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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可以找易中海報銷啊

  秦淮茹聽著前院隱約傳來的動靜,捂著嘴偷笑。

  自家男人真是能耐,不僅床上能把人折騰得下不來,床下還能讓那些摳唆的鄰居乖乖掏錢。

  當大夫就是好,到哪兒都受人敬重,還能掙錢。

  她手腳麻利地把燒好的熱水倒進木盆,兌上些涼的,試了試溫度正好。

  當家的愛乾淨,她伺候起來也格外仔細。

  仔仔細細把自己擦洗了一遍,尤其是那些容易藏汗的地方,反覆洗了兩遍,直到聞著只有皂角的清香味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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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家的說,女人容易藏污納垢。

  尤其是狡兔三窟,你就得仔細一點。

  秦淮茹多聰明的人,所以很仔細。

  甚至還刷了牙,漱了口。

  完事兒後,她又去外屋把炕洞裡的火捅得旺旺的,添了幾塊耐燒的煤塊,確保後半夜屋裡都暖暖和和的。

  洗腳水重新換上乾淨的,旁邊還備著一杯晾涼的開水和一杯冒著熱氣的熱水。

  接著,她翻出那件許伍佰最喜歡看她穿的月白色細布睡衣,料子薄軟,貼在身上隱隱約約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雖然害羞,但她還是紅著臉穿上了。

  鑽進被窩前,又把兩條乾淨柔軟的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炕頭觸手可及的地方。

  一切準備妥當,她縮進被窩裡,被褥早已被炕烘得暖融融的。

  聽著院裡隱約傳來許伍佰和許大茂走向後院的腳步聲,

  知道男人還在忙「正事」,她閉上眼睛,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不,是今早天亮前,在那幽暗地下室里,許伍佰是如何……

  必須得預熱啊!

  當家得說了,水道就得有水道得樣子。

  做足了功夫,才滑溜。

  要是交通要道阻塞,肯定會影響船隻通行。

  而且,也容易造成沿岸破損。

  再說了,河道你走當家那樣的航空母艦,就更應該注意這些細節。

  當家得到底是個老手,老船長開新船,經驗老道,絲滑的都能直接把船溜到河的盡頭去。

  今天必須把船給捂住了。

  她拉高被子,蒙住半張滾燙的臉,

  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跳動的燈花,豎起耳朵留心著門外的動靜,

  一顆心早已飛到了那個正在「掙錢」的男人身上,身體裡更是蓄勢待發。

  沒辦法,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兒子多的好處。

  剛剛還聽到,中院得李家嫂子,被盤得嗷嗷直叫。

  自己肯定不甘落後了,今晚風大,好得很。

  秦淮茹巴不得天天大風,那樣風聲鐵定就能蓋得住她的叫聲。

  女人才知道,你得喊出來,說的好聽點是給當家得打氣。

  其實,當家的就喜歡自己叫。

  說到底,還是自己忍不住,因為太舒坦了。

  反正她也是琢磨出了規律,就跟飛機起飛似的,要想快速起飛,你就得弄出動靜,越大越好.......

  .....

  許伍佰帶著許大茂溜溜達達來到後院劉家,還沒進門,

  就聽見裡面傳來劉海中中氣不足卻依舊蠻橫的罵聲和呻吟。

  「哎呦喂……輕點兒!蠢婆娘!你想疼死老子啊?!」

  「老劉,你就少說兩句吧!為易中海那半斤棒子麵,把自己腿都搭進去了,值得嗎?」這是劉大媽帶著哭腔的抱怨。

  「你他媽個婆娘懂個屁!院裡的事,是半斤棒子麵的事兒嗎?那是……那是關乎老子威信的事兒!再囉嗦,等老子腿好了抽你!」

  劉海中趴在炕上,左腿不自然地扭曲著,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擺他「二大爺」的譜。

  劉大媽看了眼堂屋裡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的三個兒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惱,忍不住頂了一句:

  「你都這樣了還抽?拿什麼抽?我看……我看今晚是我抽你還差不多!」

  「喲!劉大爺,您這是怎麼了?練地堂腿沒練好,把自個兒撂倒了?」

  許大茂那賤兮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嬉皮笑臉地鑽進來,一眼就瞅見劉海中那腫得老高的左腿,「小叔您快看,劉大爺這腿斷得,比閻老西那可有氣勢多了!」

