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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壞人的冰火兩重天

  「時魚!」反應過來後,江福德猙獰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老子!」

  「信不信老子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他就要往上沖。

  「嘶!」可江福德剛一動,雙腿間的痛意就傳來了,他猛地一夾腿,姿勢詭異地又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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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提有多滑稽了。

  時魚起了身。

  她背著手,往前走了兩步,慵懶地掃了一眼他雙腿之間的部位,示意了一句,「不看看嗎?」

  意識到什麼的江福德趕忙扯開褲腰帶往裡面一瞧。

  「啊!!!」

  江福德尖叫出聲,這一刻,驚得冷汗都出來了。

  他滿臉驚恐,唇齒打顫,慌亂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這……這……電鰻……有電鰻……」

  沒錯!

  褲襠里有一條銀色的大電鰻,正死死地咬著他那玩意兒。

  時魚微微歪頭,譏諷地欣賞著這一幕。

  直到江福德驚慌失措,手伸了進去,想要硬生生將電鰻給拽出來的時候,她這才出言提醒了他。

  「你要真這麼硬拽的話,下半輩子恐怕就要變成太監了。」

  江福德動作一頓。

  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滿是驚慌無措。

  時魚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江福德,我可以將電鰻鬆開你。」

  「你滾!」江福德自然不信,反而因為時魚的戲弄而變得狂躁不堪。

  見狀,時魚不惱也不怒,她抬起手,啪地打了一個指響,「松!」

  伴隨著話音落定,江福德只覺得身下一松,那死死禁錮著他的東西好像沒了。

  微微一愣,江福德趕忙低頭瞧去。

  登時,他心頭狂喜不已。

  那電鰻果然鬆口了。

  只是……

  江福德劫後餘生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多久,他就又聽見了時魚那好似從地獄傳來的聲音,「咬!」

  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嗯!」

  江福德痛苦地發出了一聲悶哼,他扭曲的老臉上滿是茫然。

  接著,時魚又「好心」為他演示了幾次。

  電鰻鬆開咬上,咬上之後再鬆開。

  如此反覆。

  江福海在天堂與地獄的模式來回無縫切換,冷汗琳琳,不一會兒的功夫人被折磨得夠嗆。

  這會兒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姑奶奶,我的姑奶奶啊!」撲通一聲,江福海服了膝蓋一軟,直接衝著時魚跪了下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是個屁,將我放了吧。」

  「求你了。」

  時魚居高臨下冷凝著他,「江福德,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江福德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寫字檯跟前顫顫巍巍地寫下了兩張上工單。

  工種是曬魚。

  可以說,這是黑山島上最輕鬆的活兒了。

  一兩個小時過去翻一下,剩下的時候,只要坐在旁邊盯著就可以了。

  這一次,江福德恭恭敬敬,親手將上工單交到了時魚的手裡。

  時魚看了看,將工單收好。

  然後,她看向江福德,冷笑了一聲,「這還不夠,江福德,我讓你給我娘寫一封道歉信。」

  「道歉信?」

  「沒錯!」時魚點頭,「將那天早上的事寫清楚,你是怎麼覬覦我娘,想要欺負我娘的,然後,再鄭重地向我娘道歉。」

  「這……」

  江福德猶豫了。

  「嗯?」

  伴隨著時魚不滿地眯眸,那條電鰻好像受到了指令一般倏地一緊。

  「哎呦!」江福德吃痛地一夾雙腿,哪兒還敢拒絕,當即乖乖地點頭如搗蒜,「我寫,我這就寫。」

  江福德又再次顫顫巍巍抓起了筆。

  寫好之後,時魚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寫還不錯!

  實事清楚,道歉也算誠懇。

  她滿意地將道歉信收了起來。

  「那這電鰻……」江福德卑躬屈膝,一臉的討好。

  「收!」

  伴隨著時魚的往外走,淡藍色光芒自她指尖溢出,電鰻終於肯鬆開了江福德。

  「呼!」江福德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像一灘爛泥似的直接癱軟在地。

  只是……

  時魚並沒有讓他舒心太長時間,來到外面的她,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凌厲無比。

  這江福德是島上惡霸,為非作歹,禍害了不少姑娘。

  這禍根斷斷留不得。

  時魚心念起轉間,淡藍色光芒比以往更甚。

  「啊!!!」屋內傳來了江福德陣陣犀利的慘嚎。

  電鰻下了死口,直接將他那塊兒的肉給硬生生咬了下來。

  接著,時魚面無表情離開。

  因為通過之前陸母去找江福德拿藥的事,時魚猜測出這傢伙應該懂點醫,能在黑山島上看一些小病小痛啥的。

  有他自己給自己處理,死不了的。

  時魚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上工的小碼頭。

  趁著月黑沒人,將那封道歉信貼在了公告欄最為顯眼的位置。

  明天一早一開工,所有人就都能瞧見。

  時魚回到家的時候,黃英還在睡著。

  見狀,時魚這才放了心,

  好在她今天真的是累著了,沒被魚雷弄出來的動靜驚醒,什麼都不知道。

  時魚上前替黃英掖了掖被子,然後,她在她身邊躺下。

  而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江福德的家裡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時嬌嬌。

  回家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她趁著月色,又偷偷溜了出來。

  被怒火沖昏頭腦的她,此時手裡還拎了一個棒子。

  今天江福德將她害得這樣慘,她斷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之前是怎麼報復林志城的,如今,就如法炮製一份。

  時嬌嬌悄悄摸進院子的時候,發現前門大開著,裡面靜悄悄的,燈亮著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透著莫名的詭異。

  「怎麼回事?難道,江福德不在家嗎?」

  要真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方便她下手。

  只是……

  雖然這樣想著,時嬌嬌也並沒有大意,而是暗中提高了警惕。

  高高舉起手中的棒子,時嬌嬌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站定,她往裡一探頭。

  「啊!」

  突然看到裡面情形,沒有防備的時嬌嬌嚇得一聲驚呼。

  她蹬蹬蹬往後倒退兩步,手一抖,棒子拿不穩脫了手,「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時嬌嬌驚魂未定,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臉色慘白一片。