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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不會就這樣算了

  現在的小孩厲害了。

  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也敢在周臨淵的面前自稱小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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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他親爹,看到周臨淵的時候,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半點怠慢的。

  只能說毛孩子就是該揍。

  周臨淵不跟他多廢話,直接拎著他,往他們家裡走。

  這些小孩仗著人多,就覺得可以隨意欺負人了。

  他會讓他們知道,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周臨淵一手提著何玖洲,不管他怎麼罵人,怎麼掙扎,他都沒有鬆手。

  現在正是上學上班的時候,那些去學校的學生,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面面相覷。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不是他們學校的小霸王嗎?怎麼被人這樣拎著了?

  同學們紛紛猜測。

  不敢靠前。

  而起初何玖洲還嘴硬,還罵人罵得厲害。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慌了。

  開始說軟話,求饒。

  周臨淵依舊不為所動。

  他直接把人拎到了何強的面前。

  此刻的何強,剛準備進營地裡邊。

  他們這裡人不少。

  他被周臨淵擋在面前攔住,臉色十分的難看。

  心中也很忐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何玖洲看到何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爸,這人是壞人,是他從學校把我抓來的,是他不讓我上學的,不是我逃課啊爸。」

  何玖洲很害怕何強。

  何強臉色漆黑,盯著面前的兒子,讓他滾蛋到一邊去。

  他一會兒再收拾他。

  呵斥完兒子之後,何強才看向周臨淵。

  臉上帶著笑意,「周團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家這臭小子,他做了什麼讓您不高興了?」

  「您說出來,我保證收拾他,讓他屁股開花。」

  何強對周臨淵的態度,讓何玖洲摸了摸屁股。

  不過心裡還是不服。

  周臨淵薄唇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何營長竟然沒聽他在家唱過?」

  「唱?」

  何強一頭霧水,「唱什麼?」

  「我沒聽過啊!」

  周臨淵臉上笑意擴大了些許,讓何玖洲唱一唱。

  正好這裡人多,大家都聽一下。

  「我為什麼要唱?你說讓我唱我就唱,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何玖洲不樂意。

  何強抬腳就踹了他小腿肚一腳,「你是什麼人?你要什麼面子?趕緊的。」

  「別耽誤你老子上班時間。」

  現在的人,對家裡孩子的教育理念,大部分都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

  所以何強踹何玖洲,周圍的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何玖洲被老父親看得有些慌。

  他知道,如果現在不按照他爸的話來,那麼晚上回家絕對少不了一頓收拾。

  他這才不情不願的,把昨天學校流行的歌謠,唱給大家聽。

  剛開始,大家的神色還正常,但是隨著歌謠越來越到後邊,聽到這歌謠的人,臉色都變了。

  何強更是,四處看了看,想找趁手的東西打人。

  但是沒找到。

  他脫下皮帶,抓起皮帶就是一頓猛抽。

  「我打死你這臭小子,好多多的在學校上課,好的不學,你學什麼長舌婦亂說話?」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部隊,這是部隊裡面的家屬院,你想要像外邊那些紅袖章一樣,四處打砸是不是?」

  「你這不成器的傢伙,我今天非得要你脫一層皮不可。」

  不怪何強反應激烈。

  這若是換做其他人的孩子,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揍一頓。

  何玖洲剛才的那些歌謠,不僅在說周團長的家屬是黑五類,狗崽子。

  也在暗諷周團長沒眼光,好的不選,選是最差的。

  話說回來,這大家都有婚姻自由權,周團長想要娶什麼樣的媳婦,那不是他決定的嗎?

  別人憑什麼質疑他?

  還編歌謠來侮辱他的家人與他?

  這種事不打不得。

  何玖洲被皮帶抽得哇哇叫。

  他一邊跑一邊哭,讓何強別打了。

  「我以後不唱了,我以後再也不唱了。」

  何玖洲被打得屁股,後背火辣辣的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一邊擦,一邊求饒。

  何強沒有停手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這是在等周臨淵開口。

  只有他開口了,何強才好停手。

  周臨淵眸光淡淡的看向何玖洲。

  「你說說,是誰教你唱的?」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何玖洲,「我,我…我不知道……」

  他還不想說。

  但是那閃爍的眼神,與慌亂的神情,早就把他出賣了。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何玖洲在說謊。

  何強手中的皮帶用力往地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響。

  「不說?不說老子打死你。」

  說著他又要揍人了。

  何玖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對待夥伴的一點點骨氣,在他親爹的皮帶下,蕩然無存。

  「是狗蛋,是狗蛋給我的,他說我把這歌謠宣傳出去了,以後我就是學校的大哥。」

  何玖洲擦著眼淚喊。

  叫狗蛋的人姓馬,他爸是連長。

  好巧不巧的,他也在這裡。

  聽到何玖洲的話,馬連長怒火中燒,要去逮人。

  周臨淵也不阻止。

  這件事他不追究,那就是越演越烈,家人被人詆毀。

  他追究,那就是他們詆毀軍人家屬,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就算了。

  人群中,有人覺得周臨淵是小題大作了。

  也有人暗自慶幸,還好自家的孩子沒有參與這些。

  不然他們也要把臭小子的屁股打開花不可。

  上頭明文禁止,不准像外邊一樣胡鬧。

  外面那套斗這個抓那個的,在他們這裡行不通。

  這些人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敢在家屬院頂風作案,就是不把領導的話放在眼裡。

  這種人,適合被狠狠教訓。

  畢竟他們其實也很害怕,萬一他們也被別人這樣對待了,那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是剛發生的時候,就把它扼殺在搖籃里比較好。

  這些事鬧的動靜並不小。

  領導也知道了。

  而且他們在拿到了學校流傳的歌謠後,經過了認真研究,也發現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孩子開玩笑。

  這是成年人有預謀的。

  必須要嚴肅調查。

  在狗蛋的承認下,調查的成員很快就找到了幕後的始作俑者是誰。

  讓人沒想到的,這人竟然真的是文工團的許珊。

  文工團上午在排練,幾個人直接進來把許珊給帶走了。

  文工團的團長很疑惑,叫住了其中一個同志。

  「這是怎麼回事?許珊同志做了什麼,需要你們帶走她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