  「去去去!小兔崽子,這兒沒你事!」劉海中看見許大茂就煩,沒好氣地罵道。

  這時,許伍佰才慢悠悠地踱步進來,目光在劉海中那條傷腿上一掃,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說老劉,可以啊!聽說你今天皮帶耍得虎虎生風,要跟人胡家兄弟比劃比劃?牛逼!是真牛逼!」

  劉海中老臉一紅,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人是典型的「窩裡橫」,在外面慫包一個,

  回家就拿老婆孩子撒氣,自以為皮帶抽兒子的手藝已經登峰造極,

  結果今晚一照面,就被胡家老二乾脆利落地卸了傢伙,一招就撂倒,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重重嘆了口氣,臉上那點強撐的橫勁兒沒了,只剩下痛苦和懊喪:「伍佰老弟,你就別笑話老哥了……哎呦……疼死我了……您……您要是真好心,就給老哥瞧瞧,成不?」

  許伍佰走到炕邊,裝模作樣地看了看他那條斷腿,伸手捏了捏。

  「嗷——!!輕點!輕點!」劉海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許伍佰鬆開手,攤了攤手,一臉「愛莫能助」:「老劉,你這傷……可不輕啊。骨頭斷了,筋也傷了,這接骨正位,化瘀止痛,後續調理……麻煩,太麻煩了。」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在劉海中眼前晃了晃:「我要的也不多,這個數。」

  劉海中眼睛一瞪,差點又疼得背過氣去:「二……二十?!許伍佰你幹嘛不去搶?!」

  「搶?」許伍佰嗤笑一聲,收回手,作勢就要往外走,「行啊,那您另請高明。大茂,咱們走,去看看賈張氏,她那身肥肉,估計能多榨出二兩油。」

  「別別別!伍佰!伍佰老弟!留步!」劉海中一看他要走,頓時慌了神。

  他這腿疼得鑽心,再拖下去,萬一真瘸了,他那「官迷」夢可就徹底碎了。

  他忍著劇痛,連忙喊道:「二十就二十!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劉大媽在一旁看得直跺腳,心疼那二十塊錢,卻又不敢違拗丈夫。

  許大茂立刻上前,熟門熟路地伸手:「劉大媽,趕緊的,錢到位,腿到位!」

  劉大媽無奈,只得顫巍巍地從柜子深處摸出一個手絹包,一層層打開,數出二十塊錢,萬分不舍地遞給了許大茂。

  錢一到手,許伍佰立刻換上一副「專業」面孔。

  他讓劉海中趴好,雙手按住他那條斷腿,猛地一發力——

  「咔嚓!!」

  「嗷嗚——!!!」劉海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慘嚎,感覺腿骨像是被生生掰斷又重新接上,疼得他渾身冷汗直冒,差點暈死過去。

  「好了,骨頭接上了。」許伍佰拍拍手,仿佛剛才只是捏碎了個核桃。

  他隨手寫了個方子丟在炕上,「按這個抓藥,臥床靜養,別瞎動彈。要是再裂開,下次可就不是二十塊能解決的了。」

  許伍佰也不白拿,順便指明了一條道兒,「人老閻說了,明天堵易中海的家門,找他要錢。」

  說完,他也不多留,帶著揣滿票子的許大茂,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劉家。

  劉大媽看著炕上疼得直抽抽的丈夫,又看看空了一大截的錢包,終於忍不住,抄起炕上的雞毛撣子,對著劉海中的屁股就抽了一下:

  「我讓你充大爺!我讓你惹是生非!二十塊啊!夠咱家吃多少頓肉了?!」

  劉海中正疼得迷糊,被這一抽,氣得哇哇大叫:「反了你了!臭婆娘!等老子好了……」

  「等你好了怎麼樣?!」劉大媽今晚也是豁出去了,想到胡家女人的彪悍,再想想自家這窩囊廢男人,氣不打一處來,雞毛撣子舞得呼呼生風,

  「你現在就瘸著一條腿,還能蹦起來打我不成?老娘今天還就抽你了!讓你長長記性!」

  一時間,劉家屋裡雞飛狗跳,好不熱鬧。而許伍佰叔侄,早已揣著「戰利品」,優哉游哉地返回了溫暖的後罩房。

  許大茂則是乖乖回他家去了。

  明天還有易中海家被堵的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