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章 楊氏會醫?

  兩個丫鬟跟主子久了,也囂張跋扈。

  一個尚書家的小姐居然敢欺負帝師的孫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兩人向霍凝玉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珍珠和瑪瑙立即擋在自家小姐面前。

  「我看誰敢。」一聲怒喝響起。

  霍鳴羨買了酸棗糕回來,就聽到陳芳蘺囂張的話。

  兩個丫鬟見到來人,立即退到主子身後,不敢真動手。

  「霍凝玉,你真是好本事,才和謝正陽退了親,就又搭上了不三不四的男人為你出頭。還說我偏聽流言。」

  陳芳蘺太久沒見霍鳴羨,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再加上他出門遊歷兩年,曬黑了不少,人也長高了些。比以前更結實健壯,完全看不出是個文弱書生。

  「哎,剛說你腦子被換成豬腦子,只一瞬你的腦子又被換成魚腦子了。」霍凝玉誇張地長嘆一聲。

  「霍凝玉,你找死。」陳芳蘺再也忍不住,揚起手就扇過來。

  霍鳴羨抬手一擋。

  扇了個空。

  「陳三小姐,你腦子不好使,連眼睛也不好使了嗎?在下霍鳴羨。」霍鳴羨本就黑的臉,更黑。

  陳芳蘺聽到名字,身子一怔。

  驚得合不攏嘴。

  在一個貴公子面前,失態如斯。

  太丟臉。

  領著丫鬟逃逸似的離去。

  「大哥,妹妹好同情你,居然和這種刁蠻又沒腦子的人定親三年。」霍凝玉揶揄道。

  「確實,這將是本公子一生的污點,不過好在退親了。」霍鳴羨萬分慶幸。

  他從沒主動去了解過陳芳蘺什麼品行。

  女子養在深閨,出門都表現得很得體。

  今天要不是在大街上遇到她欺負妹妹,他真難以想像,帝師府教出來的女兒竟然如此不堪。

  「你要的酸棗糕,還是熱乎的。要不找個地方坐下吃?」

  「好。」

  兩人找一處石階坐下。

  「大哥,你也吃,很開胃的。珍珠,瑪瑙,你們也一起吃。」霍凝玉每人分一點。

  塞了一塊到嘴裡。

  「哇,酸酸甜甜,又軟糯可口,真的太好吃了。」她已經多少年沒吃過了。

  重生歸來,她又有機會享受這人間美味。

  以後她一定要護住家人,再活得肆意灑脫。

  嚼巴嚼巴,霍凝玉不經意看向對面。

  正是一個藥鋪,叫仁德堂。

  「珍珠,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楊氏?」霍凝玉指著對面。

  珍珠順著小姐的手也看向對面。

  一個很熟悉的背影走進藥鋪。後面跟著一個小丫鬟。

  衣著已不見往日的華麗,只是很普通的縹碧色衣衫。

  「小姐,是她。」珍珠很肯定。

  「都這時候了,她怎麼才來抓藥?」霍凝玉很疑惑。

  昨晚被蛇咬的話,不應該這時候才抓藥。

  應該昨晚就請大夫,或者去醫館。

  不過她也沒想把人一下弄死,放的蛇並不是劇毒。

  她還想留著她們母女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扳倒。

  也不知道她的重生對她們母女的命運改變有多少。

  她們還會不會如上一世那般投靠大皇子,從而利用爭儲的機會,把霍家一網打盡。

  但以江寧想做人上人的野心,她們肯定會找機會。

  她拭目以待。

  幾人吃完,正好看到楊氏從仁德堂里出來,小丫鬟手裡提著一個藥包。

  「大哥,走,我們去看看楊氏抓的什麼藥。」霍凝玉想看個究竟。

  「走吧。」

  幾人來到仁德堂。

  後牆上整整齊齊一排藥櫃。

  一個藥童無精打采地趴在櫃檯上。

  掌柜的在整理藥材。

  這時候正是午飯飯點,沒什麼人出來,或者逛街的也都去了食肆或酒樓。

  「客官是抓藥還是問診?」掌柜的熱情招呼,順手在藥童頭上拍了一巴掌。

  提醒他打起精神。

  「掌柜的,有沒有美膚的膏藥?我哥被太陽曬得太黑,沒了往日的俊朗。」霍凝玉把自家大哥拉到掌柜面前。

  「妹妹,我一男子,美什麼膚?」霍鳴羨對自己現在的形象很滿意。

  多有陽剛之氣。

  「可是不討姑娘喜歡。哪個姑娘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夫俊美無雙。你又不是守邊的武將。聽我的,抹一抹,我還打算中秋節時把你推銷出去。」

  「這位小姐說得對,公子如玉,首先就要白。」掌柜很贊同霍凝玉的話。

  從櫃檯里取出一個淡青色小瓷瓶。

  「公子,小姐,這是我們店裡賣得最好的美膚膏,除了美膚還去印。年輕姑娘小子,十有八九都會出一些痘疹,用這個效果最好。」

  掌柜的極力推銷。

  「好,就聽掌柜的,我們來一瓶。多少錢?」霍凝玉打開瓶蓋,聞了聞,氣味不濃,只是顏色不太好看,黑色的。

  只能睡前用,第二日洗掉。

  「二兩銀子。」

  霍凝玉爽快買下。

  「掌柜的,剛才進來抓藥的婦人,她抓的什麼藥?可否告知?」霍凝玉放了一小塊碎銀子在櫃檯上,輕輕推到掌柜的面前。

  「小姐,這......」掌柜的遲疑。

  病人的隱私,他們藥鋪是要保密的。這是行規。

  「掌柜的,那是我二嬸,她生了什麼病,我們居然都不知道。

  我二叔死了,她一個人守寡過日子。她病了都不向我們求助。

  但我們既然看到了,不能不關心她。還請掌柜的通融通融,我們不會說出去的。」霍凝玉用親情來打動掌柜的。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那婦人只是抓了一付解蛇毒的藥,早上就來過一次,才兩個時辰,她又來,不過藥方換了。」掌柜的拿出剛才收的藥方,給霍凝玉看。

  來抓解蛇毒的藥,好像沒問題。

  只是時間對不上。

  她接過藥方,看了一眼。

  愣住。

  「大哥,是她自己寫的。」霍凝玉驚呼。

  這字跡她一眼就認出,是楊氏的字跡。

  不應該是大夫開的藥方嗎?

  「哦?她會開藥方?」霍鳴羨也接過來看。

  不過他對楊氏的字跡不太熟,沒看出什麼來,只看出是女子的手筆。

  字跡娟秀,不如男子有力。

  「掌柜的,麻煩你把早上的那張藥方也給我們看看。」

  掌柜的又翻出早上的藥方。

  「兩個方子都是解蛇毒的,而且第二張方子的效果更好。應該是早上的藥方用了藥,效果差些,又調整了一下,再來抓藥。「掌柜的熱心解釋。

  霍凝玉接過一看,出自同一人之手,還是楊氏的字跡。

  霍凝玉回想昨晚在後窗聽到的話。

  她一直在藏拙,藏的是什麼?

  難道她會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