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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晚上有的她哭的!

  等人群都散去之後,

  傻柱才晃晃悠悠地湊到還癱坐在地上的賈東旭旁邊,

  蹲下身,一臉欠揍的壞笑:

  「哎呀呀,東旭哥,瞅見沒?伍佰叔這三十塊錢花的,真他娘的值!

  那臉蛋,那身段,嘖嘖……你說你當初咋就捨不得加加價呢?

  五塊錢?你買那破自行車有個屁用,能摟著睡覺啊?」

  賈東旭本來臉上就火辣辣的疼,被傻柱這麼一拱火,

  心裡更像被潑了滾油,氣得渾身直抖。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血紅,嘶啞著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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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價?我他媽連人都沒見著!那張媒婆根本就沒讓我跟秦淮茹照面!要是早讓我瞅一眼……」

  他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秦淮茹那水靈俊俏、我見猶憐的模樣,

  再一想到家裡那個敦實得跟小坦克似的胡什錦,

  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湧,什錦什麼的,瞬間就不香了。

  一股巨大的後悔和憋屈湧上來,噎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別說三十了,要是早知道是這麼個可人兒,一百塊他砸鍋賣鐵也得湊啊!

  那些剛才還在中院看熱鬧的大媽小媳婦們,一回到家關起門來,立馬就變了風口。

  「哎喲喂,敢情是這麼回事兒!賈家自己摳搜,把十塊錢彩禮壓到五塊,

  把人家姑娘嚇跑了,還有臉說人許大夫截胡?我呸!」

  三大媽楊瑞華一邊納鞋底,一邊跟自家男人閻阜貴嘀咕。

  「就是!人家許大夫光明正大,三十塊彩禮,大紅結婚證拿著!

  賈張氏還有臉在地上打滾?真是寡婦耍橫,不講理了!」

  另一個大媽附和著,語氣里滿是鄙夷。

  「要我說啊,就是活該!自己沒本事留住好姑娘,還怨別人?

  瞅瞅人家許大夫找的,再瞅瞅賈家找的那個……嘖嘖,這差距,天上地下喲!」

  議論聲中充滿了對賈家的幸災樂禍和對許伍佰的羨慕。

  這些閒言碎語像針一樣,透過薄薄的門窗,鑽進賈張氏的耳朵里。

  她本來還想再嚎幾聲,可實在扛不住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和那些毫不避諱的議論。

  她只能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土,

  趕緊攙起還失魂落魄的兒子賈東旭,像打了敗仗的逃兵一樣,

  縮著脖子,逃也似的鑽回了自家西廂房。

  「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炕沿上,呼哧帶喘,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心理卻尋思著要著,這事兒不妥,抽個空約上老易,高低也得打擊報復一下。

  後院,許家堂屋。

  煤爐子燒得旺旺的,屋裡暖烘烘的,總算有了點家的熱氣兒。

  許伍德一家子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擺著些瓜子花生和硬水果糖,算是簡單的喜宴。

  許大茂這小子格外殷勤,端著個大茶壺,不停地給新過門的小嬸秦淮茹添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小嬸兒,您喝茶!小心燙!」

  秦淮茹雖然還有些拘謹,但也被這熱情感染,臉上一直帶著羞怯又幸福的紅暈。

  她記著出門前嫂子的囑咐,從貼身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紅紙包,塞到許大茂手裡,聲音溫柔:

  「大茂,拿著,小嬸給你的,買點零嘴兒吃。」

  許大茂捏著那厚厚的紅包,心裡樂開了花,嘴上更是像抹了油:

  「謝謝小嬸!小嬸您真好!比我媽都大方!」 惹得許伍德媳婦笑著罵了他一句「小沒良心的」。

  這年頭結婚簡單,不興大操大辦,

  尤其是城裡,多是自家人湊在一起吃頓飯,認認新媳婦,就算禮成了。

  熱熱鬧鬧地說了會兒話,許伍德看天色不早,

  便起身帶著媳婦孩子告辭,把空間留給了新婚的小兩口。

  「伍佰,淮茹,你們先聊著,我們先去鴻賓樓準備。」

  許伍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裡帶著男人都懂的鼓勵。

  送走了大哥一家,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秦淮茹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床鋪,把嶄新的被褥鋪開。

  她想著剛才中院那一出,忍不住捂嘴偷笑,

  抬頭看向正在脫軍大衣的許伍佰,眼睛裡閃著光:

  「當家的,您的嘴可真厲害!三兩句就把那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許伍佰把大衣往椅子上一扔,聞言轉身,兩步上前,

  一把將秦淮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厲害?我的嘴厲不厲害,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秦淮茹的小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

  她心跳如鼓,聲音細若蚊蠅:「賈張氏果真是個惡人……我差點就踩了坑……」

  許伍佰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作為我幫你跳出火坑的回報,媳婦兒,你現在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發軟,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顫抖。

  許伍佰不再猶豫,低頭便吻了上去,準確地攫住了她那兩片微涼卻柔軟的唇瓣。

  「唔……」

  秦淮茹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又緊緊閉上,身體繃得像根木頭。

  她從未經歷過這個,只覺得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將自己完全包裹。

  她緊張得牙齒緊閉,小嘴嚴絲合縫。

  許伍佰很有耐心,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然後長驅直入。

  秦淮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困難。

  當家的太會了吧?

  弄到了人家的蕊痒痒的...

  一分鐘後,許伍佰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看著她大口喘氣、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忍不住調侃:

  「嘿,這點兒小菜都吃不了,以後咋吃我的大魚大肉呢?」

  秦淮茹捂著滾燙的臉,兩隻手不停地給自己扇風,羞得無地自容:

  「我……我又沒弄過……哪兒像你……一看就知道沒少弄吧?」

  許伍佰嘿嘿一笑,毫不避諱,甚至帶著點炫耀:

  「那是當然!不瞞你說,就你爺們兒這本事,將來還得給你找幾個姐妹做伴呢!」

  他這是在進行初步的「服從性測試」,試探秦淮茹的底線。

  出乎意料,秦淮茹聽了這話,雖然愣了一下,但並沒有太大的抗拒。

  在鄉下,稍微有點家底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觀念。

  她只是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厲害你說了算……」

  便低下頭,繼續整理床鋪,只是那手微微有些發抖。

  沒想到,這男女之間的事兒,這麼舒坦啊?

  還想要!但想起嫂子說的,新婚女的就不該主動,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好啦,我……我先去把熱水灌上,一會兒你好擦把臉……」

  秦淮茹心裡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找了個藉口就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許伍佰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和通紅的耳根,滿意地笑了。

  這新媳婦兒,看來比想像中還要「懂事」。

  晚上有的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