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負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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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可能嗎？」
陸離祭煉法器的丹火微微一滯。
若真是這樣的情況就好了。
這樣最起碼就不害怕葉辰風帶來的負面BUFF了。
話又說回來。
以前長明和長夜陪伴在他身旁的時候。
葉辰風還真沒搞出什麼事。
後來他升了內門，和兩個徒弟有了些距離，再獨身參加秘境，青池才出了事。
還有，最早出宗頭一次遇見長明長夜時。
雖碰到了葉辰風，發生了意外，可總歸沒什麼壞的結果。
難不成.....
「真是這樣？！」
陸離眸光閃動，有些意動。
若是如此可就太好了，長明雖不在，還有長夜。
不僅能減消葉辰風的負面BUFF。
還能讓道院憑白增加一個金丹劍修的戰力。
還有個老爺爺！
「對！老爺爺！」
「我差點忘了，或許這位知道點什麼。」
陸離摸了摸下巴，並未停止祭煉法器。
飛舟方向卻是已突兀調轉。
再度朝著外院而去。
待到離的近了，陸離悄然收了飛舟，也不顯身。
只待找了個差不多的距離，玉簡可以傳訊。
這才拿出身份玉簡，喚動葉辰風。
「陸師兄？！」
看著陸離剛給自己發下的身份玉簡，突兀閃爍。
正在道院四處遊走觀看的葉辰風有些驚喜。
連忙拿起玉簡，接通。
丹田內里劍老見此，神魂豎起跟著聽了起來。
「陸師兄，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葉辰風聲音驚喜。
陸離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隨意。
「嗯，葉師弟，你這些年在懸刃關，見識廣博。」
「應該知曉，身負大氣運、乃至引動一方風雲的所謂天命之人，彼此之間可會存在某種奇特的牽連。」
「譬如，氣運相衝，或是相生相濟？」
陸離說的隨意，葉辰風聽的迷茫。
唯獨劍老心神劇震。
這話音傳入他的耳畔，在他看來，分明是陸離在敲打指點他！
「這位前輩，估計早就看出葉小子的命格特殊了。」
「可憐我，這麼多年，歷盡諸多事實才知曉些許。」
「如今告訴我這些，分明是想給我指條明路，讓我借用其他有著特殊命格之人來抵消此子業力！」
劍老心神恍惚，一時間竟是有些感動。
知道估計是剛剛自己和陸離攀談，對方看出了自己這些年的飄零過往。
這才給出明路。
至於真假與否......
「此前我確實也聽聞過一些命格相衝，或是因果乾擾之聞。」
「但一直當做小道之息，坊間笑談罷了。」
「如今得此前輩確認，看來是真有此事！」
「嗯，或許前輩所言就暗中意指，此地就有命格特殊之人。」
「讓我抵消此子業力的同時，也順帶教導此處弟子，扶持宗門之意！」
劍老神魂飛速運轉。
幾息的功夫不僅腦補出了陸離此言是何意味。
甚至連動機初衷都一應補全。
當下暗暗給葉辰風傳音。
「小子，你快回應這位前輩一聲，就說我知曉了。」
「請前輩放心，外院弟子能人者有我在，雙方皆可無恙！」
劍老說的鄭重，不知不覺間，已是將自己的身份擺在了下位。
葉辰風聽的又是一愣。
整個人更為迷茫，這都什麼跟什麼？
架不住劍老催促，他有些含糊的握住傳訊玉符給陸離傳音。
「師兄，劍老說他知道了。」
「讓你放心，外院弟子能人者有他在，皆可無恙.....」
「嗯？」
陸離眼眸亮起。
他剛剛所言與其說是給葉辰風聽，不如說是給這老爺爺聽的。
沒想到，還真收穫了意外之喜。
對方的回覆不就證明了他的猜測嗎。
不過這個外院弟子能人者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外院就有這種沾點邊的弟子？
這麼巧？
難不成.....
不知怎的，陸離突然想起那位名叫姜無邪的弟子。
姜無邪......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名字，這作風，這履歷，這性格。」
「嘶！」
「又一位啊！」
倒吸一口冷氣，陸離恍然。
是啊，若說外院弟子裡誰有這種調調。
此人必算一個啊。
瞧瞧人家在幻境裡說的話。
什麼既已是幻，何妨再死一次？
什麼路太擠，靜比道重。
這種話能是一般人說出來的。
「妙啊！」
「妙啊！這弟子若真是天命倒也罷了。」
「有此子相伴葉辰風，或許就能穩住場面。」
念頭至此，陸離當機立斷。
已是給二人的去處想了好由頭。
神識溝通天幕陰雲內里的太初之心。
「太初，姜無邪考核不用等明年，此刻直接通過！」
「待遇和內院弟子一般，但不調往內院，命其任職外院司命監事。」
「同時將葉辰風的身份修改為外院司命長老，下轄管束姜無邪。」
下達命令，陸離沒再多說。
收起玉佩，悄然離去。
等他離開外院範圍，太初之心靈光閃動間。
一道淡漠的機械音響徹在外院上空。
「外院弟子姜無邪，今日正式晉升內院。」
「同時新任外院司命，負責監管外院特殊弟子。」
「另金丹真君葉辰風於今日晉升外院司命長老。」
「下轄弟子姜無邪，一同履職。」
聲音響徹在整個外院上空。
過往弟子皆是一愣。
不懂這司命二字是何意味。
道會殿宇中正在磨礪法術的姜無邪更是一愣。
內院？
他晉升內院弟子了？
這麼突然！
今年都不用考核的？
莫非是掌教今日來了在暗中看見了他的辛苦和努力？
姜無邪握了握拳，身軀劇烈顫抖。
入院十年了，他終於晉升內院。
這麼突然，定然還是掌教親許。
如此殊榮，簡直讓他不能自己。
指甲深深嵌入血肉，他卻不覺疼痛。
只有巨大的喜悅和感動。
自己的努力，自己的付出從來都沒有白費。
掌教全部看在了眼裡。
得此掌教，此生之修，又有何求？！
唯有死報爾。
「呼....」
「無論何為司命，無論如何種種。」
「自今日始，我便乃掌教手中刀，夜中刃，臂上戟！」
深呼口氣，姜無邪目光堅毅。
道心從未這般篤定過。
一股異樣的氣息從他體表溢散而出。
震懾旁的弟子。
至於另一邊，葉辰風和劍老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二人反應各不相同。
「師兄認可我了！（前輩接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