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臉的難道不是孫同志嗎?」
宋茵氣定神閒地反問。
「你可是已經跟周文禮結婚了,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就這樣,還要惦記大伯哥。」
「你這不要臉的程度,遠勝於我吧?」
孫玉喬被宋茵反問的話,氣得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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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哦,那我的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宋茵眉眼之間帶著淺淺的笑意,「你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干涉我的生活?難道就因為你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所以別人都要為你讓步?」
「孫玉喬同志,這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吧?」
宋茵越淡定,孫玉喬就越生氣。
她咬著牙關,恨不得上前來抓爛宋茵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龐。
「宋茵!」
孫玉喬幾乎是從齒縫間把話擠出來,「你就不關心你父母的死活了嗎?」
「你爸媽養你那麼大,你要為了一個男人,把他們置身於危險之中?」
「你們老宋家就是這樣教育你的?」
孫玉喬已經開始道德綁架了。
宋茵彎起眉眼。
「我要怎麼做,就不勞煩孫玉喬同志操心了。」
她聲音頓了頓,接著往下道,「孫同志有時間操心我,不如先改一改自己這喜歡搶別人未婚夫的毛病?」
她以前跟周文禮有婚約,孫玉喬二話不說,上來就把周文禮搶走了。
她本來對周文禮也沒什麼感覺,婚約沒了就沒了,她無所謂。
但是現在她與周臨淵正在處對象,孫玉喬再次把主意打到了周臨淵的身上,這就不禮貌了。
她宋茵雖然不喜歡爭搶,可也不表示什麼人都能盯上她的東西。
丟下這句話,宋茵再次轉身朝周臨淵兄弟那邊走。
這一次,不管孫玉喬說什麼,她都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不遠處的周臨淵,看著一步步朝他們走來的姑娘。
這原本就屬於他的姑娘。
雖然被他媽一哭二鬧三上吊,把他的婚約改到了文禮的頭上,但是彎彎繞繞之後,她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周文禮也看向走過來的宋茵。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精緻的五官是那般的柔和,好像會發光。
周文禮有那麼一瞬間的怔住。
如果他之前沒有跟玉喬結婚,那麼眼前這個笑語吟吟的女同志,就是他的妻子了…
「茵茵!」
周臨淵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握住了宋茵的手。
低沉的嗓音溫柔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宋茵一怔。
周文禮也同時怔住。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周臨淵。
周臨淵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專注,只對她一個人專注。
「我們回家。」
「嗯……好。」
宋茵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任由周臨淵牽著自己往前走。
周文禮的視線落到他們交握的手上,這一刻他的心突然一空,好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又好像丟了至寶一般!
他做錯了嗎?
周文禮看著遠去的大哥以及那清秀曼妙的背影,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孫玉喬從那邊氣呼呼的回來,正好看到周文禮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原本被宋茵堵住的火,此刻終於是找到了宣洩口。
「怎麼?捨不得了?後悔了?」
陰仄仄的聲音響起。
周文禮回過神,看到一旁站著的孫玉喬,他嚇了一跳的同時,第一時間伸出手想去扶她。
「玉喬。」
「別碰我!」
孫玉喬一把甩開周文禮的胳膊,「去看你的前未婚妻去!」
「玉喬!」
周文禮有些無奈,「你不要說氣話,我們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怎麼樣?結婚了也可以離婚啊!你既然後悔跟我結婚,你就去跟我離婚啊!」
孫玉喬現在是在無理取鬧。
大街上直接撒潑。
周文禮脾氣還不錯,再加上孫玉喬的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因此他對孫玉喬的耐心要高上許多。
輕聲哄著她,讓她不要生氣。
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誰知孫玉喬突然像發瘋了一般,直直的朝馬路上沖了過去。
「玉喬!」
走了一段距離的宋茵他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以及人群慌亂的叫聲,二人一起回頭。
看到了停在路上的吉普車,還有圍著車的人群。
「玉喬,玉喬!」
周文禮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
宋茵抬起頭,看向周臨淵。
周臨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此刻的臉上,仿佛覆蓋著一層薄冰,隨時都能夠把人凍死的那一種。
「要不要去看看?」宋茵提議。
「嗯……」
周臨淵輕輕嗯了一聲,「讓茵茵看笑話了。」
宋茵縮了縮脖子,搖頭。
周臨淵叫她的名字,總會讓她有種脊椎發麻的感覺。
兩人走回到了人群外,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孫玉喬,以及在一旁抱著孫玉喬,慌亂的叫人救命的周文禮。
開車的賀昱城也很鬱悶。
好端端地在馬路上開著車,突然跑來一個人不要命地往他車前撞。
就算他及時把車停了下來,也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人。
就是,他已經剎車了,她怎麼還會飛出去那麼遠?
還流了那麼多的血,生死不知?
「先送醫院吧同志!」
賀昱城出聲。
「送醫院,送醫院。」
周文禮慌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他,只能順著賀昱城的話來說。
宋茵睨了一眼血泊中的孫玉喬,看了一眼她身下那鮮紅的血跡,她皺了皺眉,緩緩走上前去。
她蹲下身,伸手搭在孫玉喬的手腕上。
「宋茵…」
周文禮抬起頭,看向宋茵,眼裡帶著期盼。
他記得,宋茵還沒有失蹤之前是醫科大學的學生,同時老宋家也是醫藥世家,以前他們家的藥房,那是開遍全國的……
宋茵睨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孫玉喬。
她笑了笑道,「沒救了,送去殯儀館吧。」
好事做到底,她不僅對周文禮這麼說了,還扭頭讓周臨淵去聯繫殯儀館。
周文禮還沒反應過來,那裝暈的孫玉喬,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宋茵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還活著,你就讓人把我送去殯儀館,你想要殺害我是不是?」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惡毒!」
孫玉喬靠在周文禮的懷裡,可憐兮兮地哭訴。
但是周圍的人,卻並沒有站在孫玉喬這一邊。
他們聽著孫玉喬的聲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個女同志裝暈!
不過,她身下那些血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