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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秦淮茹又開始了

  李懷德看著他這番表態,心裡受用極了。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話也說得實在。

  「行!柱子,有你這句話,哥這忙就沒白幫!

  是個知恩圖報的!以後在廠里,好好干!」

  何雨柱見好就收,順勢提出告辭。

  「李哥,嫂子,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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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趕緊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媳婦兒,讓她也高興高興。」

  李懷德此刻心情大好,立刻給了準話。

  「成!那你快回去吧,別讓弟妹等著急了。

  明天!就明天,你直接帶她來廠里辦手續,找我報到就行!」

  「哎!好嘞!太謝謝李哥了!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又連聲道了幾次謝,這才轉身利落地推車出門,騎上自行車,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送走了何雨柱,李懷德關上門,和媳婦兒對視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地趕緊把那三個大袋子提溜到裡屋。

  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兩口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這……這傻柱,手筆也太大了吧!」

  李懷德媳婦兒指著那鮮紅的草莓和碧綠的大西瓜,壓低聲音驚呼。

  「老李,這……這可不是這個季節該有的東西啊!

  他一個廚子,從哪兒弄來的?」

  李懷德沒說話,用手掂量著那成塊的牛羊肉,看著那名煙名酒,眼神里透出深思。

  他倒不是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以他的位置和手段,搞到這些雖然費勁,但也不是不可能。

  他真正驚訝的是,何雨柱一個食堂的廚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和門路。

  能搞到如此齊全、尤其是像草莓西瓜這種超出季節的「特權」物資。

  而且這禮物的價值,細算下來,幾乎抵得上一個工位的價錢了。

  這小子,恐怕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啊……

  李懷德摸著下巴,心裡對何雨柱的評價,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層級。

  這份「謝禮」,送的不僅是東西,更是一種無聲的展示和表態。

  等何雨柱回到家裡,天早就黑透了,屋裡亮著暖黃的燈。

  推門進去,晚飯的香氣還沒散乾淨,桌上卻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何雨水跟徐清芷正在茶几那裡寫作業呢。

  他愣了一下,心裡琢磨。

  今兒雨水她們怎麼吃飯這麼早,之前不都是等自己回來再吃飯嘛。

  何雨柱下意識的看了下手錶,好嘛,已經七點多了。

  以往他超過六點半沒有回來,那就是有招待餐,雨水就會自己先吃。

  想到這裡,何雨柱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只能吃麵條了。

  這時,倆人見他回來,都抬起頭沖他笑。

  「哥,你回來啦!」雨水先開口。

  何雨柱一邊掛外套一邊問:「今兒這飯誰做的?吃得這麼早。」

  徐清芷抿嘴一笑:「是我姐做的。」

  正說著,徐清禾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了,手上還沾著水珠子。

  見著何雨柱,眼睛一亮:「老公,你回來啦?吃過了沒?」

  何雨柱故意苦著臉搖頭:「哪兒吃得上啊,今天廠里臨時有點事,忙到現在。」

  徐清禾一聽就急了:「那我趕緊給你炒個菜去!」說著就要往廚房鑽。

  何雨柱連忙拉住她:「別忙活了,等會兒我自己下碗面就行。

  倒是有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什麼好消息呀?」徐清禾眨巴著眼睛湊過來。

  何雨柱故意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

  「今天李主任找我了,說你的工作已經落實了。」

  「真的?!」徐清芷先跳了起來,「姐夫你說真的?我姐真要上班啦?」

  「那還能有假?」何雨柱笑得見牙不見眼。

  「咱們廠行政科的辦事員,每月二十七塊五,六個月轉正,轉正後就是三十塊了!」

  徐清禾整個人都呆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突然「啊」地叫了一聲,撲上來抱著何雨柱就親了一口。

  「哎呀呀——」何雨水和徐清芷同時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徐清禾這才反應過來,臉「唰」地紅到了耳根,捂著臉就跑進臥室去了。

  何雨柱還愣在原地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雨水實在看不下去,推了他一把。

  「哥!別傻樂了,嫂子都羞跑了!」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撓撓頭。

  「那什麼……雨水,你去給我下碗麵條。我去看看你嫂子。多給我切點滷牛肉」

  等何雨柱推開臥室門,徐清禾正坐在床沿上絞手指,臉上還帶著紅暈。

  見他進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何雨柱笑嘻嘻地挨著她坐下:「怕什麼,自家媳婦親自家男人,天經地義。」

  徐清禾被他逗笑了,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老公,今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隔壁秦淮茹找我說話了。」

  何雨柱眉頭一挑:「哦?她是不是說大家都是鄰居要互相幫助,讓你以後有事找她?

  還說她家多困難,之前她們家跟我那些矛盾都是她婆婆挑唆的?」

  徐清禾驚得瞪大眼睛:「你、你下午回來過?」

  「沒有啊,一直在廠里。」

  「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她說的話跟你猜的一字不差!」

  何雨柱冷笑一聲:「她那人我太了解了,最會演戲。

  她選擇我們都不在的時候來找你是因為你是新來的,以為不知道院裡這些彎彎繞。

  先跟你套近乎,緩和關係,以後再慢慢從咱們家撈好處。

  這都不用猜,知道她是什麼人,就知道她要唱什麼戲。」

  他握住徐清禾的手,認真地說。

  「媳婦你記住,她就像水裡的螞蟥,只要沾上就甩不掉,非吸飽血不可。

  對了,你是怎麼回復她的。」

  「我就說,家裡的大小事都是你在做主,讓她有什麼事就來找你。」

  「沒錯,以後她再找你,你還像今天這樣應付就行。」

  徐清禾雖然覺得丈夫說得有點嚴重,但想起這段時間了解到的院裡那些事,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再說了,自己男人的話不信,還能信外人的?

  她重重點頭:「嗯,我都聽你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體己話,直到何雨水在門外喊。

  「哥,面好啦!再不來就坨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捏捏媳婦的手:「你先休息,我去吃麵了,都餓了。」

  徐清禾看著他走向門口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何家四人收拾利索,一塊兒出門了。

  這情景正好讓出來接水的秦淮茹瞧了個正著。

  她原本還琢磨著趁熱打鐵,再找徐清禾嘮嘮,拉拉關係。

  秦淮茹可沒有覺得徐清禾昨天的話是在拒絕她。

  畢竟她現在在賈家都沒有太多的話語權,只有建議權。

  就更別提徐清禾一個逃荒過來的了,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妹妹。

  即便她確實比自己好看,但何雨柱又不是傻子。

  他可聰明的很,家裡的大小事肯定是他說了算。

  只是現在看著何家全都離開了,她心裡稍微有些失望。

  不過她轉念一想,昨天不是已經搭上話,開了個好頭嘛?

  這鄰里鄰居的,往後機會多的是,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這麼一想,她那點失落勁兒又緩過來了些,重新打起精神,覺得這事兒還有戲。

  可她哪兒想得到,從這個時候開始,她的計劃註定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