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們別無選擇
史蒂夫看著蕭恩猙獰的黑色巨爪，以及另一邊滿臉殺氣的托尼。
他知道，今天如果硬闖，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僅是他和托尼的決裂，更可能引發一場流血衝突。
但無論如何，他不能放棄巴基。
「山姆。」史蒂夫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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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動手。」
「隊長，你確定嗎？」山姆咽了口唾沫。
「那可是鋼鐵俠，還有那個怪物醫生。」
「我們別無選擇。」
史蒂夫猛地擲出了盾牌。
「鐺！」
盾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奔托尼的掌心炮而去。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托尼怒吼一聲，肩部飛彈倉瞬間打開。
「轟！」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能量波突然爆發。
不是來自托尼，也不是來自蕭恩。
而是來自旺達。
紅色的混沌魔法像是一道屏障，瞬間擋在了史蒂夫的盾牌前。
盾牌撞在紅光上，像是陷進了泥潭，失去了動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旺達緩緩走出，雙手縈繞著紅色的霧氣，眼神堅定地看著史蒂夫。
「這裡不歡迎你。」旺達冷冷地說道。
「既然你們是英雄，就不該在這個時候欺負一個失去了父母的人。」
雖然她也恨斯塔克，但在這一刻，看著為了保護兇手而對受害者兵戎相見的美國隊長，她心中的天平傾斜了。
這種所謂的正義，太虛偽了。
「超能力者？」史蒂夫驚訝地看著這個紅髮女孩。
「是女巫。」蕭恩糾正道。
他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振金盾牌，掂量了一下。
「輕飄飄的，就像你的誓言一樣。」
蕭恩隨手把盾牌扔回給史蒂夫。
「拿著你的飛盤，滾吧。」
蕭恩指了指大門。
「巴基·巴恩斯會留在下面。我不知道托尼不會殺他，但根據情況，至少現在不會。
這算是托尼給你的最後一點面子。」
「但如果你想強行帶走他————」
蕭恩身上的共生體瞬間膨脹，化作了三米高的黑色怪物形態，巨大的獠牙滴著粘液，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蟲子，滾！！」
史蒂夫接住盾牌，看著眼前這一幕。
鋼鐵俠，蕭恩，緋紅女巫。
這個陣容，哪怕是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神盾局沒了，他失去了後援。
而對方，卻在此刻抱成了一團。
「好。」
良久，史蒂夫緩緩放下了盾牌。
「托尼，我會走的。但我會一直盯著你。如果巴基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我會回來的。」
「滾。」托尼只有一個字。
史蒂夫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往地下室的電梯門，轉身帶著山姆離開了。
曾經象徵著希望與團結的背影，此刻看起來竟是如此的蕭索與孤獨。
復仇者聯盟還沒有正式集結，就已經在這一夜，徹底裂成了兩半。
史蒂夫走後，房間裡陷入了寂靜。
托尼解除了戰甲，癱坐在沙發上。
「謝謝。」
過了許久，托尼才沙啞地開口。
「不用謝。」蕭恩恢復了人形，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是收錢辦事的。今晚的出場費，記得打到我帳上。」
「你這傢伙————」托尼苦笑了一聲。
「就不能哪怕一次，表現得不那麼貪財嗎？」
「不能。錢是這個世界上最誠實的東西。」蕭恩給自己倒了杯水。
「比起某些滿口仁義道德卻背後捅刀子的人，我更喜歡錢。」
蕭恩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神盾局倒了，復聯裂了。
用來保護這個世界的兩道屏障，在短短几天內接連破碎。
現在的地球，已經暴露在宇宙的威脅之下。
「托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蕭恩問道。
「尼克·弗瑞躲起來了，現在全世界的防務都出現了真空。」
「我不知道。」托尼揉著眉心。
「我原本想研究人工智慧——..算了，那個項目現在看來也是個死胡同。
，「不，不是死胡同。」
蕭恩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
「舊的秩序崩塌了，正好是建立新秩序的機會。」
「托尼，我們需要一個新的組織。一個不需要聽命於政客，也不需要被那些所謂的道德條條框框束縛的組織。」
「你是說，我們之前建立的光照會？」
托尼抬起頭，想起了蕭恩之前的提議。
「沒錯，光照會。」蕭恩點了點頭。
「但不僅限於我們幾個。我們需要擴大影響力。我們需要掌控這個世界的話語權。」
「你負責技術和資金，我負責武力和處理髒活。」
「至於什麼復仇者聯盟————」蕭恩不屑地笑了笑。
「讓史蒂夫帶著他的正義感去當街頭義警吧。真正的未來，掌握在我們手裡。」
托尼看著蕭恩。
他發現對方的的野心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但他並不反感。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對那些所謂的官方機構徹底失望了。
「好。」托尼站起身，眼神變得堅定。
「那就按你說的做。」
「不過在那之前————」托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旺達。
「你能不能先把這個小姑娘送回去？她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像即將被烤熟的牛排。」
旺達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手裡的紅光若隱若現。
「走了，旺達。」蕭恩笑著招了招手。
「讓孤寡老人一個人待會兒吧。我們回家。」
回到濟世堂，已經是凌晨。
菲麗希亞還沒有睡，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廳里，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似乎在等他們。
「處理完了？」菲麗希亞看著進門的蕭恩。
「算是吧。」蕭恩脫下外套。
「史蒂夫走了，托尼自閉了。結局還算圓滿。」
「圓滿？」
菲麗希亞笑了笑，放下酒杯，拿起一份文件遞給蕭恩。
「那你可能高興得太早了，大老闆。看看這個。」
蕭恩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這是科爾森剛剛傳真過來的一份絕密情報。
——
情報顯示，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裡，曾經出現過雷神之錘的大坑附近，監測到了一些異常的空間能量波動。
而且，能量的波段和之前神盾局研究的宇宙魔方完全一致。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蕭恩皺眉。
「就在十分鐘前。」菲麗希亞說道。
「科爾森說，那邊的一個臨時觀測站失聯了。最後傳回來的畫面里，有一個拿著權杖的人影。」
蕭恩的瞳孔微微收縮。
拿著權杖的人影。
洛基。
他終於來了。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他怎麼可能來這麼快？
「看來，休息時間結束了。」
蕭恩把文件扔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我說的機會，菲麗希亞。」
「什麼機會？」
「向全世界證明，誰才是這個星球真正守護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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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魔方可是個好東西。與其讓長角馴鹿拿走，不如拿來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