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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洞房

  再次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終於舒服了。

  這件睡裙卡通圖案可愛的很,上面還有一個兔耳朵,重要的是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也不漏。

  當初買這件衣服時,還是剛與郁少霆同居的時候。

  不喜歡婚前發生關係,所以,她買的睡衣有一件算一件,都極為保守。

  突然,覺得如芒在背。

  許迎緩緩回頭,就看到晏文洲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她。

  那幽暗的目光看不出情緒,但總覺得他不高興了。

  許迎笑嘻嘻的走過去,「我……」

  「這件衣服很可愛。」

  晏文洲溫和的聲音響起,嘴角不自覺上揚,他牽著許迎的手,來到了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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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幫你吹頭髮……」

  許迎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拒絕。

  可晏文洲卻不給她機會,直接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了吹風機。

  「有人給你吹過頭髮嗎?」

  許迎下意識點頭。

  看到鏡子中晏文洲臉色一變,她連忙解釋,「小的時候每次洗完頭都是媽媽給我吹頭髮。」

  鏡子中,晏文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而房間內的氣氛也好了許多。

  許迎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黑色的髮絲濕噠噠的披在衣服上,十分不舒服。

  晏文洲修長的手指拿過吹風機,最後按動按鈕。

  溫熱的風吹出,許迎渾身一顫,脖子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晏文洲並沒發現,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了她濕噠噠的秀髮,然後,神情極為認真的開始吹頭髮。

  那專注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談幾個億的生意呢。

  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碰在腦袋上,許迎身體僵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頭髮終於吹的差不多了。

  晏文洲關閉吹風機,將東西扔到一旁,啞著嗓子開口,「該休息了。」

  許迎眨了眨眼,呆呆的點頭,「好。」

  趁著晏文洲放吹風機的空隙,許迎動作飛快地上床蓋好了被子。

  晏文洲回頭,看到這一幕,轉身拿了一個盒子來到了床邊,「把手拿出來。」

  許迎不明所以但卻極為乖巧。

  晏文洲輕笑一聲,打開盒子,將一個鴿子蛋般大小的鑽戒,戴在了許迎的無名指上。

  鑽戒。

  而且還這麼大。

  橘黃色的燈光下,鑽石閃閃發光,差點閃瞎眼睛。

  許迎反應過來,慌忙的想把戒指摘下來。

  晏文洲皺眉,微眯著眸子,「不行。」

  清冷的聲音不容置疑。

  感受到危險,許迎嘴角帶著職業微笑,「我只是覺得太貴重了……」

  指尖冰冰涼涼,很沉很沉。

  這哪是戴個戒指呀,這分明是帶了一棟樓在手上。

  明明是涼涼的,許迎卻覺得像個燙手山芋,很想摘掉。

  晏文洲卻不容置疑,「從今以後一直帶著不許摘下來?」

  是命令,不是商量。

  許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鑽戒太貴了,你想想我上班的時候萬一磕了碰了或者是被人偷了怎麼辦?更何況……」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踏實,這鑽戒帶的人更頭疼了。

  晏文洲認真思索,伸手輕輕的勾起許迎的下巴,沒有用力,但眼神壓迫性十足。

  「上班時間可以不帶。」

  「可這真的太貴了……」

  「你是我的老婆,是名正言順的晏太太,你覺得還貴嗎?」

  許迎低著頭,被晏文洲看的毛毛的,彆扭的看著手中的鑽戒,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

  「婚戒是一對,這個……」

  看著掌心裡的戒指,許迎反應過來後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在了晏文洲的手上,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手不停的微微顫抖,明明戒指是正好的,卻怎麼也戴不進去。

  就在許迎慌的掌心全是汗水,晏文洲自力更生,直接將手指插了進去。

  「咱們現在該進行最後一個環節了。」

  最後一個環節。

  洞房嗎?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真正這一刻到來時,仍然心狂跳,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而來。

  隨著距離靠近,許迎只覺得有道灼熱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

  忽然,男人高大的身體壓了上來。

  許迎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而晏文洲則貼在她身上。

  兩人身體緊緊貼合,毫無縫隙。

  男人的唇近在眼前,許迎心中悸動,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氣息有些熟。

  可,還不等她多想,男人的唇邊貼了上來。

  唇齒相依,呼吸糾纏。

  男人的唇帶著薄荷的味道。

  蜻蜓點水的吻落下,許迎瞪眼了眼睛,可下一秒,男人的猛猛然變得熱烈了許多,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而那修長的手指也開始在身上遊走。

  隨著時間流逝,房間內曖昧的氣息瀰漫開來,兩人一山半腿大片,肌膚暴露在空中。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一道暴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開門開門,快點給我開門,我找你有大事兒。」

  霎時間,曖昧的氛圍消散的一乾二淨。

  許迎慌忙的將人推開,甚至扯開被子蓋住了春光。

  晏文洲猝不及防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巨響。

  他從地上站起來,一臉哀怨的看著許迎那樣子要多委屈我多委屈。

  乍一看去,還以為是被人丟棄的小狗狗呢。

  錯了錯了。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許迎再看過去時,晏文洲已經穿上浴袍帶著怒火向樓下走去。

  「我說你幹嘛呢?給你打電話不接,敲門敲了這麼長時間才開門,不會是藏人了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弱似無的傳來。

  許迎臉色一變,幫忙的穿了件衣服,然後悄悄的來到樓梯口向樓下看去,當,看到樓下那個男人時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躲到了一旁。

  只是終究晚了。

  樓下那道身影噔噔噔的跑上樓,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許迎,瞪圓了眼睛,「這是誰?」

  晏文洲站在一旁還沒說話。

  許迎率先開口,「你不要誤會我,誰也不是,我們兩個只是契約結婚,千萬不要誤會,千萬不要誤會,我現在就去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