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光照會
」行了，先歇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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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恩放下茶杯，走下台階。
「文武，別把他信心打沒了。畢竟他還是我們的安保副隊長，以後出門還要靠他撐門面呢。」
文武收起架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小子的根骨不錯，就是心太浮躁。」文武評價道，接過鮑比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
「給我點時間，我能讓他脫胎換骨。到時候，就算不變身，他也能單挑美國隊長。」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蕭恩笑了笑，看了看手錶。
「差不多該開門了。鮑比，去把地掃一下。菲麗希亞會很快就回來了，你最好表現得勤快點。」
一聽到菲麗希亞，鮑比的背瞬間挺直了。
「明白！老闆！我這就去把地板擦好！！」
看著鮑比火急火燎的背影，蕭恩搖了搖頭。
在這個家裡，黑貓小姐的威懾力有時候比他這個老闆還大。
上午九點，陽光終於完全灑滿了診所。
濟世堂的大門敞開，蕭恩坐在診桌後，開始了日常工作。
雖然是黎明工業的CEO，但他依然保留著坐診的習慣。
這不僅是為了微薄的診金，更是為了保持入世的心境。
尤其是看了古一給的《維山帝之書》後，他對修心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診所的另一側，原本用來抓藥的櫃檯旁，臨時加了一張辦公桌。
菲麗希亞坐在那裡。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深藍色職業套裝，銀色的長髮盤在腦後，戴著一副金絲邊——————
眼鏡，看起來很乾練。
當然，如果你忽略她手裡被轉得飛起的鋼筆，以及眼裡偶爾露出的狡黠的話。
而且，她最近覺得沒事幹，發誓要開始和韋斯利學習管理公司。
「老闆，這是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菲麗希亞一邊在平板電腦上飛快地操作，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雖然我們接手了金並的很多遺產，但我正在做清洗工作。還有那些我們禁止毒品和人口販賣的生意後依然鋌而走險的，我都砍掉了。」
「砍得好。」
蕭恩給一位老太太開完治風濕的方子，頭也不抬地回道。
「髒錢拿著燙手。我們現在是正經生意人。」
「但是這樣一來，我們的現金流縮水了百分之三十。」菲麗希亞推了推眼鏡O
「不過好消息是，黎明藥業的新產品市場反響很好。神盾局那邊下了個大訂單。」
「哦？弗瑞肯掏錢了？」蕭恩笑了。
「別給他打折。按照市場價————不，按照軍用採購價，上浮百分之二十賣給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菲麗希亞壞笑一聲。
「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說是原材料稀缺，受中東局勢影響。」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街道盡頭傳來，打破了診所內的寧靜。
緊接著，一輛跑車停在了診所門口。
車門打開，托尼·斯塔克戴著墨鏡，手裡提著一個金屬箱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嘿，早安，平民們！」
托尼摘下墨鏡，微微一笑。
「這裡的中藥味還是這麼濃。蕭，我都說了多少次了，給你裝個新風系統，斯塔克工業出品，能過濾掉99.9%的異味。」
「那是藥香，托尼。聞多了能延年益壽。」
蕭恩示意最後一位病人去抓藥，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研究怎麼把十環的能量嗎？」
「遇到了點瓶頸，過來換換腦子。」
托尼也不客氣，直接走到菲麗希亞的辦公桌旁。
「而且，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覺得有必要親自來跟你們談談。」
他說著，將手中的金屬箱子放在診桌上，咔噠一聲打開。
裡面並沒有什麼高科技武器，而是一台微型全息投影儀。
「關門，打烊。」托尼衝著鮑比揮了揮手。
「小伙子，去掛個牌子，就說蕭醫生今天去拯救世界了，或者是去治療某個富豪的難言之隱了。」
鮑比看了一眼蕭恩，見老闆點頭，這才屁顛屁顛地去關了大門，還順手拉上了窗簾。
光線暗了下來。
托尼按下了投影儀的按鈕。
一道藍光閃過，一張網絡拓撲圖浮現在空氣中，上面有幾個紅點在不斷閃爍。
