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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是我的助理,管他幹什麼?

  就因為嫉妒寧希顏和傅雲禮的關係。

  不過,那時候是夏天,她也沒有把寧希顏關起來,只是故意引她到設了陷進的門。

  她推門進去後,被上面的水淋了一身。

  那時候,她太喜歡傅雲禮了,所以對寧希顏她幾乎嫉妒的發狂。

  偏偏,今天寧希顏又中了這麼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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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剛才,她恰好去了衛生間挺長一段時間。

  雖然她有過前科,可傅雲禮連問都沒問,調查都沒調查,就認定是她做的,她心裡還是翻湧起一股苦澀和難過。

  抬眸,她眼神認真且堅定的望著傅雲禮的雙眸。

  「不是我做的。」

  開口,她的語調平靜又沉冷。

  不過,說這話她也沒指望傅雲禮會相信。

  不等他說話,她轉身就走了。

  發燒燒的她腦瓜疼!

  她頂著高燒來出席他的殺青宴,不是為了來背黑鍋,聽他的責罵,見他如何在意寧希顏的!

  「晚愉,讓司機把車子開到酒店門口,我要回去了。」

  「哦,是!」

  江晚愉掛了電話,立刻安排去了。

  「沈姐,姐夫呢?」

  沈暮煙上了車,江晚愉還站在門邊張望。

  戲也殺青了,難道傅雲禮晚上還不和沈暮煙一起回家嗎?

  「你是我的助理,管他幹什麼?」

  沈暮煙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只要一提到傅雲禮,她的頭就更疼了!

  被罵的江晚愉微微垂著嘴角,訕訕的上了車。

  「沈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你的臉色很不好。」

  「嗯,發燒了。」

  沈暮煙把頭靠在椅背上,渾身的關節都在疼。

  那溪水實在是太冰了,感覺像是直接滲透進她的五臟六腑一樣。

  江晚愉一聽,立刻摸了摸沈暮煙的額頭。

  「哎呀,這麼燙!」她嚇了一跳,「張師傅,趕緊去醫院!」

  「不用了!」沈暮煙抬了抬手,「送我回家就行,家裡有退燒藥。」

  「燒這麼厲害,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江晚愉不放心。

  「去了等會兒一堆麻煩事,錄好的綜藝還播不播了!?」

  沈暮煙有氣無力,但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些著急。

  江晚愉閉嘴了。

  今天錄的冬日入水,若是後面播出的時候,人家一挖,挖到她發燒去了醫院,怕是會對節目造成不好的輿論影響。

  比如節目組不人性化之類的。

  「先回家吧,就是著涼了發燒。我吃個藥好好睡上一覺,休息好了,我的免疫系統會替我戰鬥的!」

  江晚愉一臉無奈又同情的看著沈暮煙。

  她從出道以來,就各種黑料不斷。

  可只有作為助理的她知道,沈暮煙這一路走來背負了多少的不易。

  她並不是黑料里所說的那種人,可她卻無法為自己證明。

  有時候,人們固有的印象很難被改變。

  對於藝人來說,被貼上的標籤也很難被撕下。

  所以,和傅雲禮結婚之後的沈暮煙,比誰都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處處謹小慎微,生怕再給人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江晚愉把沈暮煙送回了家,還替她把醫藥箱找了出來。

  沈暮煙去泡澡了。

  江晚愉替她把退燒藥和溫水放到床頭櫃後,才從她家裡離開。

  沈暮煙以為傅雲禮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

  他丟下寧希顏,只是為了找她算帳。

  之後,他大概率會去醫院陪寧希顏。

  可當她洗漱完出來,才剛把退燒藥放進嘴裡的時候,傅雲禮推門進來了。

  沈暮煙動作一頓,下一秒才把水遞到唇邊,把藥吞了下去。

  俯身把水杯往床頭柜上一放,她抬腳就朝著門口走去。

  繞過站在門口的傅雲禮。

  可傅雲禮拉住了她的手臂。

  「傅雲禮,剛才在殺青宴上你已經沖我發過脾氣了,沒必要回來還要找我麻煩吧。」

  沈暮菸頭疼的要炸開,心情也極其的煩悶。

  她實在沒有精力和傅雲禮吵架。

  「對不起。」

  傅雲禮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響起。

  沈暮煙愣住了。

  她抬眸一臉疑惑的看著傅雲禮,心裡在想,自己是不是燒糊塗了?

  傅雲禮不僅回家了,現在還在跟她道歉?

  那剛才在殺青宴吼她的人是誰!?

  「你說不是你做的,我信。」

  傅雲禮轉身看向沈暮煙,擰著眉心,神情嚴肅。

  沈暮煙盯著他的眼眸,半晌,她驀地勾起嘴角,笑了。

  笑容帶著淡淡的苦澀。

  「呵,傅雲禮,謝謝你信我。」

  雖然嘴裡說著謝謝,但是傅雲禮很清楚,她的語氣里滿是嘲諷。

  他第一時間就給她判了刑,後來的這句「我信」顯得尤為的可笑。

  傅雲禮的眸中閃過一抹慌亂和懊悔。

  今天晚上確實是他做的過分。

  「我很累,要去休息了。」

  傅雲禮一直握著她的手臂,沈暮煙抬手想要抽離。

  她不想和傅雲禮在這裡干站著,再不去躺著,她得暈過去。

  突然,傅雲禮的眉心再次擰緊,「你發燒了!?」

  沈暮煙用力把手抽了出來,雙手拉了拉自己睡衣的外套。

  「是,今天下午拍綜藝的時候,玩遊戲輸了,被罰跳了小溪。」

  沈暮煙直言。

  若放在以前,沈暮煙會纏著傅雲禮。

  跟他說著自己多麼委屈,鄉下的雪下的多大,那水有多冷。

  為的只是換來傅雲禮關心的眼神。

  可現在,她卻說的極其平靜。

  就事論事,說明情況,不帶一絲的期待。

  「我帶你去醫院。」

  傅雲禮拉著沈暮煙就要往外走去。

  沈暮煙將手抽走,「你進來的時候,我剛吃了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你別來煩我就行。」

  說著,她繞過傅雲禮,徑直朝客房走去。

  等傅雲禮洗完澡來客房找她的時候,他才發現,這一次,她把房門鎖上了......

  盯著緊閉的房門,他繃著一張臉,心裡開始湧起了他之前從未感受過的不安。

  她發燒了還要跑去殺青宴給他捧場,他卻誤會了她,還大聲的吼了她......

  以前的他不止一次的當面說過她煩人,可無論他怎麼不耐煩,沈暮煙總能自己消化那些情緒,然後再次圍上來。

  可他發現,沈暮煙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