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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所長來了也沒用

  可他沒想到,秦浩跟劉旺不僅動了槍,還被人當場下了槍。

  現在連人都被制服了按在地上,這簡直是把公安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只是眼下顯然不是追究「丟槍」丟人的時候。

  他先示意手下把哼哼唧唧的劉旺和秦浩扶到一邊。

  才轉向何雨柱,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克制。

  「何主任,現在情況擺在這裡,你是不是該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要是我這兩個手下真辦錯了事,我陸放在這裡給你賠不是,回去之後也一定嚴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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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是你仗著身份仗勢欺人,那也別怪我按規矩辦事,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好啊。」

  何雨柱冷笑一聲,聲音洪亮得讓院兒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事情簡單得很。

  就是這兩位,你們派出所的劉旺跟秦浩,大半夜不去巡邏辦案。

  就在剛才,他們突然跑到我家門口『砰砰』砸門。

  陸所長,注意,是砸門,不是敲門。」

  他伸手指了指秦浩,眼神銳利如刀。

  「我剛從屋裡出來,他一見面就說,接到匿名舉報,說我亂搞男女關係,要立刻進我家搜查。

  我讓他們拿出證據,或者出示合法的搜查令。

  我是國家幹部,代表著軋鋼廠的榮耀,不可能任由他人以莫須有的罪名進我家搜查。

  結果呢?他們倆啥也拿不出來。

  特別是這位秦同志,見講道理講不過我,直接掏出槍指著我。

  還揚言不管我同不同意,他們都要硬闖我家。」

  何雨柱做了一個小熊攤手,看向陸放。

  「陸所長,我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向你們派出所這麼囂張的公安。

  講道理講不過,自己又不占理,就直接動槍的。

  那我總不能站著讓他用槍指著吧?

  萬一他要是一個不小心走火了,那我不就白死了。

  為了我自己的安全,只能先把人制服,再讓人去請你過來評理。」

  他掃過圍觀的街坊,聲音擲地有聲。

  「這裡幾十號人都是目擊者,他們都能作證。

  陸所長要是不信,儘管去問。

  我相信大伙兒都知道,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院兒里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是這麼回事。」

  「我們都看見了,就是這個秦浩先動的槍。」

  陸放臉色更沉了,何雨柱的神情太過坦蕩。

  再加上街坊們的反應,他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判斷。

  這事兒十有八九是劉旺師徒倆的責任了。

  不過,該有的程序一條也不能省。

  他轉頭對身後兩個手下吩咐:「小李、小王,你們帶著街道辦的同志,挨個給街坊們做筆錄,把情況都記清楚。」

  安排完筆錄,陸放才又轉向何雨柱,語氣軟了幾分,想要打圓場。

  「何主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說實話,這倆小子辦事確實欠妥,處理方式太魯莽。

  但你看,這麼多街坊看著,你直接動手把人制服,還把槍奪了。

  這多少有點不給我們派出所留面子……

  而且這事兒本就不算什麼大事,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讓他們進去看一眼,自證清白不就完了?

  何必要鬧到這個地步,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話一出,何雨柱臉上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他之前對陸放那點好印象,徹底煙消雲散。

  「陸所長,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公安辦案,依靠的難道不應該是證據嗎!

  什麼時候我們你們公安犯的錯,倒需要我這個受害者來負責了。

  你們派出所的公安就憑一封連署名都沒有的匿名舉報信,說完亂搞男女關係。

  他們連調查都不調查,估計也沒有通知你吧。

  就這樣,他們就敢明目張胆的砸老百姓的門、拿槍指著人?

  這就是你們交道口派出所的辦案規矩?」

  何雨柱的聲音越提越高,「今天他們能憑著一份匿名舉報信搜我家。

  那明天是不是誰跟我有仇,寫封舉報信說我藏槍販毒,你們也不問青紅皂白就來抄家?」

  他死死盯著陸放的眼睛,字字誅心。

  「我看,不是我不給派出所面子,是你們的人先丟了公安的臉面!

  連最基本的辦案原則都忘了,陸所長,我看你的思想覺悟,也得好好反省反省!」

  一番話懟得陸放面紅耳赤,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他原本是想讓何雨柱松鬆口,把事情壓下去。

  畢竟公安無理動槍被奪、還被群眾制服。

  傳出去不僅他沒臉,整個派出所都得淪為笑柄。

  可他沒料到,何雨柱油鹽不進,還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尖銳,偏偏每一句都在理上。

  陸放徹底沒了脾氣,悻悻地閉了嘴,背著手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地等著小李和小王做完筆錄。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等證據說話了。

  就在這會,小李、小王和兩位街道辦幹事已經收完筆錄,快步走了回來。

  筆錄遞到陸放手裡,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到最後,臉上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十幾份筆錄,內容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全是佐證何雨柱說辭的。

  陸放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湧的怒火,轉身面向何雨柱,姿態放得極低。

  「何主任,對不住。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派出所的人辦案流程出了大問題,給你和家人添了這麼大麻煩。

  我代表交道口派出所,向你誠懇道歉。」

  他回頭瞪向還在一旁梗著脖子的兩人,厲聲喝道。

  「劉旺!秦浩!還不快過來給何主任賠罪!」

  劉旺是混了多年的老油子,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揉著被踩得發疼的後背,幾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彎腰拱了拱手。

  「何主任,是我糊塗,辦事沒章法,給您添麻煩了,我跟您認錯。」

  態度光棍又利落。

  可秦浩這愣頭青卻依舊擰著脖子,嘴角撇得能掛油壺。

  他打心底里不信何雨柱是清白的,總覺得只要到何雨柱家裡搜查。

  定能抓個現行,把何雨柱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坐實。

  他杵在原地不動,臉上滿是不服氣。

  陸放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正準備開口罵醒這個蠢貨。

  何雨柱卻先擺了擺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陸所長,不必罵他。

  這秦同志打心底里沒覺得自己錯了,你就算把嗓子喊啞,他也只會覺得是我仗勢欺人。

  以後還指不定會在背後如何整我呢。」

  他目光掃過秦浩,又轉向院兒里還沒散去的街坊,朗聲道。

  「既然他不肯死心,那我就索性讓他都死個明白。

  省得以後總有人在背後嚼舌根,玩這些陰私把戲。」

  話音落,何雨柱轉身回了屋。

  沒一會兒,他便領著幾人走了出來。

  何雨水跟在旁邊,徐清禾穿著一身新做的藍布褂子,臉上帶著剛受了驚的紅暈。

  身邊挽著的徐清芷,眼神里還藏著幾分怯意。

  而何雨柱的手裡,拿著一張紅色的紙張。

  他徑直走到陸放面前,將結婚證遞了過去。

  「陸所長,你看看這個。

  這是我和清禾的結婚證,今天上午,還是街道辦的王主任做的媒。

  我們上午就去街道辦登記領證,還把戶口糧本都給辦好了。

  這兩位幹事,應該對這件事還有印象吧?」

  其中一位戴眼鏡的幹事立刻上前一步,點頭佐證。

  「陸所長,沒錯。

  何主任和徐同志今天上午確實來辦了登記,手續都齊全。

  當時在街道辦值班的人都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