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還能是誰？何雨柱他那個名義上的兒子，這小子挺有意思。」
「今天倒是比往常勤快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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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總是隔三差五地來到咱們辦公室門口溜一圈，都不用想，肯定是惦記著咱們什麼時候去給他那便宜三叔長長記性。」
「我瞧見了，就訓了他兩句，這傻小子樂呵呵地就去忙活去了。」
羅科長啞然失笑，「單單從這一點來講，何建國要比他那傻爹何雨柱強得多。」
「那可不嘛，我現在是越來越確定，這何建國就不是他媽傻柱子親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兄弟倆愛說啥說啥，也沒人聽得見，也沒人來打擾他們。
這誰進他們辦公室大門，你不得敲敲門？
別說是宣傳科的普通科員了，今個就算是姓楊的來了，該敲門也得先敲門。
甭指望著什麼推門就進，這地界可不是他們自己家裡推門就進，那純粹是找揍。
「那咱們哥倆更得抓緊忙活，可別讓人家多等，尤其是那何雨雷，更是不能讓他多等，哈哈！」
羅老二今天開心得很，顯然，他對於一會兒去讓四合院新一代的小禽獸長長記性這件事也十分熱衷。
上午十點鐘，許大茂、羅軍倆人準時出現在何雨雷所在的一線工人車間外面。
對了，他們倆甚至還帶了一個跑腿小哥，何建國。
現在，這何建國已經代替他們倆去了這座車間的車間主任辦公室裡面去了。
去代替他們二位，把車間主任給喊出來。
雖然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車間主任的級別一般也是科級，但不好意思，軋鋼廠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這是個小廠子，你要說這是首鋼裡面的車間主任，那他們哥倆就得去拜訪拜訪了。
畢竟是平級，他們二人還是求人辦辦事的主。
但不好意思，他們倆人現在所在的這單位，是平平無奇的軋鋼廠。
當然，他們倆也不打算以勢壓人或者幹什麼事的，只是要跟這位車間主任好生聊一聊。
你給我方便，我給你方便，我們都能方便，才能共同進步。
「羅科長、許副科長，您二位還真是少見呀，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同時遇見兩位。」
這位車間主任是一路小跑鑽出來的，臉上還帶著赤誠的笑容。
這人站到羅許二人面前之後，甚至已經打開了一包大前門，連煙都散了一圈。
對了，何建國這小子也是傻人有傻福，讓他也蹭上了一根。
這不，這會這傻小子嘿嘿笑著，那叫一個不值錢。
「嗐，就這事呀，這事怎麼還勞煩咱們宣傳科的正副兩位科長親自登門？」
「二位隨便找個人給我傳個口信不就完了嗎？」
這位來自一線普工車間的車間主任可謂是個人精，對於軋鋼廠內部的各種消息也是靈通的。
在軋鋼廠不能得罪的就倆人，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這麼說或許不是很好聽，但寧可去得罪那位楊廠長，也別在這兩位爺面前蹦躂，真沒好果子吃。
上一次供電局的領導來視察，這位楊廠長面對對方，不能說站如嘍囉，但比嘍囉強不到哪裡去。
甚至軋鋼廠的電網監察員還被扣走一個，又放回來一個新的，以至於現在軋鋼廠的用電量......
總之，能不得罪那就不得罪，再說了，人家這兩位過來，那也是事出有因。
這位車間主任覺得何雨雷那傢伙當真不行。
你他娘的跟這麼兩個領導在一個四合院裡，你不惦記著巴結巴結也就算了，你他娘的還得罪人家。
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羅科長掏出兩包煙，放在這位車間主任手裡，「那就麻煩您了。」
「客氣客氣，羅科長您這話說的就太客氣了，咱們這也是為了年輕人好嘛。」
「多多鍛鍊，這才能為軋鋼廠貢獻更多的力量嘛！」
你瞅瞅，老油條就是老油條，說起話來那叫一個彎彎繞繞。
總之場面話那是一套接一套，根本不停。
都是在軋鋼廠當了大半輩子領導的人精，誰還能比誰更笨更菜呢？
將宣傳科的兩位科長送走之後，這位車間主任的腰杆重新變直。
「去，讓何雨雷過來見我。」
隨便抓了個倒霉蛋，讓他當一次傳信的信使。
這位車間主任則邁著八字步往自己辦公室內慢悠悠地晃蕩了過去。
車間主任辦公室。
車間主任望著這一臉憨呆模樣的何雨雷，在心中默默頷首。
果然，能幹出這種事的人，面相基本上都挺呆的，比如說他面前的這一位。
不過無所謂，問題不大，既然這何雨雷是在他手底下工作的，那他就有的辦，有的是辦法去好好招呼。
「行了，何雨雷同志，喊你過來也沒其他的安排，就是這些。」
「從現在開始，你就加入那鋼材小組吧，多多工作，多多努力。」
「爭取早日通過工齡晉升，這樣一來，你也算是咱們車間的老員工了。」
「到時候，說不準還有更重的擔子需要你來擔一擔，挑一挑。」
你瞧瞧，什麼叫車間主任？
人家這就是車間主任，那叫一個會說話。
本來是給你穿小鞋的事，結果到了這位車間主任嘴裡，竟然成了加加擔子，好好鍛鍊。
此時此刻的何雨雷再傻，他也聽出來了這位車間主任的言外之意。
總之，他是被人特殊關照。
何雨雷有心反駁，卻沒有那個膽子。
望著何雨雷這慫兮兮的模樣，車間主任有些無聊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真不知道這種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他還以為這何雨雷敢跟他頂兩句嘴呢。
你他媽的連跟他這車間主任頂嘴都不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要去得罪另外兩位科長？
不理解，當真是不理解。
何雨雷哭喪著一張臉一點一點地慢慢往外挪。
經歷了相當之長的時間，這才從車間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
顯然，何雨雷這個倒霉孩子對於自己即將到來的新工作，並沒有什麼很強的責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