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37 章 無能且惡毒的前男友 37

  沈慈這人,從小吃軟不吃硬。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裴野的目光很冷,甚至帶著一絲決絕,

  「你想要我一隻手,來拿便是。」

  一隻手而已,總不會要他的命。

  等任務做完,回現實世界又是一條好漢。

  裴野臉色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沈慈骨頭這麼硬,寧願斷一隻手也要為他男朋友守身如玉。

  他站起身,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逼近,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冷冽的木質香將沈慈包裹。

  沈慈下意識後退,卻被裴野扣住了手腕。

  他手上溫度有點低,指腹帶著曖昧的意味,摩挲著他腕間細膩的皮膚,

  沈慈噁心的沒忍住一拳打了過去,卻被裴野伸手擋住了。

  裴野的掌心扣著沈慈拳頭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手指。

  沈慈的這一拳帶著羞惱的蠻力,但並不是裴戾的對手,

  他另一隻手鬆開沈慈的手腕,順勢攬住他的腰,將人狠狠按在身後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悶響,沈慈的後腦勺撞得生疼,眼前瞬間蒙上一層水汽。

  他毫不懷疑自己後腦勺估計起了一個大包。

  裴野的臉離得極近,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頜線,

  襯衣領口依舊扣得嚴絲合縫,呼吸間的菸草味混著冷香撲面而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雙手緊緊按住沈慈的手,

  「骨頭硬?」裴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被激怒的沉鬱,「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沈慈掙扎著扭動腰身,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身前是男人滾燙的體溫,這種被禁錮的感覺讓他噁心的要命。

  「放開我!裴野,你別太過分!」他的聲音帶著顫音,卻依舊梗著脖子大喊。

  裴野看著他泛紅的眼眶,那點被挑釁的怒意忽然奇異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濃的興味。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沈慈的額頭,語氣驟然放柔,帶著幾分調侃:「明明害怕,還裝什麼硬氣?」

  沈慈偏過頭,不想看他那雙過於直白的眼睛,睫毛卻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雖然吃軟不吃硬,但不代表他不會害怕,

  畢竟他一個平民小老百姓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法外狂徒?

  還是個變態的法外狂徒,

  真的很難不讓人害怕。

  「取悅我,不難。」裴野的氣息拂過沈慈的耳廓,帶著灼熱的溫度,

  「不用做什麼太出格的事,」

  裴野頓了一秒才開口,「我沒接過吻,想跟你試試,你就當給我賠罪——

  誰讓你踹了我的門,還惹我不高興。」

  沈慈猛地轉頭,接吻?還叫不太出格?

  他只覺得一股屈辱感直衝頭頂。「我憑什麼……」

  「就憑你現在在我手裡,憑你沒有我的允許出不了這間屋子。」

  裴野打斷他,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只是接吻而已,又不是跟你上床。」

  「不可能。」

  沈慈話音剛落,

  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伍牧進屋後愣了一瞬,

  在看到被裴野壓在牆壁上的沈慈時瞳孔微縮,

  轉念又想是想到什麼,眼神沉了沉,

  「你們在幹什麼?」

  裴野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他可沒有當眾「表演」的癖好。

  鬆開沈慈後,理了理衣領,「你來的倒挺是時候。」

  伍牧眉頭微皺,還沒開口,沈慈像遇到了救星,連忙跑到伍牧身邊,雙手抱著伍牧的胳膊,

  「伍先生,救救我……」

  沈慈不傻,看到伍牧進來,裴野對他的態度立刻就猜到兩人絕對是朋友。

  他只能試圖向伍牧求救,畢竟誰想莫名其妙斷一隻手呢?

  手臂上隔著衣服仿佛都能感受到沈慈的體溫,

  伍牧神色有些晦暗,

  他盯了一眼被沈慈抱著的胳膊後,目光才緩緩落在沈慈慌亂害怕的臉上,

  「這是怎麼了?」

  裴野在看到沈慈跑向伍牧,又主動伸手抱著胳膊的時候臉色徹底冷了下去。

  像是被冒犯到,神色有些陰鷙。

  「我不小心走錯了包間,裴老闆要我留下一隻手才能走。」

  沈慈沒說什麼取悅他,太社死了。

  「你們認識?」裴野聲音很冷,狹長的眸子微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伍牧猶豫了一秒,帶著一絲安撫,伸手在沈慈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認識,他是 hello 的員工,你為難他幹什麼?」

  裴野舌尖抵了抵犬牙,沒忍住低嗤一聲,「我為難他?」他沖伍牧挑了挑眉,「我是看上他了。」

  伍牧眉心微動,表面卻依舊平靜,「據我所知,他有男朋友了。」

  「所以我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跟我偷情,二是留下一隻手。」

  裴野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沈慈,「倒沒想到是個硬骨頭。」

  伍牧沒忍住蹙了蹙眉,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沈慈的前面,

  「你喜歡什麼樣的找不到,給我一個面子,別為難他了。」

  裴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為他求情?」

  隨後聲音冷了一些,「你不會也看上他了吧?」

  裴野十分清楚伍牧的為人,自私冷血的資本家,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員工」開口跟自己求情?

  而且跟自己能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伍牧垂下眼,垂在身側的手微蜷,聲音卻依舊很平靜,「沒有。」

  裴野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坐著聊。」

  三個人杵在這裡算什麼事兒。

  ———

  伍牧側頭看了沈慈一眼,「沒事,過去坐。」

  沈慈挨著伍牧,坐在裴野對面的休息椅上。

  裴野目光游離在兩人身上。

  伍牧抬眸,

  很平靜的跟他對視,「裴野,我們倆談事情他在這兒也不方便,讓他先走吧。」

  裴野輕嗤一聲,神色有些桀驁,「方便,怎麼就不方便了?都到飯點了,一起吃個飯,等會兒咱們再單獨聊。」

  「我吃過飯了,而且我還有事。」沈慈連忙開口。

  裴野臉色沉了下去。

  伍牧聲音倒是緩和了一些,「既然吃了就不留你了,你先走吧。」

  沈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他現在對伍牧充滿了感激,之前伍牧暗戳戳威脅他當男公關他還挺不待見伍牧的,

  現在,他只覺得伍牧這人太仁義了,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