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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人,是不是你幫了我?

  霍凝玉立即來了精神,讓瑪瑙去開門。

  果然如她所料,是余征。

  「霍鄉君,巧啊。聽說你在這兒,來打個招呼。」

  余征熱情的笑臉出現在門口。

  「余大人。」

  「不敢當霍鄉君一聲大人,叫我余征即可。」余征謙虛道。

  他不過是七品帶刀侍衛,得頭兒看中,才有今日的地位。

  跟在頭兒後面「作威作福」。

  「好吧。余征,你們大人也來了嗎?」霍凝玉伸著頭向外看,可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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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期盼的模樣落入余征眼裡。

  看得余征心裡的想法可就多了。

  頭兒都二十三了,還沒成親,這霍家大小姐要是有意,真是不錯的人選。

  「請霍鄉君移步隔壁。」余征笑著做出請的手勢。

  而兩個丫鬟自覺留下,不敢跟過去。前幾次的經驗。

  來到隔壁。

  趙炳煜一如既往,正在沏茶。

  「凝玉見過趙大人。」

  「坐。」同樣的,還是如上次一樣,一個字。

  趙炳煜優雅地為兩人各斟了一杯茶。

  「找本官何事?」他問得直接。

  收到消息,他丟下手裡的公務,急速而來。

  有一種淡淡的期待,想見到她。

  「趙大人,今日我在公主府被人設計,你可知道?」霍凝玉定定看著他的眼睛,想看出些什麼。

  她只是猜測,不敢肯定。

  但又不能直接問。

  「知道。」簡單明了。

  「大人,是不是你幫了我?」霍凝玉帶著些許興奮,眼睛明亮,閃著耀眼的光芒。

  看得趙炳煜一時失了神。

  端起的茶杯久久沒送到唇邊。

  「趙大人?」霍凝玉帶著疑惑輕輕喚了一聲。

  「你希望是我幫了你,還是希望不是我幫了你?」趙炳煜不答反問。

  「呃......」霍凝玉被問住。

  這要怎麼回答?

  「不知道如何回答?」趙炳煜坐直了身子。

  有種淡淡的不滿溢出。

  「我當然希望是趙大人幫了我。」出於本能,霍凝玉沒細想就說了出來。

  兩人關係更近,以後就能多多合作。未來還要求他的地方多著呢。

  趙炳煜胸膛震動了兩下,輕咳了兩聲,唇角微微彎起。

  「當真?」

  「當真。」霍凝玉重重點頭。

  「本官還等著你多做夢,再告訴我更多有用的消息。

  所以本官派了人暗中保護你。

  今日在大公主府,你收到的紙條就是我安排的人寫給你的。」趙炳煜也不瞞她。

  做了好事就得讓她知道。

  不然白做了。

  「什麼?你一直就安排人在我身邊?我怎麼沒發現?」霍凝玉很想說,你讓人監視我。

  可人家是好心,不能這麼懷疑人家。

  「讓你察覺,就失職了。以後你遇到危險,可直接叫他出來,他叫青風。」趙炳煜說完,拍了拍手掌。

  門被推開。

  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

  「見過主子,見過霍小姐。」男子一拱手。

  「青風,叫你進來,是讓霍小姐認識一下,以後你就跟在霍小姐身邊,務必護她安全。如若她有什麼閃失,唯你是問。」趙炳煜當著霍凝玉的面,再次吩咐。

  「是。」

  「趙大人,這怎麼好意思。我......」霍凝玉受之有愧。

  她到現在只提供了兩個消息,就得了這麼大的好處。

  而且兩人的關係還沒近到這個程度。

  「不必多說,你提供的消息對本官來講很重要,所以你的安全更重要。」

  「多謝趙大人。」霍凝玉只得接受。

  想到以後要做的事,她也捨不得推拒。

  霍凝玉不知道的是,青風是聖上前幾日剛送給趙炳煜的暗衛,一共只有四人。

  他就立即安排了一人跟在霍凝玉身邊。

  「青風,把今日之事向霍小姐說一遍。」趙炳煜吩咐道。

  「是。霍小姐,今日害你的並不是陳三小姐,而是大公主剛收的義女江姑娘。」青風當時就藏在園子裡某棵樹上。

  以他的身手,自是不會被人發現。

  「什麼?」霍凝玉一直以為是陳芳蘺害她。

  「江姑娘利用陳三小姐對你的恨意,故意落下一個荷包讓陳小姐撿到。裡面裝的就是放氣粉。」青風解釋道。

  「原來如此。白眼狼果然歹毒。她想讓我以後都沒臉出門。可我要怎麼收拾她呢?又不在一個府里住著。而她現在又傍上了大公主,更沒機會下手了。」霍凝玉很懊惱。

  「她認了大公主為義母,自會走到人前,以後各種聚會,她定會參加,機會自然少不了。」趙炳煜提點。

  「你說得對。」霍凝玉很快接受這個現實。

  她不急,江寧最大的作用還沒發揮,到那時,才是報仇最佳時機。

  「這幾日本官安排人盯著林敘卿外室,一直沒有傳來消息。」趙炳煜一時找不到什麼話題和霍凝玉聊,只得說起案子。

  「你打草驚蛇了,他自然警覺起來。」

  意料之中的事。

  「要想抓到他的把柄需得花些功夫。」

  「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霍凝玉想到那晚幫他包紮的傷口。

  「已無大礙。」

  聽到霍凝玉關心他的傷,趙炳煜心裡升起一絲暖流。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關心過他的傷。

  別人都有母親關懷,或者姐妹關心,而他早早就沒了母親,府里異母妹妹與他如陌生人。

  皇伯父雖是長輩,可他太忙。

  自他十五歲後再沒讓皇伯父操過心,受傷了也不會告訴他,一個人默默受著。

  而今日,有個女人問他傷怎麼樣。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很奇妙,如柔軟的棉花貼在身上,又如微風般輕柔拂面。

  兩人一時又陷入沉默。

  霍凝玉也不知道找什麼話題與他聊,感覺很彆扭。

  想起身告辭,但趙炳煜又開口了。

  「你......對謝正陽可還有情?」靜默了幾息,趙炳煜猶豫著問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這個問題,但他就是想知道。

  「呵,情?我對一條狗有情,都不會對他有情。「一說起謝正陽,霍凝玉剛才的彆扭完全消失。

  「你恨他?」趙炳煜嘴角又勾了勾。

  「豈止是恨,我......」霍凝玉立刻剎住,差點就說漏嘴,報出他殺了自己的事說出來。

  「趙大人,你說這世上哪個女子受得了明日就要成親,自己要嫁的未婚夫卻與別的女子私相授受,這對女子來講不僅是名聲掃地,更是奇恥大辱。

  他謝正陽還是伯府世子,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他如此欺辱於我,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霍凝玉很激動地表達自己對謝正陽的恨意。

  這樣應該是正常反應吧?

  「看來你對他情根深種。」趙炳煜勾起的嘴角壓了下來。

  「怎麼可能?」霍凝玉不可置信。

  趙大人怎麼如此猜測?

  她明明很恨謝正陽。

  「愛之深,恨之切。」趙炳煜慢慢地,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