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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洪荒......就是我此前大千的名稱!

  「荒?」

  「怎的就一個字。」

  略顯怪異的稱呼讓陸離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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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陽清梵點了點頭。

  「沒錯,名就為荒,不過也常稱呼大荒,仙荒,又或莽荒。」

  「不過常叫之名就叫荒。」

  「到了我那時代,也喚作玄荒。」

  「反正時代不同,名稱也大都有變,最古老之名還喚過洪荒。」

  「名頭大致都是指代彼時的世界之意,各有其.....」

  「等等。」

  「你剛說什麼?」

  陸離猛然揮手,止住陰陽清梵。

  額頭青筋跳動。

  似是聽到了什麼極為驚人的字眼。

  就連陰陽清梵都被陸離的舉動嚇了一跳。

  還以為自己說到了什麼不敬之處。

  心跳加快。

  要知道陸離掌握著她的本命神魂精華。

  生死全在陸離一念之間。

  萬一陸離突然有什麼問題或是不對。

  她這好一生豪賭可就輸的徹徹底底。

  「重複你剛才的話。」

  「不,不用重複,告訴我,何為洪荒?」

  陸離深吸一口氣。

  強忍心中的悸動驚駭。

  這個字眼蹦出的剎那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是巧合嗎?

  還是他應激了?

  洪荒,大夏境內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字眼是什麼意思。

  可此時此刻,他在另一個世界,親耳聽到了這個稱謂。

  還是在如此特殊的存在中。

  陸離甚至有些奢望,他奢望這只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那魚形玉佩的出現,乃至大夏,乃至整個藍星所牽扯代表的意味就太多了。

  「何為洪荒?」

  「洪荒......就是我此前大千的名稱。」

  察覺到陸離的不對。

  陰陽清梵不敢隱瞞。

  儘管她也好奇陸離為何對洪荒之名反應如此強烈。

  當下卻是沒敢拖延,速速將洪荒之名道了個清楚。

  「所謂洪荒,便是荒界最為古遠的時期。」

  「那段時期也被喚作荒古時期。」

  」傳聞有古神開天劈地,化作大荒。」

  「荒古紛爭,有神魔降世,有龍鳳二族齊鳴,有六聖拜賢,有巫妖惡戰,有我人族爭世,八帝齊出,是為洪荒!」

  在聽見陰陽清梵第二句後。

  陸離基本上就可以確認了。

  洪荒。

  就是那個洪荒。

  是他所指,是在藍星被當做神話傳說的洪荒。

  甚至就連陰陽清梵所言的八帝,他都大概猜到了這位帝命是誰。

  三皇五帝。

  嗯,正好八帝。

  陸離的心臟砰砰跳動。

  聽到這裡,他有滿肚子都疑問,卻也有了滿肚子的答案。

  為何是他來此,為何玉佩相連囚龍和藍星。

  為何大夏和囚龍同文同言。

  為何這東荒星上有許多典故和記載和藍星極為相似。

  仿佛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原來......

  「我真的來自上界。」

  「呵呵,劍老倒是猜的挺准。」

  陸離難得自嘲了一下。

  在巨大的消息衝擊中。

  他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答案他知道了。

  藍星,大夏竟然是傳說中的上界。

  可疑問呢?

  藍星為何會變成這般?

  既然是上界,又怎麼可能連修行都沒有。

  是他來了囚龍界後,來到了這所謂的荒界版圖下瞎內的中千之一,才讓藍星靈變復甦。

  這到底是為何呢?

  陰陽清梵在荒界到底經歷了什麼?

  陸離緩緩抬頭,看向陰陽清梵。

  「繼續說,大荒後續時期呢?洪荒之後荒界又發生了什麼?」

  「後續?」

  「後續......」

  陰陽清梵沉默片刻,聲音漸沉。

  前九日,她只告訴了陸離自己來自上界。

  卻沒說過她所在的大千世界發生了什麼。

  此刻想及那段回憶,就連她都不由痛苦起來。

  「洪荒後期天道隱,人道顯。」

  「八帝之後,人族大興,立天庭、定三界、分六道,號令萬靈。」

  「此紀元綿延億載,直至.....太古。」

  她頓了頓。

  大概梳理了一下。

  「我是太古末期自囚龍界飛升大荒。」

  「待我飛升大荒後,諸帝天庭已有億載沒出現在世間。」

  「我在荒界修行無數歲月,直到.....那一日。」

  陰陽清梵的語氣漸漸沉重。

  一字一句道。

  「那一日,大荒突遭驟變,天裂地崩,仙佛隕落如雨。」

  「三界崩塌,輪迴斷絕。」

  「我親眼見大能者灰飛煙滅,道統覆滅於旦夕之間。」

  「我求得聖喻,耗盡道行,才侃侃苟活些許分魂至下界。」

  「大荒.....亡了。」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後面的事。

  陰陽清梵前幾日已經說過。

  來到下界,幾經沉睡。

  又過了無數歲月,重傷的她才侃侃躲回東荒。

  急急尋到了一小家族裡的特殊體質陷入沉眠。

  再然後便是被流放到了西州足有萬年。

  來龍去脈詳盡清晰。

  而陸離也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誰?」

  僅僅一字,意指清晰。

  陰陽清梵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離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然後她抬起頭,眼中是一種陸離從未見過的......茫然。

  「我不知道。」

  「那一日,天裂開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任何存在。」

  「我只看到......」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時間……斷了。」

  陸離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就是斷了。」

  陰陽清梵緩緩抬起手,在空中虛虛一划。

  「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被什麼.....抹掉了。」

  「我親眼看見一位大能,抬手準備施展神通,手抬到一半......」

  她做了個定格的動作。

  「就那麼停住了。」

  「永遠停住了。」

  「他的道,他的法,他的念頭,他的一切......全部凝固在那一瞬。」

  「然後,抹掉。」

  她看著陸離,一字一頓。

  「從時間長河裡,被徹底抹掉。」

  陸離沒有說話。

  殿內靜得能聽見心跳。

  良久,陰陽清梵又低聲說了一句:

  「我逃下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大荒還在。」

  「只是......沒有人了。」

  「一座空的世界。」

  「所有的生靈,所有的道統,所有的因果全都沒了。」

  「只剩下山河還在。」

  說到最後,陰陽清梵突然猶豫起來。

  她似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又覺得不太確定。

  最終還是猶豫著說出了一個模糊的名字。

  「後來我查閱古籍,在太古殘篇里找到過一個詞......」

  「寂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