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直都沒有什麼辦法報復過去。
所以他現在不想看到自己的新秘書再在某個姓羅的手上碰釘子了。
再者，他也得罪不起，真的。
如果說羅軍這個宣傳科的科長在他楊愛國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那麼他楊愛國面對那羅軍羅科長的親大哥，說實話也不敢放屁。
真的，供電局的二把手對於他這位軋鋼廠的一把手來說，還是壓力頗大，他暫時是扛不住的。
小王秘書有些驚訝，但是她/他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地記住了自家領導的要求。
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領導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絕對不要發揮任何屬於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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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純純的沒用，倒不如踏踏實實地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
到時候，就算真有什麼黑鍋，他王秘書也有個甩鍋的機會。
宣傳科科長辦公室內，羅軍羅科長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十分恭恭敬敬的廠長秘書，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講道理，他羅老二真的不是憑著自己老哥地位耀武揚威的人，但是......
這話又說回來了，這感覺真的好他媽爽。
廠長秘書怎麼著也得比他這麼一個區區小科長牛掰得多吧？
可你現在再瞧瞧，王秘書在他面前簡直像是個縮起來的鵪鶉！
「王秘書，你剛才的這些問題我都清楚，只不過我這宣傳科科長也剛當上沒多久。」
「另外，前些年我跟咱們廠里的紅衛兵同志們也不太熟悉。」
「所以，我還真不能給您提供什麼一定的經驗，不過我們宣傳科的副主任已經帶人出去了。」
「如果王秘書您不著急的話，可以等我們副科長回來，相信他一定會給你帶來有用的素材和消息的。」
說完這些，咱們羅科長還拆開一包煙，給王秘書遞了一支。
意思倒是很簡單，你要是不著急，就在這邊抽支煙，多等一會。
當然，你要是著急，抽完煙可以走，也沒人攔著你。
至於說你想從他羅某人的嘴裡聽出來刻意針對某些人的話？
那是不可能的，真的。
他羅老二那也是有一定的腦子的。
劉海中和劉光齊他們爺倆可以完犢子，但是完犢子的話，不能從他羅老二嘴裡出現。
他羅老二還是十分之謹慎的主。
「那我就在這邊等一會，等許副科長過來之後，再跟許副科長交流交流。」
「您隨意，我先忙活，今天的這工作我還沒幹完呢。」
羅老二笑笑，臉上的笑容極度職業化，總之有點皮笑肉不笑，也有點糊弄人的意思。
但是這位王秘書目前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真的。
他不會有意見，因為他的領導已經跟他說過了。
面對他面前的這位宣傳科的一把手，尊敬還是很重要的。
——————
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大茂這才帶著兩個得力的左膀右臂，風塵僕僕地從外面竄了進來。
「消息什麼的都搜颳得差不多了。」
「我們這邊準備了兩摞資料，一會就等著交上去了。」
一進辦公室，許大茂半點兒客氣都沒講，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坐在角落處的那位廠長秘書。
當然，對於許大茂而言，即便是注意到了也無所謂。
什麼廠長秘書不廠長秘書的，垃圾！
對於他許大茂來說，廠長秘書連個屁都不是。
羅科長笑笑指了指角落處的那位廠長秘書。
「大茂哥，廠長秘書就在那邊，你可以直接把資料交給他，然後這事情就算是辦完了。」
「不過往後這段時間，你還得帶人繼續好好走訪，搜集一些問題。」
「咱們宣傳科一定要無條件地配合廠領導的要求。」
你瞧瞧，還得是咱們羅科長會做人，這話這麼一說，坐在角落處的廠長秘書立刻感覺臉上有了光。
剛剛被許大茂無視的那一丟丟不舒服，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的，真不好意思王秘書，剛剛來得太著急，沒注意到你。」
「這是我帶著宣傳科的兄弟走訪了幾個部門獲得的消息，就先交給您了，您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
「我們宣傳科一定配合領導安排！」
當然，好話誰還不會說？
他許大茂的嘴皮子，在禽獸四合院，在軋鋼廠，那也是相當之絲滑。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有什麼問題？
「好的，辛苦許副科長了，那我這就帶著資料先走一步，後面如果有什麼需要宣傳科的同志配合，我會再來的。」
「另外還得辛苦許副科長繼續帶人搜集這些消息和素材，最好是能有一定的人證或者物證。」
「這樣咱們保衛科的同志才能夠更方便地執行工作任務。」
「沒問題，沒問題，您放心，就我現在給您交的這些資料，每一張紙上面都有被採訪人的口述姓名以及他們自己的手印。」
「如果領導們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根據姓名、車間去找人！」
——
軋鋼廠宣傳科科長辦公室。
「軍，這海中爺倆要倒霉了！」
許大茂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一臉的認真。
「細說！」
羅科長倒是沒在意許大茂在他辦公室里擺出如此一副模樣。
沒必要，現在他羅軍羅科長最希望知道的還是，為什麼許大茂會做出如此斷言。
你知道的，沒人能拒絕八卦，不是嗎？
許大茂嘿嘿一笑，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下一秒，他那食指和中指之間的夾縫裡面就多了一支香菸。
毫無疑問，這是絕對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