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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出閣酒

  形勢比人強。

  公司馬上倒閉了,顧不得其他,只能拼命的靠著晏文洲。

  許景山喝的醉醺醺的,沉浸在被人吹捧的喜悅之中,轉身上了樓。

  客廳內。

  陳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許墨陽看著身上的傷,還有紗布,面色猙獰,「媽媽,我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個賤人踩在腳下。」

  「急什麼,機會有的是,聽媽媽的,只有爬得足夠高,才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陳月看到兒子陰鬱的表情,只有心疼。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讓你受委屈了,但是,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再等等,再等等。」

  圈裡面都知道,許迎只是一塊遮羞布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所以,不重要。

  早晚有一天晏文洲會把這塊遮羞布給扯掉的,而那時就是他們報仇的機會。

  許墨陽卻等不及了,「那咱們先弄死那個老賤人怎麼樣?」

  「你瘋了嗎?難道忘記上次的教訓了,給我老實一點,你要是再敢亂來,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可是……」

  「沒有可是,公司倒了咱們就變得一文不值了,你可想清楚了。」

  陳月對自家兒子十分了解,見他表情就知道不服,冷聲警告。

  「好好想想,你想成為那個被人踩在腳下的人嗎?公司一旦破產,你又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想到什麼,許墨陽打了個寒顫,「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

  清晨。

  陽光懶懶散散都照射進來。

  許迎緩緩睜眼,看到眼前的場景,瞳孔猛然一縮,嚇得心都快跳出來。

  幾乎是瞬間,睡意全無,悄悄的從男人的懷抱中掙脫,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涼水澆在臉上許迎抬頭看著鏡子中腦子暈暈乎乎的自己,拼命的眨眼睛。

  什麼情況?昨天是發生什麼事了?

  兩個人為什麼會抱在一起?

  而且,晏文洲的胸膛還有牙齒印。

  她張張嘴,對比了一下。

  是她咬出來的。

  煩死了,喝酒就斷片,什麼也不記得了。

  不過,昨天晚上難道是晏文洲也喝酒了嗎?

  許迎快速洗漱,想趁著晏文洲還沒睡醒就走,結果剛出浴室的門,就見晏文洲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間。

  許迎尷尬的笑。

  「我我我……」

  「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而且會議結束之後就去國外,這幾天不在國內,如果你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晏文洲盯著手機,並未注意到許迎的表情,而是快速的穿好衣服走了。

  不愧是霸道總裁,做事極為有效率。

  從起床到離開,只用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

  許迎看著那個匆匆離開的背影,悄然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太尷尬。

  不過,那牙齒印不會被陸景墨發現吧?

  好煩呀,每天還要擔心這種事情。

  許迎憂心忡忡的來到公司,結果,再次聽到了有關於自家協議老公的八卦。

  原來,昨天晚上有人在酒吧看到了晏文洲和陸景墨兩人。

  許迎在一旁靜靜聽著,拼出了個大概。

  估計是陸景墨和晏文洲吵架了,兩個人喝酒喝到醉醺醺的才會發生昨晚的事。

  還好身上的衣服穿著並沒有發生什麼。

  一上午時間匆匆而過,許迎中午正要出去吃飯,結果,卻看到了不速之客。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景山。

  包間內。

  許景山大手一揮,積極大方的點了滿桌子的貴重的菜餚。

  可是,卻沒一個她愛吃的。

  聞了聞空氣中瀰漫的香味,許迎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許景山面色尷尬,「怎麼了?不合胃口嗎?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這些東西了……」

  「你確定這些是我喜歡吃的……」

  許迎譏諷的目光掃了一圈,「恐怕你忘記了吧,小時候開始學跳舞,我最討厭吃的就是太油膩的東西,而喜歡吃這些的是你那個寶貝兒子。」

  許景山面色僵了一瞬,訕訕地笑著,「記錯了,記錯了,你想吃什麼?咱們叫來服務員重新點菜。」

  「不用了,咱們之間不是能夠在一起吃飯的關係,還是說事兒吧。」

  許迎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那些飯菜,但,思緒卻飄回了許多年前。

  從小到大,身為小公主的她,有爸爸媽媽的疼愛,還有外公的疼愛。

  那時候無憂無慮,是真正的小公主。

  是從什麼時候變的?

  想起來了,是外祖離開後。

  他們母女二人沒有了靠山,而中山狼就露出了真面目。

  短短几年時間,許景山就把公司徹底掌控在手裡。

  而且,將小三和私生子接回來,登堂入室。

  不堪的回憶湧上腦海,心中越發煩躁。

  「你看你,我可是你爸爸,你媽媽現在在醫院住著呢,沒辦法來幫你,你放心,爸爸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許景山將一份請柬遞了過來。

  打開一看,許迎氣笑了,「你是在開什麼玩笑?我和晏文洲已經領證結婚,還要辦什麼出閣酒?你是在逗我笑嗎。」

  「沒規矩,這怎麼是逗你笑呢?我這是為你好。」

  許景山說的信誓旦旦,「你現在嫁人了,你和晏文洲之間是什麼關係?我們也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以後過得幸福。」

  「我做的這些也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你不是無依無靠,你還有娘家呢……」

  喋喋不休的聲音不停的傳來。

  許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突然間覺得,當年母親的眼光真的不怎麼樣。

  這樣一個虛偽的人,怎麼一點也沒看出來?

  想到郁少霆,許迎又覺得自己好像沒資格去嘲笑別人。

  她聽的不耐煩,直接打斷,「不用在這冠冕堂皇的,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自己嗎?為了盤活公司還是說說我能得到什麼吧?」

  「什麼意思?」

  「你把我當傻子嗎,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之所以能起死回生完全是靠晏文洲,你猜若是我這個時候登報或者是告知媒體,我們斷絕關係會如何?」

  許景山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太大,凳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敢?」

  「那就試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