗外的陽光變得刺眼,街道也開始逐漸鼎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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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恩打完最後一套拳,這才緩緩收功。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凝成了一道白線,隨即消散。

  精神上的疲憊,隨著樁功的結束煙消雲散。

  他的身體再次充滿力量,精神也恢復了清明。

  這種感覺很讓人著迷。

  蕭恩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遠超前世巔峰時期的力量,還有對身體的絕佳掌控。

  這世界的能量濃度,果然不是蓋的。

  僅僅是基礎的吐納,效果就如此顯著。

  如果能找到更高級的修煉方法……

  卡瑪泰姬的魔法?阿斯加德的神力?或者崑崙的氣?

  他對爺爺的身份越發好奇,能在地獄廚房這種地方安然開醫館幾十年,絕非普通人。

  神盾局既然查到了,那這條線索或許……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

  飯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眼前的錢賺到手,把修補匠這條線搭上,把功夫戰甲的理論基礎打好。

  這些才是最主要的目標。

  他走下樓,打開了醫館的大門。

  隨著大門的打開,宣告著濟世堂新一天營業的開始。

  陽光和地獄廚房的空氣一同涌了進來。

  街對面的早餐車已經開始排起了長隊,幾個無所事事的年輕人正靠在牆角抽著煙,互相吹噓著昨晚的戰績。

  一個流浪漢抱著酒瓶,蜷縮在垃圾桶旁,睡得正香。

  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似乎的一切和清晨尼克弗瑞的秘密來訪,都只是蕭恩的一場夢。

  這就是地獄廚房。

  混亂,骯髒,但也到處都是新的生機。

  至少,比神盾局那些板著臉的特工要有趣得多。

  蕭恩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口,拿起旁邊報攤上最新一期的《號角日報》。

  頭版頭條,不是什麼國際大事,而是……

  【震驚!神秘義警再現地獄廚房!徒手掀翻愛爾蘭黑幫窩點?!】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遠景照片,只能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在倉庫屋頂一閃而過。

  嘖嘖,馬特這傢伙,動作還是不夠利索啊。

  蕭恩一邊看,一邊在心裡吐槽。

  不過,這報導倒是把我摘得乾乾淨淨。

  報紙上只提到了神秘義警和被救出的小女孩。

  對於倉庫里四十多個黑幫成員,以及失蹤的鑽石和修補匠的快遞員,卻是隻字未提。

  看來,是有人刻意壓下去了。

  是馬特動用了他律師的關係?還是神盾局?

  蕭恩更傾向於後者。

  弗瑞那個老狐狸,消息還真是靈通。

  估計自己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派人去打掃戰場了。

  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他翻到副刊,上面是一些關於托尼·斯塔克的八卦新聞。

  【花花公子斯塔克疑似健康亮紅燈?深夜出入地獄廚房神秘診所!】

  配圖是一張更模糊的偷拍照,只能看到奧迪R8的車屁股和佩珀匆忙的背影。

  狗仔隊真是無處不在。蕭恩撇了撇嘴。

  不過,這也算給他免費打GG了?

  神秘診所,這個定位不錯,符合他的人設。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一個黑影籠罩了下來。

  「嘿,醫生!」

  是鮑比那個倒霉蛋。

  不過這次,他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臉上的淤青也消退了一些。

  他手裡提著一個油膩的紙袋。

  「給你帶的早餐。」

  鮑比把紙袋放在蕭恩旁邊的地上。

  「老喬披薩店隔壁那家,你最喜歡的培根芝士百吉餅。」

  喲?蕭恩有些意外。這小子轉性了?

  「你怎麼突然給我買早餐。」

  蕭恩放下報紙,瞥了他一眼。

  「說吧,又惹什麼麻煩了?還是說你真打算轉行當藝術家了?」

  「嘿,別提那個了,醫生。」

  鮑比的臉垮了下來。

  「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我覺得,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現在這份工作。」

  「哦?」

  蕭恩來了興趣。

  「那你打算幹嘛?去競選社區議員嗎?」

  「不,不。」

  鮑比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我想跟你學那個,拆你斯空夫?」

  學功夫?

  蕭恩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這傢伙是被我打傻了?還是被我忽悠瘸了?

  「鮑比,你認真的?」

  蕭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這功夫可是祖傳的,不外傳。」

  而且,就他這三天挨打兩次的體格……

  學了自己的功夫估計以後就不是挨打了,是直接被打死。

  「我知道,我知道!」

  鮑比趕緊說道。

  「我不是想學你那麼厲害的!我就想學點能防身的。」

  「至少下次鐵拳幫那些傢伙再來找麻煩,我能多撐幾秒鐘?」

  他的眼神裡帶著希冀。

  蕭恩沉默了。

  他看著鮑比,這是個在地獄廚房掙扎求生的小混混。

  他懦弱,膽小,沒什麼本事,甚至有點蠢。

  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想活得稍微體面一點。

  防身嗎……

  蕭恩想起了爺爺。

  他留下的,除了這家醫館,似乎還有幾本殘缺不全的拳譜?

  好像是八極拳?

  這玩意兒倒是挺適合鮑比這種沒什麼基礎,又想速成的人。

  剛猛暴烈,簡單直接。

  「行吧。」

  蕭恩點了點頭。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我可以教你幾招。」

  「真的?!太好了!謝謝醫生!上帝保護你!」

  鮑比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別高興得太早。」

  蕭恩潑了盆冷水。

  「學我的功夫,可是要收費的。」

  鮑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收費?」

  「當然。」

  蕭恩理所當然地說道。

  「知識就是力量,力量就是金錢。」

  「我傳授你力量,你付我金錢,這是規矩。」

  「那,那得多少錢?」鮑比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恩摸了摸下巴,假裝思考了一下。

  「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徒弟的份上,給你打個骨折價。」

  「學費就按你每次來我這兒看病的豪華套餐標準來算吧。」

  「一次課程,付一次診金。」

  鮑比:……

  魔鬼!這個醫生絕對是魔鬼!

  他這是想把我未來十年的醫藥費提前預支了啊!

  但是……

  鮑比咬了咬牙。

  能學到真功夫,好像也不虧?

  「成交!」

  「很好。」蕭恩滿意地點點頭。

  「那麼,你的第一課,現在開始。」

  「啊?現在?」

  「對。」

  蕭恩指了指醫館門口的空地。

  「去,扎馬步,扎到我吃完這個百吉餅為止。」

  「馬,馬步?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種嗎?」鮑比一臉懵逼。

  「對。」蕭恩拿起地上的百吉餅,咬了一大口

  「連馬步都不會,還想學功夫?快去!」

  「哦哦。」

  於是,地獄廚房清晨的街道上出現了奇異的一幕。

  一個年輕的醫生悠閒地坐在醫館門口吃著百吉餅,看著報紙。

  而他面前的空地上,一個頂著熊貓眼的白人混混齜牙咧嘴,渾身顫抖,還扎著歪歪扭扭的馬步。

  引得路過的街坊鄰居們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唉,收徒弟什麼的果然很麻煩。

  蕭恩一邊吃著百吉餅,一邊在心裡嘆氣。

  不過,這也算是融入社區的一種方式吧。

  順便還能培養一個免費的情報收集員?

  畢竟,鮑比這種底層混混,消息可是很靈通的。

  他看了一眼還在那苦苦支撐的鮑比,搖了搖頭。

  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