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劉大隊長，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陣仗？」
「我他媽要是真瘋了，我告訴你，我該拿出槍給你斃了！」
「至於現在，你不用擔心老子瘋還是沒瘋。」
「你們倆老老實實地跟著保衛科去軋鋼廠交代交代你們這些年的問題。」
「你們倆最好，好好祈禱祈禱，還能過了這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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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沉默，劉光齊懵逼，沒錯，劉光齊還在懵逼的狀態，沒有回過神來呢。
吳科長抬起剛剛扇過劉海中和劉光齊巴掌的右手，在劉海中身上蹭了蹭，「帶走。」
「王秘書！」
劉海中下意識地開口，看向王秘書，那聲音悽厲的一批。
至於說這老劉家的其他人？
不好意思，劉大媽現在像是個鵪鶉。
那柳香香呢？
柳香香在屋裡，剛才愣是沒露頭。
就這陣仗，他們娘倆出來了，也是白給！
所以說，與其等著白給，那倒不如留待有用之身，以備日後不時之需。
王秘書笑笑，「劉海中劉大隊長，還有劉光齊，我鄭重地告訴你們，你們倆的事犯了。」
「今個吳科長帶著兄弟伙們過來，就是奉了廠長的命令，所以你們兩位最好不要掙扎了。」
「咱四九城的老爺們，那都要個面，你們乖乖地跟著我們回軋鋼廠，交代你們的問題。」
「這樣，你們爺倆還能留上這麼一份面子在你們院裡這群老鄰居面前，不容易了。」
「劉隊長，這可是我王某人給你準備的體面，我奉勸你自己好好想想。」
這位王秘書像個笑面虎，這臉上的表情雖然是笑吟吟的。
可從他嘴裡吐出來的這些話，倒是凍得人尾巴骨發涼。
劉海中陷入沉默，顯然被王秘書說的話狠狠地戳中了他的內心。
眾所周知，四九城的老爺們都是要臉的，這一點錯不了。
但你放在這個事上，說實話，那劉海中他得考慮考慮自己的這個臉要不要?
畢竟和小命比起來，這臉嘛......
王秘書看見這沉默的劉海中，他心裡也有些猜測。
只不過頭一次替自家領導辦事，他希望都能體體面面的，所以他願意給劉海中一點時間來思考。
再怎麼說，現在這劉海中、劉光齊父子二人跑不了，肯定是跑不了。
這倆人現在已經被包圍了，所以說王秘書有的是時間陪劉海中耽誤耽誤，這沒什麼問題。
而且他王秘書的領導也沒給他下什麼具體的時間要求，總之，今天上午把事情辦好就OK了。
「姓王的，我告訴你，我們當初那也是為了軋鋼廠流血流汗的，你們現在不能這麼做！」
「我不管現在的廠長是誰，我們爺倆就知道，當初我們辦這事的時候，那也是被前任廠長同意過的。」
劉光齊忍不住了，再次開口，他準備給自己找找理由和藉口。
總不能真跟著這群人去軋鋼廠保衛科裡面的小黑屋吧？
劉海中怕不怕死，怕不怕挨揍，他劉光齊不清楚，但他劉光齊怕呀。
雖然劉光齊這會開口說出來的話，有點那種拿著前朝的雞毛撣子當令箭的嫌疑。
但說實話，也能從中看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劉光齊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以劉海中和劉光齊他們爺倆乾的那些事，得罪的那些人來作為評判的話。
這會肯定沒人站出來給他們爺倆說上一句那所謂的公道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再說了，什麼公道不公道的，有什麼用？
這年頭，你得看明白局勢，才能好好的過日子。
你要是真看不明白，那就踏踏實實地當個普通工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像劉海中和劉光齊這種沒有腦子的，又偏偏想要一頭扎進所謂的官場的，說實話，只能是送上門背鍋的好材料。
聽見劉光齊那所謂的藉口，王秘書絲毫不覺得生氣。
甚至他還有閒心給這次一塊前來的吳科長，以及看熱鬧的人群裡面的某些主任科長挨個散上一圈煙。
不好意思，這是赤裸裸的無視。
這種赤裸裸的無視，對於劉光齊來說，殺傷力更強一些。
這不，你瞧瞧劉光奇那一張臉，都快變成青紫色了。
顯然，他從其中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躲在屋內的柳香香，則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她察覺到了機會來臨。
沒錯，如果今天這劉海中和劉光齊真的會被帶走的話，那對於她柳香香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她可以再次操起她的老本行，準備準備離開四九城了。
一支煙吸完，王秘書把菸頭彈到地上，再次看向劉海中。
「劉隊長，這面子和時間我都給你了，現在我再問你一句，你跟著我們走，還是不走？」
話音剛落，保衛科的一群人立馬切換到了戰鬥狀態，虎視眈眈地、死死地盯著劉海中和劉光齊。
前些年，這劉海中小人得勢，那是連保衛科都不放在眼裡的主。
今天來抓劉海中的這群人裡面，有不少當初都被劉海中刁難過。
所以他們現在倒是很期待這劉海中會拒絕王秘書的。
然後他們一個個地強勢插入，一人給這劉海中、劉光奇來上狠狠的一拳一腳，如此才能出口惡氣！
「好，我陪你們走。」
「當初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我兒子就別去了，怎麼樣，王秘書？」
在開口之後，劉海中的身形明顯地佝僂了許多。
那股子所謂的精氣神，好似冬天的大雪遇見了正午的驕陽，轉瞬間便融化得無影無蹤。
甚至這劉海中的語氣中還帶上了哀求之意。
王秘書倒是願意給劉海中這個體面，但是不好意思，廠長下了令，劉海中和劉光齊倆人都得帶走。
「不行，領導的要求就是你們二人全部需要帶走，另外，劉海中我告訴你，你不要挑理。」
「也不要想著遮遮掩掩什麼的，沒有用處，沒有任何的用。」
「前段時間咱們軋鋼廠宣傳科以及各個科室都進行過私下的走訪。」
「你以及你兒子劉光齊犯下的那些事，都有十足的人證和物證。」
「所以你躲不過去，你兒子劉光齊照樣也躲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