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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讓哥哥檢查下你的柔韌性。」

  「那......我們做好不好?」

  溫嶼醉眼微微睜開,男人的薄唇就輕壓下來。

  「唔......」

  炙熱的吻,很粘很欲......

  溫嶼腦袋暈暈的,身子突然失重,她被男人抱了起來。

  隨後,坐在了他硬實的大腿上。

  他們對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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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視的時間不過半秒,吻再次落在溫嶼的唇上。

  靳時琛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纏緊她的腰,將她一寸寸摁進懷裡。

  女人喝多了,忘了接吻該怎麼換氣。

  屏著呼吸承受男人的強勢進攻。

  不一會兒,快窒息的溫嶼在靳時琛懷裡嗚咽著。

  「唔唔......」

  她手臂軟軟地拍打著靳時琛厚實的肩膀。

  卻沒有得到男人的憐憫。

  靳時琛掌心的溫度好高,哪怕隔著一層裙子面料,溫嶼依舊能感受到他燙人的溫度。

  他身子輕輕往後靠,後背貼在沙發上。

  溫嶼身子無力,也只好靠了上去,彼時,就像趴在他身上一般。

  呼吸錯亂,安靜的包廂里,只有兩個人沉重的喘息聲。

  「呲啦。」

  耳邊,裙子的面料被撕開,男人的手掌覆上柔軟白皙的大腿,還有繼續往上探索的意思。

  溫嶼突然睜眼,下意識按住他作亂的手。

  男人的聲音又啞又欲,「怎麼了?不願意?」

  溫嶼咬唇,「別在這兒。」

  靳時琛見她不是拒絕自己,心底的那頭猛獸像是掙開了上鎖的籠門。

  他猛地單手抱起懷裡的溫嶼,起身離開了包廂。

  門外,兩個壯漢還守著。

  「你們回宋家吧,我送她回去。」

  虎哥和彪哥點頭,隨後坐上越野車離開了。

  靳時琛抱著溫嶼,直接上了黑色庫里南 車后座。

  高斯見兩人的模樣,沉默著把隔板降下來,隨後打開了廣播裡的輕音樂。

  不至於太吵,但能擋住車后座發出的細碎的聲響。

  溫嶼並沒有被靳時琛放下來。

  她側坐在他的腿上,後脖頸被男人的大掌深深禁錮住。

  溫嶼迷迷糊糊的抬眼,看著男人冷峻標緻的臉龐,紅唇微動。

  「我們去哪兒?」

  「去我家。」

  庫里南駛入京城最繁華的地段。

  車后座的男女緊緊抱在一起,輕音樂蓋過了兩人錯亂的鼻息。

  吻到最後,溫嶼感覺自己的嘴唇都發麻了。

  她有些虛脫地靠在靳時琛的胸膛,白皙的手臂始終圈住男人的脖子。

  靳時琛卻覺得不夠,薄唇在她的耳垂,脖頸,肆意掠奪......

  溫嶼仰著頭,感受著男人纏綿的深吻。

  她怔怔地看著車頂,覺得這一切都好不真實。

  三喜和靳時琛。

  這一切,本不該是溫嶼的。

  「這酒真好。」

  溫嶼嘟囔一句。

  好到讓她這輩子都不想醒過來。

  靳時琛沒聽清,將人又摟緊了一些。

  -

  車子到達地下車庫,溫嶼身上蓋著靳時琛的西裝,始終被摟在懷裡。

  她把臉埋在靳時琛的胸膛,不敢看下車為他們開車門的高斯。

  進入電梯,溫嶼只感覺到耳邊,男人心臟跳的很快,且很有力。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但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電梯門打開,靳時琛邁出電梯,似乎等不及進門,就將溫嶼抵在電梯廳的牆上吻。

  豪華大平層是四梯兩戶。

  這一層的兩戶,都是靳時琛的。

  所以,不會有外人。

  電梯廳很寬敞,地上鋪著柔軟乾淨的地毯,還有沙發和衣櫃。

  頭頂是歐式的吊燈,黃色的燈光打下來,溫嶼看著男人閉眼吻她的模樣。

  溫嶼有些站不住,覺得酒的後勁越發地洶湧,男人的攻勢也是。

  在缺氧達到臨界值的時候,靳時琛放開了她的唇,轉而向下吸住了她的脖。

  微微的刺痛感,溫嶼蹙眉。

  靳時琛又一次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很深的吻痕。

  他眸底浸滿欲色,看著那一處的赤紅,唇角輕勾。

  「未婚妻,要不試試你寫的小黃文?」

  溫嶼腦袋還是暈乎的,隱隱聽清他的話。

  「什麼?」

  靳時琛壞笑,湊在她耳邊說著她自己寫下的場景。

  男人的聲音好欲,好酥,配合上那些荒唐的劇情,讓溫嶼猛的顱內高潮了......

  「你別說了,靳時琛,求你......」

  靳時琛大發慈悲地停下,占有欲的雙眸盯著溫嶼。

  「怎麼?寫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羞恥?真槍實戰的時候又慫了?」

  聞言,溫嶼那張本就紅透的臉,不知怎的從蜜桃粉變成了爛番茄。

  連同耳垂和脖子,一併開始發燙。

  她桃花眼裡露出悔意,和男人對視著。

  隨後,她看到男人單膝下跪。

  ......

  十分鐘後。

  溫嶼徹底沒了力氣。

  腿軟地就要倒下。

  男人站起身扶住溫嶼,隨後再次將她單手抱起。

  靳時琛總算有了要進家門的打算。

  溫嶼閉著眼,感覺自己已經身處雲端,全身都輕飄飄的。

  欲望過後的空虛配合酒精上頭的麻痹,早已讓她忘卻今天的煩心事。

  靳時琛直接進了衛生間,隨後將溫嶼放下來。

  溫嶼靠在靳時琛身上,顯然不想自己站著。

  靳時琛好脾氣地扶著她,任憑她全身的重心都在自己身上。

  他調好了水溫,隨後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澆下來的同時,溫嶼身上的那條裙子已經徹底被靳時琛扯下了。

  她又無力地靠在瓷磚上,感受著後背的涼意。

  醉眼泛著水汽,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脫掉了西裝和襯衫。

  皮帶扣被解開,那條遮蓋男人大長腿的黑色西褲,和她的裙子,一上一下疊在地上。

  男人的臉在瀰漫的水汽中變得模糊,卻依舊勾人到極致。

  這樣禁慾的臉龐,掛滿慾念的時候......很難不讓人沉醉。

  就像是被拉下神壇的高嶺之花,形成極致反差。

  溫嶼心臟狠狠顫動著。

  突然,溫嶼的下巴被捏緊。

  靳時琛目光審視,聲音帶著誘哄。

  「溫嶼。」

  「嗯?」

  「我是誰?」

  「靳......靳時琛。」

  得到確認後的男人,身子壓了上來。

  靳時琛將溫嶼禁錮在懷裡,頭頂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危險......

  「今天,讓哥哥好好檢查檢查,你這個舞蹈生的柔韌性。」

  溫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