「這是什麼？」菲麗希亞走了過來，目光銳利。
「看起來像是某種監控網絡。」
「賓果。」
托尼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臉逐漸消失。
「這是我剛剛攔截到的數據流。有人在監視我們，確切地說，是在監視黎明工業和斯塔克工業之間的通訊。」
「神盾局？」蕭恩眯起了眼睛。
「不完全是。」托尼搖了搖頭，手指在投影上滑動，放大了一個節點。
「神盾局確實在監視，這我們都知道，弗瑞恨不得在我浴室里都裝攝像頭。
但這股信號————不一樣。」
「它的加密算法非常古老，但底層邏輯很高級。」托尼冷笑一聲。
「這種風格讓我想起了一個早該死在二戰時期的老古董，佐拉算法。」
「你是說————」蕭恩笑了。
「九頭蛇？」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這種寄生蟲一樣的運作模式，太典型了。」托尼抱著手臂。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存在，但他們在神盾局的伺服器里開了個後門，實時分流數據。弗瑞以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家後院起火了都不知道。」
蕭恩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看來，皮爾斯坐不住了。」蕭恩淡淡地說道。
「皮爾斯？亞歷山大·皮爾斯？」托尼皺眉。
「你是說那個前神盾局局長，現在的安全理事會部長？你懷疑他是九頭蛇的頭目？」
「不是懷疑，是確認。」蕭恩的語氣很篤定。
「奧巴代亞死後，九頭蛇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軍火供應商和資金來源。黎明工業的崛起顯然擋了他們的路，或者說，引起了他們的食慾。」
「就在今天早上，公司的防火牆攔截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菲麗希亞補充道。
「對方的手法很高明，如果不是托尼升級了系統，我的財務報表可能已經被他們看光了。」
「他們想幹什麼？」托尼問。
「直接開戰？」
「不，九頭蛇不是傻子。」蕭恩搖了搖頭。
「他們現在的策略是潛伏和滲透。直接開戰會暴露他們。皮爾斯是個老銀幣，他更喜歡用意外或者借刀殺人。
「所以？」托尼挑了挑眉。
「我們坐以待斃？等著他們送意外上門？」
「當然不。」
蕭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不僅要面對明面上的敵人，還要提防暗處的冷箭。神盾局不可信，復仇者聯盟————那是弗瑞的玩具，我也沒興趣當他的打手。」
「我們需要一個自己的圈子。」
「一個能夠真正決定這個世界走向，能夠在危機來臨前就將其扼殺在搖籃里的圈子。不需要向政府匯報，不需要聽從政客的指令。」
「托尼，還記得你之前提過的設想嗎？」蕭恩看向托尼。
「關於建立一個比神盾局更高效，更隱秘的組織。」
托尼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光照會。」托尼吐出了這個詞。
「我本來只是個構想，覺得這名字聽起來很酷。但現在看來，時機成熟了。」
「那就這麼定了。」
蕭恩伸出手，放在桌子中央。
「為了地球，也為了我們自己不被那些蠢貨拖累。」
托尼笑著把手搭了上去。
「為了科學，和不受監管的自由。」
菲麗希亞也走了過來。
「為了黎明工業的股價，和那些敢偷窺我們的混蛋。」
文武看著幾個年輕人，仿佛看到了千年前自己建立十戒幫時的影子。
但他知道，這一次，格局完全不同。
他伸出手，壓在最上面。
「為了————秩序。」
光照會，就在這一刻誕生了。
「好了，儀式結束。」
蕭恩抽回手，拍了拍巴掌。
「既然組織成立了，那我們得干點正事。托尼，既然你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後門，那就別客氣。」
「你想讓我怎麼做？把他們的伺服器燒了？」托尼興奮地問。
「不，那樣太便宜他們了，而且會打草驚蛇。」蕭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要你反向追蹤。順著這根網線，把九頭蛇埋在神盾局裡的名單給我挖出來。」
「既然他們想玩情報戰，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沒問題。」托尼合上箱子，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把皮爾斯的內褲顏色都查出來。」
「那就這麼定了。」蕭恩點點頭。
「我也得繼續去研究自己的能力了，我有預感，不久之後，會有大傢伙來找麻煩。我們得在那之前，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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