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一看這面額,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要推辭。
「師父,這可使不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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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卻輕輕拉了她一下,微微搖頭。
於莉見狀,知道丈夫的意思,也就不再堅持,只是感激地看著何雨柱。
兩個孩子很懂事,接過錢,轉身就都交給了媽媽於莉收著。
「好了好了,都別客氣了,趕緊進屋吧,屋裡說話。」於莉熱情地招呼著。
一行人這才說說笑笑,走進了屋裡。
院裡的老鄰居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的好奇和議論,恐怕半天都消停不了了。
屋裡的陳設,跟何雨柱當年離開時相比,幾乎沒什麼大變動。
只是添置了些新家具,多了些生活氣息,顯得有些擁擠但很溫馨。
馬華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師父,這房子我們住進來以後,就沒怎麼大動過,怕改了您原來的布置。
也多虧了有這麼個像樣的房子,我大姐二姐住過來後,找婆家都順利多了。
沒多久就都嫁出去了,現在日子過得都挺好。
我呢,也在住進來的第二年,經人介紹,跟小莉相親認識,成了。」
何雨柱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
「挺好,挺好,房子就是要有人住,有煙火氣才像個家。」
馬華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師父,您和師娘們既然回來了,那我們……我們這兩天就趕緊找地方,搬出去。不能占了您的房子。」
這話一出,旁邊的於莉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眼神里明顯透出著急和不舍。
這房子他們一家住了十幾年,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
地段也好,屋裡的一磚一瓦都熟悉,突然說要搬走,哪能捨得?
可她也明白,房子終究是人家的。
何雨柱一聽,立刻擺手制止。
「別!千萬別急著搬!
我們這次回來,是受了四九城政府邀請,回來談投資合作的。
事情辦完,待不了幾天就得回香江。
這房子啊,要不是我們何家多少輩傳下來的祖宅,我真想直接送給你們小兩口算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我這次過來,是有件正事要跟你們商量。」
聽到何雨柱不趕他們走,馬華和於莉都大大鬆了口氣,心裡暖烘烘的。
馬華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說。
「師父,有啥事您儘管吩咐!
只要您開口,上刀山下油鍋,我馬華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您徒弟!」
徐清禾在一旁聽得笑了:「瞧你說的,哪有那麼嚇人。
我們找你,肯定是好事兒。」
何雨柱也笑著點頭:「對,是好事。
眼瞅著快到飯點了,這樣,咱們一起去四九城飯店吃頓飯。
等會把牛福也叫上,到時候咱們邊吃邊聊,我再跟你們細說。」
「好的,師父。
要是師兄知道你回來了,肯定很激動。」
馬華想了想,說起了幾件重要的事。
「師父,您是不知道。
六六年的時候,秦淮茹跟許大茂,刑滿釋放,放出來了。
許大茂那小子,回來過一趟。」
馬華回憶道,「他鬼鬼祟祟地摸回院裡,是來找您的。
我告訴他,您早幾年就因為楊廠長的事,帶著全家去外地了,具體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他聽了,臉色變了幾變,也沒多說什麼,扭頭就走了,之後再沒回來過。
後來倒是聽街面上的人說,許叔到底還是有點門路,不知道託了誰的關係,給許大茂在電影院找了個檢票的臨時工。」
為啥是臨時工?嗨,還不是因為許大茂有前科,正經單位誰要他?
馬華說著,臉上露出點感慨。
「也是巧了,就在許大茂坐牢那些年。
許叔和他媳婦(許母)不知道吃了什麼偏方,還是老天開眼,居然老樹發新芽,又懷上了!
而且生下來還是個帶把的兒子!這下可把許叔樂壞了。
有了小兒子,許大茂這個不能生、又坐過牢的大兒子。
在許富貴心裡那分量,可就一落千丈了。
許大茂那小子,好像也認清了現實。
出來後就蔫兒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到處蹦躂、聊騷了。
現在就在電影院裡老老實實檢票,拿那點微薄的臨時工工資。
可他那名聲……誰家姑娘敢跟他啊?
所以到現在,還單著呢,一個人過。」
何雨柱聽著,心裡沒什麼波瀾。
許大茂和秦淮茹的下場,早在他們亂搞的時候就已經註定。
只是沒想到,許家還有這麼一出「老來得子」的戲碼,讓許大茂的處境更加不堪。
至於秦淮茹那邊,出獄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灰頭土臉地回到四合院,才發現賈家那兩間房子早就被軋鋼廠收回去,沒多久就分給了軋鋼廠的工人。
按說,秦淮茹這下只能帶著女兒小當回秦家村老家去。
可這女人,到底是有點本事和資本,她硬是想辦法暫時留在四九城了。
沒多久,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搭上了前院一個一直沒討到老婆的老光棍。
兩人湊合著結了婚,秦淮茹這才算又有了個落腳的地方,也把小當接回了身邊。
何雨柱聽了,心裡有點意外,他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還住在這個院裡。
剛才進院的時候,好像沒瞧見她人影。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接著,何雨柱又問起自己一直好奇的事。
馬華笑道:「師父,這就得感謝咱們街道的王主任!
她可不是以前你們四合院那個只會和稀泥、捂蓋子的王主任。
有一回,不知道誰寫了舉報信,說咱們院亂搭亂建,影響安全。
王主任接到信,親自帶著人過來。
一點沒含糊,當場就勒令拆除了所有違章搭建的棚屋,一家都沒放過!
還每家罰了十塊錢!
自打那以後,院裡就再沒人敢亂搭亂建了,這才保持了現在的樣子。」
牛福在一旁補充道:「是啊,師父。王主任做事雷厲風行,大家都服她。」
何雨柱點點頭,又問起兩個徒弟的工作。
這才知道,牛福現在已經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了,而馬華則是副主任。
兩人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條,沒給何雨柱這個師父丟臉。
了解完想知道的舊事和近況,眼看也到飯點了。
何雨柱便招呼大家出門,準備去飯店邊吃邊聊。
可他們剛走出馬華家的屋子,來到中院,迎面就看到秦淮茹領著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秦淮茹早已沒了當年那份白蓮花似的嬌柔,臉上刻著生活的風霜和算計,也就比尋常中年婦女稍微利落一點。
何雨柱皺了皺眉,根本不想搭理她,側身就準備帶著家人從旁邊過去。
哪曾想,秦淮茹一看何雨柱要走,立刻尖著嗓子對旁邊的公安喊道。
「公安同志!就是他!何雨柱!
你們看,他居然帶了三個女人,還都是他媳婦!
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公開搞封建殘餘,開社會主義的倒車!
亂搞男女關係!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她這一嗓子,院裡那些人,以及何雨柱身邊的所有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秦淮茹看到何雨柱風光回來,心裡嫉恨,跑去派出所舉報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膩煩,他可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糾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