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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新婚夜

  閻埠貴滿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對著楊瑞華沉聲道。

  「咱們家名聲本來就好不到哪兒去,多這一樁又能怎麼樣?

  只要倆小子能娶上媳婦,把閻家的香火傳下去,這點名聲算個屁!」

  楊瑞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閻埠貴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兩個兒子期盼的模樣。

  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蔫蔫地應了聲:「嗯,當家的,你說得對。」

  「這就對了。」

  閻埠貴站起身,從桌角摸出紙筆。

  「你們倆現在就去垂花門那兒盯著,別靠太近,免得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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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那倆姑娘過了後半夜還沒走,就趕緊回來叫我。

  我現在就寫舉報信,今晚非得讓何雨柱吃不了兜著走!」

  閻解成和閻解放齊聲應著,揣著一肚子的齷齪念想。

  輕手輕腳地拉開門,融進了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里。

  楊瑞華,伸手把油燈的燈芯擰小了些。

  看著閻埠貴低頭寫字的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卻終究沒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雖然覺得這件事不太靠譜,但在這個家裡,閻埠貴的話,就是天。

  關於閻家父子的齷齪算計,何雨柱一無所知。

  此刻他剛把自己的臥室收拾妥當。

  床單換了新漿洗的粗棉布,疊得方方正正的被褥上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連枕頭邊都悄悄放了一小束曬乾的茉莉花,是他從師娘孫娟那兒討來的。

  徐清禾姐妹和何雨水先後洗完澡,換了何雨柱新買的碎花細布衫。

  三個人坐在何雨水的屋裡說話,笑聲細細碎碎的,像檐角的風鈴。

  等她們都歇下了,何雨柱才拎著熱水桶進了洗澡間。

  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也洗去了他一天的奔波疲憊。

  徐清禾心裡跟明鏡似的,今晚是她和何雨柱的新婚夜。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一直泛著熱,連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徐清芷年紀小,沒琢磨出其中的門道。

  何雨水自然也不懂這些,她雖然比徐清芷小三歲。

  但是兩人就是莫名的合拍,好像什麼話題都聊得來。

  因此,她倆聊得火熱,也就沒有察覺到徐清禾的異常表現。

  何雨柱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擦著頭髮回臥室一看,屋裡空落落的。

  他腳步頓了頓,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輕手輕腳走到何雨水的房門口,輕輕敲了敲木門。

  「清禾,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

  門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徐清禾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慌亂地站起身,對著何雨水和徐清芷小聲說了句。

  「雨水,清芝,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然後後她就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房門。

  客廳里的燈光昏黃,映著徐清禾泛紅的側臉,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激動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輕輕打橫將她抱起。

  徐清禾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關上了,何雨水細心地插了門閂,對著一臉茫然的徐清芷笑道。

  「清芷,咱們也睡吧,讓哥和嫂子好好歇著。」

  徐清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地鑽進了被窩。

  何雨柱把徐清禾輕輕放在床上,就這麼深情的看著她。

  他看著她緊張得攥緊被褥的手,忽然發現自己也跟著緊張起來。

  兩世為人,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也一直都是處男,最多就是跟五指姑娘交流感情。

  雖說他常年鑑賞島國動作電影,理論知識豐富。

  但真要到了實戰階段,他反倒手足無措起來,連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徐清禾抬眼撞見他眼底的慌亂,心裡的緊張忽然消了大半,反倒覺得這個高大的男人有些可愛。

  她抿了抿唇,率先打破了沉默。

  「柱子哥,你也別緊張。」

  何雨柱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

  「我這不是……高興的嘛。」

  他深吸一口氣,坐到床邊,聲音放得格外輕柔。

  「清禾,咱們脫了衣服睡吧,天涼。」

  徐清禾輕輕「嗯」了一聲,眼神飄向屋頂的房梁:「你先把燈關了吧。」

  燈繩一拉,屋子裡瞬間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下的幾縷銀輝。

  何雨柱的緊張感消了不少,三下五除二脫了外衣鑽進被窩。

  剛躺好,就感覺到身邊的床微微一沉,徐清禾也躺了進來。

  他試探著伸出胳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徐清禾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著,先是說著白天領證時的趣事,又聊起各自小時候的經歷,話越說越投機,身體也越靠越近。

  何雨柱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徐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沒有急著更進一步,只是耐心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情話,直到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夜漸漸深了,屋子裡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聲。

  中途徐清禾忍不住繃緊了身體,手指緊緊抓著何雨柱的後背,聲音細若蚊蚋。

  「柱子哥,輕……輕點,別讓雨水和清芷聽見。」

  何雨柱動作一頓,低頭在她耳邊笑道。

  「放心,當初裝修的時候我特意做了隔音,牆裡頭塞了不少棉絮,她們聽不見的。」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愈發溫柔。

  徐清禾這才徹底放了心。

  可她畢竟剛從逃荒的苦日子裡熬出來,身子骨本就虛弱。

  又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沒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軟軟地靠在何雨柱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愧疚。

  「柱子哥,是不是我太沒用了,沒能讓你……」

  「別胡說。」

  何雨柱打斷她的話,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里滿是疼惜。

  「你逃荒這麼久,頓頓都吃不飽,身子早就虧空了,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等我給你好好補補身子,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到時候就好了。」

  「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

  徐清禾抬起頭,借著月光能看到他眼底的真誠。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徐清禾心裡一暖,緊緊抱住他的腰。

  「我就是有點不甘心……再讓我休息一會兒,我肯定能行的。」

  何雨柱失笑,拍了拍她的後背。

  「傻丫頭,急什麼?咱們以後天天都在一起,有的是機會。

  你現在好好休息,我抱著你睡。」

  徐清禾這才乖乖點頭,在他溫暖的懷抱里漸漸放鬆下來。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偶爾低聲聊幾句過往的經歷。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溫馨而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