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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狗血文里的炮灰 99

  電梯門緩緩合上,

  黎秋瀾緊繃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

  他靠在輪椅上,

  眼底的恨意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荒蕪的茫然。

  電梯抵達二樓,

  門「叮——」的一聲打開。

  黎秋瀾坐直身體,操控著輪椅緩緩駛向沈棠卿的房間。

  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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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卿坐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眼底的冷意像是一層寒冰,沒有半分溫度。

  僅一秒又緩緩收回了視線,重新轉向窗外,只留給黎秋瀾一個冷漠的背影。

  他現在連看黎秋瀾的欲望都沒有,

  早上睡醒發現,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腳環。

  跟之前莊園的那個完全不一樣,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這個腳環像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處境。

  讓他無能的憤怒。

  ……

  黎秋瀾也不惱,默默上前,在距離沈棠卿三步之遙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看著他的背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沈棠卿的發梢鍍上一層金邊,

  明明是溫暖的畫面,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疏離。

  這一刻,

  黎秋瀾突然生出莫名的悲傷,

  他有一種,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走不進沈棠卿心裡的無力感。

  目光落在沈棠卿的側臉上,

  黎秋瀾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悄然收緊。

  眼底閃過一絲偏執,

  那又怎樣?

  就算是永遠走不進他的心裡,自己也絕不放手。

  ……

  沈棠卿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被關了多久,

  從第一天來,到現在,黎秋瀾便一直把他鎖在房間裡。

  他坐在窗邊,

  神色麻木的看著太陽升起來,

  又落下去,

  房間裡慢慢陷入一片黑暗,透著一股壓抑的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門被推開,

  黎秋瀾回來了。

  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沒忍住皺了皺眉,

  他打開燈,

  房間瞬間猶如白晝。

  他目光落在沈棠卿的背影上,沉默了一瞬後才開口,

  「哥哥怎麼不開燈?」

  沈棠卿沒回頭,也沒有理他。

  房間裡傳來輕微的聲響,是輪椅划過地板的聲音……

  「張媽說哥哥今晚吃的很少,是菜品不合胃口嗎?」

  黎秋瀾的聲音離沈棠卿越來越近,

  沈棠卿依舊沒有回他,

  神色麻木的看著窗外。

  輪椅停到了沈棠卿身邊,

  黎秋瀾手端著一塊蛋糕,看著沈棠卿的側臉,喉結微微滾動,

  「哥哥現在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了嗎?」

  回應他的依舊是良久的沉默。

  黎秋瀾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將手裡的那塊小蛋糕遞到沈棠卿面前,聲音放的柔緩,

  「哥哥,生日快樂。」

  下一秒,

  那塊蛋糕被沈棠卿無情的揮落在地上,

  瓷盤四分五裂,

  裡面的那塊蛋糕也摔的面目全非。

  「滾出去……」沈棠卿終於轉頭,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黎秋瀾的手僵在原地,

  片刻後又扯了扯嘴角,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

  「哥哥不想吃蛋糕也沒事…」

  他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牌,

  「哥哥,生日禮物,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沈棠卿認識這塊玉牌,

  黎秋瀾一直貼身帶在身上。

  下一秒,

  沈棠卿再次揮開了他的手,

  玉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黎秋瀾愣愣的看著地上碎裂的玉牌,原本期待的眸子裡,此刻蒙上了一層疲憊的灰翳。

  這一刻,他的心仿佛也跟著一起碎掉了。

  片刻後,他彎腰撿起裂開了一條縫隙的玉牌,

  將其緊緊的握在手中,

  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突然低笑出聲,

  在寂靜的房間裡,壓抑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莫名有幾分詭異,

  他看著沈棠卿,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哥哥,你總是,挑戰我對你的耐心……是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除了沒給你所謂的自由,那樣不是依著你?你讓我別碰你,我連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敢碰……」

  黎秋瀾說完,深深的看了沈棠卿一眼,「我忍的好辛苦啊哥哥,如果我的退讓換不來你的一絲好臉色,那我……寧願哥哥恨我。」

  話音落下,他從輪椅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棠卿,

  沈棠卿這才正視黎秋瀾。

  他像是特地打扮了一番,

  不像平日裡穿著家居服,而是穿著深灰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手臂套著黑色臂帶,腰間黑色皮帶將腰勒的緊實,頸間還戴著個黑色項鍊。

  禁慾中透著一股危險的張力。

  見沈棠卿終於肯正視自己了,

  黎秋瀾陰鷙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他俯下身抱住沈棠卿,

  「哥哥,你今天生日,我想……」

  話音未落,

  便被沈棠卿一把推開,

  「黎秋瀾,你真讓我噁心。」

  身體的慣性讓黎秋瀾往後退了一步,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原本因為秦家的事情焦頭爛額的他,在再一次被沈棠卿推開,心底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將沈棠卿拽住,

  *

  兩人在不算太寬敞的單人沙發上打了起來,

  (哈哈哈,幹嘛啊!幹嘛卡我啊?)

  ……

  在黎秋瀾鬆開沈棠卿的下一秒,

  嘴裡的鐵鏽味讓沈棠卿沒忍住彎腰乾嘔了起來。

  黎秋瀾臉色瞬間冷到極致。

  他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棠卿,

  一直到沈棠卿停止後,才冷冷的開口,聲音里滿是嘲諷,

  「看來我真的是*,哥哥竟然還沒習慣……」

  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夾雜著沈棠卿的怒罵,

  「黎秋瀾,你這個變態,瘋子……」

  「你給我滾出去……」

  「別他媽碰我……」

  「……」

  一直到沈棠卿被黎秋瀾(略)

  徹底掙扎不了,

  他紅著眼,絕望中摸到了一旁的白瓷夜燈……

  「砰——」

  沉悶的聲響過後,

  房間徹底陷入死寂。

  溫熱的血液順著黎秋瀾的額頭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沈棠卿的臉上,

  帶著滾燙的溫度,讓沈棠卿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

  ———

  ps,

  腳環自動轉換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