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秦淮茹原本商量著，等他開始拿工資就和易家分開過。
照顧易中海這小半年，也算仁至義盡了。
後來因為秦淮茹懷孕，需要譚翠蘭搭把手，才一直湊合到現在。
如今孩子生了，本可以分家，可想到往後事多，還是決定繼續搭夥。
不過，他們都盼著易中海早點死。
聾老太太自打和譚翠蘭立了字據，再沒去看過易中海。
偶爾聽見他那屋有動靜，也裝聾作啞。
如今易賈兩家的日子反倒好過些，賈東旭開始領工資了，譚翠蘭下個月也能拿到全額工資。
雖然比不上易中海從前，但養活四個半人還算輕鬆。
當然，這得多虧賈張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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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頭老母豬一個人就能吃三個人的口糧。
這麼想來，他們反倒該謝謝何雨柱。
如今的何雨柱已順利升任二灶，月薪八十元。
見他進步如此神速，吳裕晟心裡說不出的欣慰。
他收徒多年，還從未見過像何雨柱這般有天賦的。
當初設下的考驗，何雨柱不僅通過，更是交出了滿分答卷。
吳裕晟自然也是信守承諾，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正因有名師指點，何雨柱才能在這條路上少走彎路，飛速成長。
雖然已是二灶，他卻仍未選擇出師。
當然這也是何雨柱跟吳裕晟商量過的。
在吳裕晟心中，這個徒弟早已不只是傳藝的對象，更是自己衣缽的繼承者。
他接下來也不會再收徒弟了，自然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本事全都教給何雨柱。
而何雨柱這半年來，除了廚藝精進，在另一條路上也收穫頗豐。
他一邊從圖書館借閱古籍鑽研鑑定，一邊常去與陳敬交流切磋。
升任二灶後時間寬裕不少，經過半年潛心學習，他的古董鑑賞眼力已與陳敬不相上下。
當然，他跟陳敬，關子峰三人的合作仍在繼續。
自首次交易成功後，後續幾次，那些遺老遺少拿出的無一不是精品。
時值糧食緊缺，多數人寧要糧食不要錢。
沒辦法，現在很多人就算是拿著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糧食。
更何況何雨柱提供的糧食在品質上遠勝市面所有糧食。
這對於向來講究生活品質的他們來說極具吸引力。
也算是為何雨柱意外開闢了一條穩定的糧食銷路。
至於何雨水，如今已不需何雨柱過多操心。
在靈泉水滋養和充足營養下，七歲的小姑娘比同齡人高出一截。
太極拳練到了小成境界，學業上更是始終穩居年級第一。
照這個勢頭下去，成為何家第一個大學生指日可待。
何雨柱暗自推算：現在是五二年，雨水讀二年級，正常大學畢業還要十四年。
等到何雨水大學畢業，正好趕上那場風雨來臨之時。
到時候學校將是首當其衝的是非之地，他不免猶豫是否該讓妹妹讀大學。
好在時日尚早，一切還有轉圜餘地。
以雨水的聰慧，跳級也非難事。
當然，這終歸要尊重她自己的意願。
無論如何，何雨柱有信心護妹妹周全。
不過眼下考慮這些為時過早。
對他們兄妹而言，當前最重要的是他跟著師父精進廚藝，雨水專心求學。
而這兩方面，他們倆現在都做得很好。
時光悄然流轉，轉眼到了年底。
真是應了那句「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易中海的口糧已減至每日兩個小窩窩頭，竟還頑強地活著。
何雨柱時常聽見他在屋裡咒罵自己，卻只一笑置之，甚至暗自佩服這老傢伙的生命力。
至於易中海的案子，終究成了懸案。
無人證、無物證、現場毫無線索，所有嫌疑人都洗清了干係。
