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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又被暴揍

  賈張氏氣勢洶洶地吼道。

  「你管我是誰?我倒想問問你是誰呢!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易中海家裡?」

  陳梅被賈張氏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反駁道。

  「你好像不是我們四合院的人吧?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賈張氏卻不以為意,冷哼一聲。

  「哼,狗屁!

  老娘住進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撒尿玩泥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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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緊給老娘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易中海家?

  你是不是小偷,來偷東西的?」

  還沒等陳梅來得及反駁,賈張氏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大叫起來。

  「快來人呀!我們院裡進小偷了!快來人呀!我抓住她了!」

  她一邊喊,一邊緊緊地抓著陳梅的胳膊,生怕她跑掉。

  陳梅被賈張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

  沒辦法,她這輩子是真的沒有碰到過賈張氏這樣的人。

  這時,聽到動靜的前院張大媽和後院許母都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中院。

  張大媽剛才就見到賈張氏了,所以她一到就趕忙上前,用力地分開了賈張氏和陳梅。

  而許母一直待在家裡,對剛才前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盯著賈張氏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認了出來,驚訝地叫道。

  「賈張氏,你怎麼出來了?」

  賈張氏一臉得意地說道。

  「三年之期已到,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陳梅聽到了「賈張氏」這個名字,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許多關於賈張氏的事情。

  儘管陳梅搬進來的時候,賈張氏已經被關進了監獄。

  但這並不妨礙她在這些年裡聽到了不少關於賈張氏的故事。

  而且,陳梅本身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剛才聽到賈張氏竟然說自己是小偷,陳梅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而現在,當她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後,更是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喲喲喲,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你就是我們四合院裡,第一個因為偷東西被抓去坐牢的賈張氏呀!

  你說你自己就是一個小偷,一個賊,還有臉說我是小偷?

  你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啊!

  是不是因為你是一個賊,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陳梅越說越激動,繼續嘲諷道。

  「看來你這幾年牢也是白坐了,完全沒有被教育好嘛!

  怎麼還是這麼不知羞恥,不講道理呀?」

  賈張氏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在這四合院,除了聾老太太和何雨柱敢欺負她,其餘人哪個不是對她退避三舍?

  如今被個陌生女人當面頂撞,還被人圍觀議論,她瞬間就像煤氣爐被點燃了。

  「你個小娼婦居然敢如此羞辱我,我今天必須要讓你知道厲害。」

  她尖嚎一聲,揚手就朝陳梅撲過去。

  那雙手指甲縫裡全是黑泥,跟炭條似的,看著就噁心人。

  可她早不是三年前那個身寬體胖、能憑著噸位壓人的賈張氏了。

  在農場砸了三年石頭,頓頓窩窩頭都填不飽肚子。

  夜裡睡在漏風的棚屋,時不時還得挨管教的罵、獄友的揍。

  今兒一早就刑滿釋放,兜里比臉還乾淨,沒人接也沒錢坐車,硬是從幾十里外的農場一步步走回四合院。

  連口熱水都沒喝上,就先被何雨水踹了一頓。

  這會兒她早是油盡燈枯的狀態,哪還有半分力氣?

  陳梅本就是從農村出來了,干慣了重活,力氣比尋常女人大得多。

  見賈張氏撲過來,她側身一躲,順勢抓住賈張氏的手腕,往下一擰,再往前一推。

  「噗通」一聲,賈張氏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臉直接蹭到了地上,疼得她連連咳嗽。

  陳梅本想騎上去扇她幾耳光出氣,可剛一彎腰,就聞到賈張氏身上那股酸臭混合著土腥味的味道,胃裡一陣翻騰,趕緊直起身。

  她嫌髒,不願碰賈張氏,乾脆抬起腳,照著賈張氏的屁股和後背踹了過去。

  「讓你嘴賤!讓你誣陷人!」

  旁邊的許母和張大媽都看傻了。

  她們可是知道賈張氏的戰鬥力的,打不過何雨水她們能夠理解。

  畢竟何雨水天天跟著何雨柱練拳,雖然最近沒有見到她出手,但肯定比以前更厲害了。

  可現在賈張氏居然在陳梅手上也沒有扛過一招,屬實她們沒有想到的。

  不過說實在的,她們此時看著賈張氏被打,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賈張氏以前靠著有易中海撐腰,她又是個潑婦,老虔婆。

  在院裡,那是偷雞摸狗,胡攪蠻纏的。

  幾乎是把她能夠得罪的人,全都給得罪了個遍。

  這會兒見到賈張氏再次被揍,這些人心裡都暗爽。

  嘴上喊著「別打了別打了」,腳下卻沒動半步,就站在邊上看著熱鬧。

  直到賈張氏的嚎叫聲越來越弱,最後趴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氣。

  許母才拉了拉張大媽的胳膊:「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倆人這才上前,一左一右拽住陳梅的胳膊。

  「小梅,被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事了。

  你也消消氣,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是一個老虔婆,除了胡攪蠻纏,啥也不會。」

  陳梅這才收了腳,喘著粗氣瞪著地上的賈張氏。

  許母蹲下身,推了推賈張氏的肩膀。

  「賈張氏?你咋樣了?說話!」

  見賈張氏動了動,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才鬆了口氣,站起身對賈張氏說道。

  「你也別在這兒裝死,我跟你說清楚。

  這是陳梅同志,她男人是軋鋼廠的鉗工,跟你家東旭是一個車間的。

  你進去這三年時間裡,院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易中海在你進去沒多久,就被人偷襲,給打成了殘廢,癱在床上。

  譚翠蘭沒多久,也卷著他家所有的積蓄跑路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人在哪裡。

  軋鋼廠就把這東廂房收回來,重新分給陳梅他們住了。

  後面沒多久,易中海被活活餓死,這兩間東廂房就正式歸他們。

  你剛回來還不知道這些情況,才鬧了這場誤會。」

  許母頓了頓,又轉向陳梅。

  「陳梅啊,她雖說是先誣陷你,但你也打了她,這事就算扯平了。

  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陳梅心裡門兒清,許母這是在給她台階下,免得日後賈張氏纏上她。

  她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對不起,賈張氏,剛才動手是我衝動了。

  不過你先誣陷我是小偷,我打你一頓也出了氣,咱們就算兩清。

  你是院裡的老住戶,又在裡面多接受了三年教育,想必不會跟我一個晚輩計較。」

  賈張氏趴在地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耳邊全是嗡嗡聲。

  「易中海癱了,沒多久就被餓死了」。

  「譚翠蘭卷著錢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這兩句話像重錘似的砸在她心上,讓她半天回不過神,陳梅後面說的話她壓根沒聽清。

  陳梅見她沒應聲,又補了一句。

  「既然你沒有反對,我就當你同意了。

  以後咱們都住中院,抬頭不見低頭見,好好相處就是好鄰居。

  我相信你到時候也不會來重新翻舊帳的。」

  說完,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端著自己的水盆轉身回了東廂房。

  許母和張大媽又蹲下來看了看賈張氏,確認她只是皮外傷,沒傷到要害,才放心下來。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怕被訛」的心思。

  賈張氏的德性她們太清楚了,真要是賴上,甩都甩不掉。

  「你自己趴地上緩緩吧,不過也別趴太久了,地上涼。

  我們都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許母丟下一句話,就趕緊回後院去了。

  張大媽幾乎是同一時間離開了中院,生怕走慢了被賈張氏纏上。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賈張氏趴在冰冷的地上,心裡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