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往後咱們的羅主任打算主動出擊。
羅鐵拆開一包煙，從裡面抽出四支來，分給了前面的這四位，一人一支，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劉隊長，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很高興，但是這次你們辦的事太糙了，我很不高興。」
「咱們秉承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原則。這次我會如實往上匯報，並且鑑於你們父子二人認錯態度良好，我也會幫你們說上這麼兩句好話。」
「至於說後面這事如何處罰，那我就不管了，你們兩位沒有什麼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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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眼神閃爍，抬頭看向羅主任，他其實是有意見的。
因為他想問問站在他旁邊的周桂蘭和趙衛國，這倆人的處罰到底是什麼？
但是這劉光齊還沒來得及張嘴，劉海中直接開口了。
「沒問題，沒問題，羅主任您說了算，您說的對，我們爺倆謝謝您。」
劉海中一臉諂媚地看向羅主任，口裡那些感謝的話根本說不完，根本說不完。
形勢比人強，那也是沒有辦法。
劉海中也得捏著鼻子認。
至於他兒子劉光齊的疑問？
那完完全全不需要在知青辦裡面說出來，真的。
他發誓，今天劉光齊真要是問出來了，他們爺倆的處罰怕是得更厲害一些。
沒必要，當真是沒必要，不如踏踏實實地忍下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再怎麼著，他劉海中也是從廠長那邊得了保障的。
只要他跟他好大兒他們倆身上的職位不被擼掉，剩下的怎麼著都好辦。
不得不說，劉海中在這種事上還是個明白人。
他倒是清楚，只要他手裡還攥著這個小隊長的權力，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慢慢地重新弄回來，包括這些處罰。
果然這官場職場，那還是頗為鍛鍊人的，對不對？
劉海中和劉光齊走了，走得很快，對於知青辦看起來也沒得什麼留戀，也對，知青辦讓人家背鍋了，人家還能有什麼留戀呢？
但是這並不妨礙羅主任現在的心情極度美麗。
這證明了一件事，什麼事？
當初他羅主任特意把劉海中、劉光齊留下了，那是一個相當正確的決定，絕對正確。
現在這種小鍋，劉海中父子倆都背得極為絲滑，那以後真要有什麼大鍋，那就別怪他羅某人不客氣了。
目送這劉海中父子倆離開，羅主任扭頭看了一眼還在他面前低著頭站著的趙衛國和周桂蘭，沒好氣地瞪了這倆人一眼。
「行了，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事現在不都解決了？」
「你們倆高興點吧。至於說其他的事，下次你們多多注意。」
「這次的事呢，我希望你們倆能吸取吸取教訓。我給你們把紅衛兵的這支小隊調過來的本意，是想讓你們把工作辦得更順利一些，絕對不是想給咱們本身就很難處理的工作增加難度。」
「當然，我相信經過這次的事，這麼一鬧，你們二人心裡對於這個尺度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所以踏踏實實地繼續干，至於你們兩人的處罰？」
這侯桂蘭和趙衛國齊齊抬頭看向羅主任，他們現在就已經十分感激羅主任了。
至於處罰什麼的，但凡是羅主任說的，他們倆就沒有不服的。
因為最大的黑鍋已經讓劉海中帶走了，捎帶腳的還給他兒子分了一頂。
「就口頭處罰吧，行了，就這麼著，你們倆該幹嘛幹嘛去。工作還要繼續推進的，最近這兩天低調點，別讓那個滯留在四九城的知青家裡的什麼父母親戚給你們堵住就行。」
周桂蘭和趙衛國齊齊一愣，講道理，他們覺得自己甚至都有點幻聽的意思了。
不是這麼大的事，就一個口頭？
這.......
「謝謝羅主任，謝謝羅主任！」
這倆人忙不迭地開口感謝，然後羅主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倆可以滾蛋了。
事情辦完了，羅主任還要在自己辦公室裡面，仔仔細細地愁一愁劉海中和劉光齊父子倆給他送來的苦果呢。
這苦果還真是好久沒有收穫了，猛然間一口又來了倆。
羅主任搓搓手，一臉激動且亢奮，望著自己福地空間裡面那兩枚青瑩瑩的果子，他現在相當之期待。
這幾年苦果的數量的確是少了點。
但是這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倒老實多了，不過為了他羅主任日後的苦果收益，羅主任決定以後免不了要主動出擊了。
苦一苦別人總比苦一苦自己更好吧？
羅主任扭頭先看向那來自於劉光齊的苦果。
【來自於劉光齊的苦果；「我們這是背鍋了嗎？這不對啊？這不應該是所有人一起承擔嗎？」】
你瞧瞧你瞧瞧，這他娘的劉光齊成了太監之後，還他娘的長腦子了。
只不過這倒霉玩意的腦子，嗯，不如不長，正兒八經的不如不長。
待到那苦果的光華散去，裡面藏著的東西也露出了真容。
【一分豬頭肉田；每日凌晨刷新十斤豬頭肉。】
羅主任愣了愣神，旋即十分開心地把這豬頭肉田安安穩穩地放好。
有什麼說什麼，雖然這劉光齊的苦果裡面開出來的是豬頭肉。
雖然這有些侮辱人，但你架不住羅主任喜歡。
你得知道，這可是豬頭肉，這是肉，肉那就沾了油水。
是稀缺的油脂，也是人情硬通貨，更是解饞的奢侈品。
一隻生鮮整豬頭約莫在六斤左右，四九城只有在春節期間投放最多，平日極少極少有售，一般售價在四塊到五塊錢。
小的四塊，偏大的帶著豬耳朵、口條五塊。
這齣肉率包含豬耳、舌頭、拱嘴、腮肉等等等。
收拾燉煮後能出七到十斤的熟豬頭肉。
熟豬頭肉要比生肉便宜，也是最便宜的豬肉葷食來源。
但是現成的鹵熟豬頭肉的價格可就貴了，一塊二到一塊五一斤，還必須扣肉票。
新鮮去皮的五花肉才七八毛一斤。
熟豬頭肉的價格接近鮮肉的兩倍。
而且這還是個有錢都買不到的硬通貨，你得有票才能用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