這件事，就這樣被時光悄然掩埋。
這段時間，秦淮茹身上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知是因為生下棒梗這個「天生白眼狼」、未來的「四合院盜聖」，從而激活了血脈里潛藏的某種基因。
還是被不成器的賈東旭逼得走投無路。
即便現在沒有賈張氏這個飯桶，家裡的日子也比之前好過不少。
但她竟然拿起了老賈家那隻祖傳大海碗，開始在院裡「借肉」。
碰到誰家燉肉飄了香，她就湊過去，笑著說 。
「大媽，我家裡困難，孩子饞得直哭，能不能勻塊肉給棒梗嘗嘗。
你放心，等我家買了肉，就還給你。」
鄰居們礙著面子，大多會給一兩塊。
可次數多了，大傢伙在做肉的時候，就直接把門給關死了。
好在何雨柱因工作緣故，每天到家已是晚上八點。
這個鐘點，不少人家早已歇下。
如今他都在飯店吃過晚飯才回來，何雨水也學會了做些簡單的飯菜。
家裡食材向來豐盛，小姑娘放學後或是自己動手。
或是切點哥哥備好的滷菜下碗麵條，也吃得有滋有味。
天轉冷後，何雨柱也會提前把菜炒好，讓妹妹回家熱著吃。
為防她獨自在家受人欺負，他早囑咐過。
回家做飯吃飯務必關門落鎖，任誰敲門都不開，有事等哥哥回來處理。
至於他帶回來的飯盒，都是兄妹倆夜宵的加餐。
畢竟兩人都是練武之人，這飯量肯定比一般人要大。
這個周一，何雨柱照例外出轉悠。
上午繼續他的「掃描撿漏」大業，下午去圖書館借了幾本商業管理方面的書。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空間裡取出一隻甲魚和一隻三黃雞，拎著往家走。
出門轉這一圈，不過是為這些東西打個掩護。
如今他的靈泉空間經過一年發展，早已生機盎然。
除了海鮮區尚顯空曠，中藥材和名貴樹木因種子難得、生長周期過長，還略顯稀疏外，其餘區域皆是一派興旺景象。
儲物空間裡堆積的物資，即便何雨柱敞開吃一輩子也消耗不完。
沒了閻埠貴把門，楊瑞華也不敢再占小便宜，如今回四合院清靜多了。
何雨柱家中有自來水，雞和甲魚都不用在外處理，徑直拎回屋就是。
今天他打算給妹妹露一手新學的「霸王別姬」。
先將甲魚清理乾淨，開水燙過去除表面黑膜，洗淨斬塊。
三黃雞同樣收拾利落，剁成適口大小。
兩種肉塊分別冷水下鍋，加料酒、薑片煮沸撇沫，撈出用溫水沖淨。
取一口寬肚砂鍋，放入焯好的甲魚和雞塊。
添上火腿片、泡發香菇、冬筍、蔥段、薑片，注入沒過食材的開水，再加料酒、冰糖。
大火燒沸後轉文火，蓋上鍋蓋慢慢煨燉。
何雨柱看了眼手錶，時間充裕，正好去接雨水放學。
這鍋「霸王別姬」需慢燉近兩小時，來回一趟綽綽有餘。
他往爐膛里添了些煤塊防止熄火，鎖好門窗，蹬上自行車便往學校去。
趕到校門口時，何雨水早已等在那兒。
每周一哥哥都會來接，她也習慣了放學就在門口等著。
何雨柱推車上前，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沒等急吧？」
「沒有，我也才剛出來。」何雨水甜甜一笑。
何雨柱抓了把奶糖遞給何雨水，小姑娘轉身就分給了要好的同學。
孩子們無不羨慕何雨水，她吃穿用度都是班裡最好的。
還會打拳，天天自行車接送，時常還有零食分給大家。
看著妹妹開朗的模樣，何雨柱心下寬慰。
他曾十分擔心何大清離家會給她留下陰影，如今看來，一切安好。
何雨柱載著妹妹回到四合院。
剛進中院，何雨水就吸了吸鼻子：「哥，什麼味道這麼香？是你做的嗎？」
何雨柱得意地揚起下巴：「廢話，整個四合院除了你哥，誰還有這手藝？」
「哥哥最厲害了！」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做的什麼呀？」
「保密，到家你就知道了。」
兄妹倆說笑著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